聞言,姜霓裳拉起林文就跑。
“圣上不是讓你帶禁軍嗎?”
帶禁軍?她才不帶!
帶上禁軍,她哪還能玩!
誰見到了不得退避三舍!
姜霓裳白了林文一眼,不悅道:“你管我,快點(diǎn),別讓我哥哥追上了!”
姜仲謀這邊看著妹妹逃離,無奈的嘆了口氣。
“來人,備馬,我要去江南!”
看向身邊的禁軍,姜仲謀吩咐道。
他必須好好查一下,要是林文有什么行端不正,他必須要防范。
......
入夜,林文和姜霓裳縱馬回到了江南郡。
“霓裳先去酒樓吃飯,今夜先入住,明日再陪你游玩?”
看向姜霓裳,林文凱歐。
從京師折返回江南郡的路上林文與這公主殿下的關(guān)系也熟絡(luò)了很多。
對這個內(nèi)心純真的公主殿下,林文當(dāng)真是有些羨慕。
聞言,姜霓裳搖頭。
“不行,我總共就三天時間,今晚就陪我玩!”
“江南富饒,我前幾日在江南的時候已經(jīng)見過那夜市了!”
“最近不是正值元宵燈會嗎?”
“吃完飯你陪我逛逛!”
聞言,林文無奈點(diǎn)頭,旋即與姜霓裳來到了林家所開的酒樓。
小二立刻跑了上來,“少爺,你怎么來了?”
“您是要用膳嗎?我現(xiàn)在給你安排包廂!”
沒等林文開口,姜霓裳便擺手。
“雅座,就這大廳挺好!”
“然后招牌菜都給我上一遍!”
說罷,姜霓裳拉著林文的手找了個位子。
“我之所以聽到過你,就是從這些飯客閑聊中聽到的!”
“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常年在皇宮里面,想出來玩很難的!”
“我要做這里聽他們閑聊!”
林文恍然點(diǎn)頭,卻有些無奈。
來生不入帝王家此言當(dāng)真不是華夏千年歷史所夸大的。
帝王家有帝王家的悲哀,凡夫有凡夫的苦難。
對姜霓裳在帝王家能保持那份純真,當(dāng)真難得!
或許也是因為皇帝姜尚的寵溺才能如此。
不多時,小二便上齊了菜,兩個人整整上了十多個菜。
風(fēng)卷殘云,姜霓裳吃慣了山珍海味,現(xiàn)如今吃這市井小食別提多開心了。
林文并未吃多少,就靜靜的看著這個沒有絲毫公主架子的公主狼吞虎咽。
“慢點(diǎn)!”
說著,林文倒了杯茶遞了過去。
吞下一口茶水后,姜霓裳這才道:“好吃!”
“你不知道我吃飯有多繁瑣,從小就被要求細(xì)嚼慢咽,前幾日有禁軍跟隨,他們都先試餐的!”
聞言,林文也是無奈一笑。
“對了,今日你在殿上與那禁軍切磋的時候,我感覺以你的實力,和顧徐應(yīng)該差不多!”
“就算是比他厲害一點(diǎn),揭榜應(yīng)該很難!”
聽聞此話,林文不由一詫。
“霓裳你也懂武?”
姜霓裳一挑眉才道:“你先回答我!”
咳嗽一聲,林文有些尷尬的說出了今日揭榜時他所用的詭計。
聽完后,姜霓裳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好啊你,顧徐那可當(dāng)真是沒臉了!”
“怪不得他會隱瞞我,哈哈哈!”
停頓了一下,姜霓裳忽道:“其實我比顧徐厲害!”
“只是我不方便出面,我才讓他看守的!”
“中午你要是回答的讓我不滿意,我可就會動手了!”
這話一出,林文頓時愣住。
那顧徐的功夫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很厲害。
這看起來纖細(xì)柔弱的公主殿下,比那顧徐還厲害?
“怎么,不信啊?”
姜霓裳一挑眉開口,剛說完,便見幾名衣著厚實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看到姜霓裳后,男子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徑直來到了林文與姜霓裳旁邊的桌子就要落座,男子才注意到了林文。
“好啊,你小子竟然在這!”
男子冷聲開口。
聞言,林文輕笑一聲。
當(dāng)真是冤家路窄!
這幾人中的兩人,正是白天在上柱國家門口看守的護(hù)衛(wèi)。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看門狗!”
林文這話一出,那男子立刻怒了起來。
“小子,中午的事還沒完呢!”
“要不是你跑的快,老子腿給你卸了!”
說罷,男子對身邊的同伴言語一句,便朝著林文圍了過來。
“吃得挺開心,還有美人陪伴是吧!”
“在酒樓老子不想影響別人,你給老子下跪磕三個頭!”
“老子就饒了你!”
姜霓裳皺著眉,雖說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出了幾人來者不善便出聲呵斥道。
“識相點(diǎn)趕緊滾!”
聽聞姜霓裳開口,那幾名上柱國府的護(hù)衛(wèi)更是猖狂起來。
“老子可是上柱國的人!”
“你以為你是誰?”
姜霓裳冷哼一聲,剛要發(fā)作,卻是見林文安撫道。
“我來解決,你吃!”
緩緩起身,林文看向了那護(hù)衛(wèi)。
“中午沒教訓(xùn)夠你是吧!”
“來人,給我把這幾個貨色攆出去!”
“我家的酒樓不接這種客人!”
小二聽聞此話立刻跑去叫人。
護(hù)衛(wèi)聞言也是一愣,他哪想到這酒樓是林文家的。
但都到這種份上了,他自然不可能認(rèn)慫。
“別說酒樓了,怕是你林家,也用不了幾天就要完了吧!”
說著,護(hù)衛(wèi)一腳踢翻了椅子來壯勢。
剛說完,便見酒樓四面八方涌來了浩浩蕩蕩的酒樓員工。
后廚的掌勺更是直接提著菜刀出來的。
“走!”,護(hù)衛(wèi)見形勢不對趕忙道。
這酒樓規(guī)模很大,光店員就足足有十多人,他們這幾個人還真不夠看。
“現(xiàn)在想走?晚了!”
“把椅子踢壞了,不打算賠啊?”
“一百兩!”
盯著那護(hù)衛(wèi),林文冷聲道。
聞言,護(hù)衛(wèi)愣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瘋了吧,一百兩?”
剛出聲,只見酒樓的員工便圍了上來。
看著那明晃晃的菜刀,一陣心虛。
“一百兩,這椅子哪值這價?”
林文聞言咧嘴一笑,“我讓你賠償?shù)牟皇且巫渝X!”
“這酒樓這么多客人的心情被你們影響了,這一頓飯吃的不開心,難道我還能讓他們出錢?”
“這錢,自然得你出!”
這話一出,周圍的飯客立刻拍手。
“好!”
誰不樂得吃頓免費(fèi)的飯。
“在我林家的地盤上撒野,就是這下場!”
看著周圍的飯客的叫好,護(hù)衛(wèi)咬著牙,旋即從身上掏出了荷包。
“我只有這么多!”
一把接過,林文掂量了一下,約莫有個十多兩,這才輕哼一聲。
“可以走了!”
說罷,林文掃視了一圈飯客,
“今天免費(fèi)!”
看著林文得意的模樣,護(hù)衛(wèi)咬牙切齒道。
“行,你等著,我倒是要看看你林家能蹦跶幾天!”
冷哼一聲,護(hù)衛(wèi)轉(zhuǎn)身離去。
“把這椅子丟了,臟東西碰過!”
“然后吩咐林家所有產(chǎn)業(yè),這幾個人都不能接待!”
聽到林文的話后,還沒出門的護(hù)衛(wèi)更是覺得受到了侮辱。
看著幾人離開后,林文這才看向姜霓裳。
“在這里哪需要你出手!”
“太高看他們了!”
咧嘴一笑,林文看著姜霓裳道。
姜霓裳聞言挑眉笑道:“真有你的!”
說著,姜霓裳起身,直接握住了林文的手。
“走吧,陪我逛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