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修的車開到醫(yī)院。
左言為他打開車門,然后把輪椅放到車邊。
裴靳修坐到輪椅上后,左言還是忍不住問一句:“裴總,您今天怎么想來醫(yī)院?您身體不舒服嗎?”
裴靳修面無表情:“姜晚漓好幾天沒來集團,身為她的老板,總得來看一眼,免得別人說我對員工不聞不問?!?/p>
左言咧嘴一笑,他想來看姜晚漓直接說就好,何必找那么多借口,當然他不會拆穿老板。
“是啊,您確實該來看一看,說不定您來看她一眼,她馬上就好了?!?/p>
裴靳修斜睨他一眼,話不多說,控制輪椅往醫(yī)院里面去。
“裴總,姜設計師就是在這間病房?!弊笱詭е峤尥块g里面走。
只是他們到了里面,沒看見姜晚漓的身影。
左言一臉不解:“明明就是這一間,我沒有記錯。”
好在病房里有護士,他立即問:“請問姜設計師去哪里了?她出院了嗎?”
護士看他們一眼:“你們是她的誰?找她有什么事?”
左言:“我是她的同事,這位是她的老板,我們聽說她生病了,特意來探望?!?/p>
護士:“這樣啊……她今天安排了手術已,現在經進了手術室,你們要見她得等一等了?!?/p>
裴靳修和左言都一臉驚詫。
左言立即問:“她得了什么很嚴重的病嗎?為什么要做手術?”
護士:“她做的是人流手術。”
兩個男人更是震驚了。
“什么?人流……姜設計師懷孕了?”左言驚詫不已。
護士微頷首:“是?!?/p>
裴靳修神色驀地一變,突然急道:“左言,馬上去手術室!”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控制輪椅出病房。
左言回過神,馬上跟著出去。
手術室門口,陸星越坐在長椅上等著姜晚漓出來。
倏然聽到往這邊來的腳步聲。
他一轉頭就看到裴靳修和左言。
他目光猛地一沉,裴靳修怎么會這個時候來?
難道裴靳修知道了什么?
陸星越立即站起來,攔在手術室門口。
“裴總,你這是想干什么?”陸星越冷聲問道。
裴靳修冷冷盯著他:“姜晚漓在里面?”
陸星越面不改色:“你無需知道誰在里面?!?/p>
“她在里面做什么手術?”裴靳修再次冷聲喝問。
陸星越臉色微變,但還是沒有告訴他:“你搞錯了,晚漓不在里面。”
裴靳修不再和他廢話,直接對左言下命令:“去把門給我踹開?!?/p>
左言立即執(zhí)行命令:“是。”
眼看左言還真的要去踹門,陸星越這下著急了。
他馬上阻攔,并對裴靳修怒道:“裴靳修我說了,里面的人不是晚漓,你這樣添亂,只會害了里面的病人!”
裴靳修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繼續(xù)讓左言踹門。
陸星越急怒不已:“裴總!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們裴氏的地方,你不能在這里撒野!”
裴靳修冷笑一聲:“整個京市都是我說了算,還沒有人能攔我!”
隨行的保鏢,下一秒就將陸星越控制住。
左言把手術室的門踹開,回頭對裴靳修道:“裴總,可以進去了?!?/p>
裴靳修立即控制輪椅,往手術室里去。
被保鏢抓著的陸星越見狀急喝:“裴靳修,你不能進去,你馬上給我出來!”
裴靳修像是沒聽到他的話,頭都沒有回一下,快速往里面去。
陸星越心著急卻沒有任何辦法,姜晚漓這個手術她是做不成了。
此刻,姜晚漓躺在手術床上,麻醉醫(yī)生站在旁邊:“我現在跟你打麻醉藥?!?/p>
她閉上眼睛回道:“好?!笔植蛔杂X抓緊了床沿,此刻突然緊張不已。
心里莫名還有一種難過,只能默默的說:寶寶對不起,不能讓你來這個世界。
麻醉師就要把麻醉藥打進她身體,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一道沉冷的男聲驀地響起:“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