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走進病房的人是美娜。
姜晚漓怎么都不會想到,來人會是她。
她們不熟,何況她是破壞好姐妹婚姻的第三者!
美娜徑直走到病床邊,不用姜晚漓招呼,她自己坐下。
她化了濃妝,但還是難掩她不怎么好的氣色。
看來上次流掉那一個孩子,讓她元氣大傷。
美娜將一張請帖放到床頭柜上:“我要和葉凱辦婚禮了,我原本想請宋清霜去喝杯喜酒,但她那么恨我,肯定不會去。”
“可我又很希望她能見證,我和葉凱的幸福,思前想后,不如就請你這個好姐妹代替她來喝我們的喜酒,也算是她見證我們的幸福了。”美娜笑著道。
姜晚漓實在沒想到,一個小三還能沒臉沒皮到這種地步!
她二話不說就拿起那張請帖,直接撕碎!
“清霜不會去,我更不會去。”姜晚漓冷聲道。
美娜看著地上被她撕碎的請帖,并沒有生氣,依舊笑著說:“對的,我還買了你設計的首飾,打算在婚禮那一天戴上。”
“我勸你最好不要戴,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戴我設計的首飾!”姜晚漓不能不生氣。
美娜笑盈盈的道:“這你就管不了了,請帖我已經送給你,你最好去喝一杯喜酒,不然的話我只好把請帖送到宋清霜那里去。”
姜晚漓冷聲道:“你不要去打擾清霜!”
美娜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你們兩個總得有一個人去,不是你就是她,既然你撕了請帖不愿意去,那我只好找她本人了。”
姜晚漓當然不希望,宋清霜再受到任何刺激。
而這個美娜就是故意要刺激她,說不定還想逼清霜做過激的事情。
她捏了捏拳頭,冷聲道:“你不要去打擾清霜,你的婚禮我去!”
美娜又是一笑:“果然是好姐妹。”
她話落起身:“到時候我等你來喝喜酒。”
姜晚漓看著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一臉得意的離開。
瞧她如此春風得意,如果清霜到時候去了她和葉凱的婚禮,肯定受不了刺激大鬧婚宴。
她目光微暗,既然是好姐妹,這種事就讓她來做吧。
姜晚漓在醫院休息了一個星期左右,后背的傷不能說完全好,但行動是沒什么問題了。
葉凱和美娜的婚禮馬上就要舉辦,而她答應了美娜會代宋清霜出席。
讓她沒想到的是,美娜居然還邀請了裴靳修去喝喜酒。
她的面子可真是夠大的。
姜晚漓才知道,美娜是趙氏集團的千金。
難怪葉凱寧愿和宋清霜離婚,也要娶她這個千金小姐。
如此一來,葉凱就是趙家的乘龍快婿了。
對于裴氏來說,趙家只是一個小公司,根本無法和裴氏相提并論。
也沒有資格邀請裴靳修去喝喜酒,但美娜的邀請帖就是發了過去。
“裴總,您日理萬機,這個婚禮就別去了,我去就行。”姜晚漓對男人道。
“你去?你想代表我還是代表裴氏?”裴靳修似笑非笑道。
姜晚漓想了想:“代表你。”
裴靳修微微挑眉:“你用什么身份代表我?”
“那……就代表公司吧,用裴氏公司設計師的身份可以吧?”
裴靳修臉上還是沒有波瀾:“你認為你有資格代表公司?”
姜晚漓不想再跟他糾結這個問題:“裴總,那兩人就是渣男賤女,你根本不用給臉去參加婚禮!”
裴靳修看著她,沉默幾秒才說:“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要參加?”
“我是替我的好姐妹走這一趟!”
裴靳修瞧她咬牙切齒的模樣,薄唇微勾:“你不會是去破壞人家的婚禮吧?那你最好不要代表我,也不要代表公司。”
姜晚漓看了看他的神色:“所以……您不去婚禮了,對吧?”
男人瞥她一眼,丟出三個字:“你管我?”
姜晚漓語塞,她哪里敢管他?
罷了,她無法干預他的自由,他真要去,她阻止不了。
“那我先跟裴總說清楚,到時候在婚禮上要是出什么事,您就當作不認識我。”她說了這話,轉身離開他的辦公室。
裴靳修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倒是好奇了,她到時候想干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左言,冷不丁問道:“你說,這婚禮我去不去?”
左言嘴角微抽:“這……我做不了裴總的主。”
姜晚漓沒讓宋清霜知道,葉凱和美娜今天辦婚禮。
她叮囑了保姆余嬸看好宋清霜,今天就別讓她出門了。
姜晚漓穿了一身黑裙,打扮得像是去奔喪而不是喝喜酒。
沒想到,在婚禮酒店門口,竟遇上了顧玉白。
看他的樣子也是來出席婚宴。
這個美娜,還真是什么人都邀請!
她該不會想,把整個京圈叫得上名的都邀請來吧?
邀請那么多賓客,是想讓大家見證她有多幸福?
在姜晚漓看來,她這種幸福是搶來的,請那么多賓客,不過是她心虛的表現。
顧玉白身邊的女伴自然是黎朵兒。
她今天穿著修身的禮裙,她懷孕的月份還不大,此時還看不出是孕婦。
她挽著顧玉白的手臂,看到姜晚漓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就變了。
姜晚漓看出來,她一副隨時備戰的狀態,深怕她把顧玉白搶走那樣。
隱隱的,她看姜晚漓的目光里,還有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顧玉白看到她也沒有什么好臉色,畢竟他上次去醫院求她回顧氏,被她拒絕了。
這又給顧玉白一個,厭惡她的理由。
兩個人明明都很討厭她,但還是徑直走向她。
“怎么就你一個人?”顧玉白略帶諷笑道。
黎朵兒接著出聲:“是啊,聽說今天的新郎是你好姐妹的前夫,你的好姐妹沒來,你反而來了,這不太好吧。”
姜晚漓冷眼看著他們:“你們是女方邀請的客人?”
“那你們應該知道,她搶了別人的老公吧?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女方的賓客也是愛搶別人老公的人。”
黎朵兒聽到她這話,唇邊的一點笑容消失:“晚漓姐,你這話就不對了,玉白原本就不愛你,是你非要逼他娶你。”
言下之意她根本不用搶,顧玉白的心就在她這邊。
顧玉白板著臉道:“跟她廢話那么多干什么?我們走。”
黎朵兒略帶深意的對姜晚漓笑了笑:“晚漓姐,今天好歹是人家新郎新娘的好日子,你可不要在婚禮上鬧事情。”
姜晚漓冷睨她一眼:“我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管。”
黎朵兒還是微笑著:“我確實管不著你,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那么沖動而已。”
姜晚漓對她冷笑:“你放心,如果你和顧玉白辦婚禮,我絕對不會阻止。”
顧玉白冷盯著她那笑臉,她真的可以那么無所謂?
看來她以前說什么愛他,那些話全都是假的!
黎朵兒:“那我在這里,先謝謝晚漓姐的成全了。”
她隨即挽著顧玉白的手,往婚禮大廳里面走。
她最后看姜晚漓的那一眼,帶著某種冷意。
姜晚漓,這是你自找的,等一下的婚宴有好戲看了。
她做不了設計師,姜晚漓也別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