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裴老爺子一臉嚴(yán)肅的發(fā)話了:“仁業(yè),你太不像樣了,怎么能對靳修揮刀子,你想殺死自己的兒子嗎?”
裴仁業(yè)早就后悔了,只是被老爺子這么一教訓(xùn),他心里又不服氣。
“如果不是那混賬小子說話氣我,我也不至于對他揮刀子?!?/p>
裴靳修很快接了話:“你心里要是沒有想殺我的念頭,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拿刀砸我?!?/p>
裴仁業(yè)緊緊盯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裴靳修接著說:“也對,你害死了我媽,想要我的命也很正常?!?/p>
裴仁業(yè)實在忍不住又火大了:“裴靳修!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害死你媽?”
裴靳修神色冷冷:“你什么時候害死她,還要我告訴你嗎?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眼看父子倆又要吵起來,裴老爺子出聲道:“夠了,我看你們兩個前世一定是冤家,這輩子就不應(yīng)該做父子!”
裴老爺子深吸一口氣:“你們兩個以后沒事不要見面了,免得一見面就打打殺殺,你死我活?!?/p>
裴仁業(yè)冷哼:“誰想見他?!?/p>
裴靳修不言,但從他的神態(tài)也能知道,他更不愿意見這個父親。
裴老爺子隨后看向柳芝蘭說道:“今天的生日辦了就辦了,以后就不要再辦,免得又把家里搞得一團(tuán)糟?!?/p>
柳芝蘭聞言,眼里有什么一閃,她垂下眼,十分孝順聽話的樣子:“是。”
裴仁業(yè)卻覺得委屈了自己的妻子:“爸,一個生日而已,芝蘭想辦就給她辦。”
裴老爺子板著臉:“我可不希望下一年,又看到你對自己的兒子揮刀!”
裴仁業(yè):“……這只是一次意外事件。”
“意外都不能發(fā)生!”老爺子不由分說的道。
裴仁業(yè)見他這樣的態(tài)度,也不好再為柳芝蘭說話。
裴小少爺嘆一口氣:“這么說,以后都沒有大蛋糕吃了。”
裴仁業(yè)瞪一眼小兒子,沒好氣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p>
裴小少爺躲進(jìn)母親的懷里:“我今天一塊蛋糕都沒吃呢?!?/p>
柳芝蘭對他道:“一會讓傭人給你拿一塊?!?/p>
裴老爺子揮揮手:“行了,你們該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老了玩不動,不奉陪。”
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倏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向姜晚漓。
“姜設(shè)計師是吧?”
姜晚漓點點頭:“是我?!?/p>
裴老爺子微微蹙眉打量她,然后問:“你很愛靳修嗎?”
姜晚漓的笑容一瞬間僵在臉上,差點又要吐血。
她立即擺手否認(rèn):“沒有沒有,我和裴總什么都沒有?!?/p>
裴老爺子:“那你怎么第一時間跑過去為他擋刀?”
姜晚漓:“因為他是我的老板,他要是出事了,誰給我發(fā)工資?”
她這個理由也太牽強(qiáng)了,但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
裴老爺子看向裴靳修,故意板著臉道:“你聽到了,你要給她加薪。”
裴靳修的目光轉(zhuǎn)向姜晚漓,嗓音低沉:“姜設(shè)計師想要的獎勵我都會給。”
謝珩這會打趣道:“我建議你把自己送給她,就是最好的獎勵?!?/p>
姜晚漓連忙說:“這可不行,裴總哪里是可以隨隨便便,拿來送人的?”
謝珩:“這有什么不可以?”
末了,他故意問裴靳修:“你覺得怎么樣?”
裴靜修瞪他一眼,自然不會給他任何回答。
姜晚漓開口:“不用那么麻煩的,裴總給我加一點薪就行?!?/p>
裴謹(jǐn)怡冷冷看著姜晚漓,這一次,她肯定贏得靳修哥的心!
因為這突來的事件,徹底打亂裴謹(jǐn)怡一開始的計劃。
今晚不可能再對姜晚漓做什么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還有機(jī)會!
生日宴見了血,這就是不吉利的事。
柳芝蘭自然也沒什么心情繼續(xù)過生日,賓客們都被請走。
剛才還很熱鬧的裴家大宅,這會又清冷下來。
容宴和謝珩他們也得走了。
雨溪過來挽著姜晚漓的手問:“你還坐我們的車回去嗎?”
姜晚漓馬上道:“坐?!?/p>
不坐他們的車,她就沒車回去了。
孰料裴靳修此時出聲:“她不坐你們的車?!?/p>
雨溪看向他:“你要晚漓姐坐你的車嗎?”
裴靳修應(yīng)了聲:“嗯?!?/p>
雨溪:“那太好了?!彼S即放開姜晚漓的手。
“晚漓姐,你跟靳修哥走吧?!彼龑砝鞊]揮手,然后和容宴離開。
姜晚漓張了張嘴,其實她想說,她想坐容宴的車。
但裴靳修此時都發(fā)了聲,她只能坐他的。
她轉(zhuǎn)頭看向裴靳修,問道:“裴總,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裴靳修看著她,靜默幾秒才說:“不走了?!?/p>
姜晚漓沒有聽明白:“什么?”
裴靳修:“我今晚在這里住。”
姜晚漓聽明白后,真想罵一句王八蛋!
“你不走怎么不早說?”她下意識就要跑出去,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能追上雨溪和容宴。
裴靳修喊住她:“你今晚也住這里。”
姜晚漓腳步一頓,驚疑的回頭看他:“我也住這?”
裴靳修:“嗯,你就當(dāng)這是你自己家?!?/p>
姜晚漓眼睛抽了抽,當(dāng)不了,這個真的當(dāng)不了一點點。
“裴總,我想回家,可以嗎?”姜晚漓問。
裴靳修控制輪椅轉(zhuǎn)過去,傳過來三個字:“不可以?!?/p>
姜晚漓:“……”
她看向大門口,雨溪和容宴應(yīng)該都走了,沒有車可以帶她離開這里。
裴謹(jǐn)怡此時走過來對她說:“姜晚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的目的達(dá)到了,還裝什么?”
姜晚漓不解的看向她:“我什么目的?我裝什么?”
裴謹(jǐn)怡:“你那么英勇為靳修哥擋刀子,不就是想得到他的歡心?現(xiàn)在你做到了,他留你在裴家住,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姜晚漓搖搖頭:“意味什么?”
裴謹(jǐn)怡不甘的冷笑:“裴家不會留外人在這里過夜,只有自己家人才可以,你懂了嗎?”
姜晚漓和她對視,意思是,裴靳修把她當(dāng)成自己家人?
她不想去管他究竟當(dāng)她是什么人,總之她為他擋刀也算是意外。
“姜晚漓?!?/p>
裴靳修見她沒有跟過去,不由得喊了聲。
姜晚漓連忙應(yīng)道:“來了?!?/p>
她對裴謹(jǐn)怡說一句:“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復(fù)雜,你不要想太多,我對裴總沒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