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朵兒很快收到曉曉發過來的設計稿,這就是姜晚漓為裴氏珠寶首秀做的設計。
她看著電腦上的設計稿,暗暗冷笑:“姜晚漓啊姜晚漓,我想你應該不介意我用你的設計吧?”
想做裴氏的首席設計師?
還想在珠寶秀上一鳴驚人?
呵,我要讓你徹底滾出珠寶設計界!
黎朵兒隔天就把設計稿交給顧玉白:“你看,這些都是我連夜趕出來的。”
顧玉白看了她的設計稿,眼中滿是驚艷:“朵兒,你的設計太好了,完全不輸姜晚漓!不,你的設計比姜晚漓好太多了!”
黎朵兒坐到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你那么信任我,讓我做顧氏的招牌設計師,我當然不能讓你失望。”
顧玉白在她臉上親一口:“等我們顧氏的設計新品出來,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黎朵兒靠到他懷里,手指纏繞上他的領帶:“我只想要你。”
顧玉白在她屁股上捏一把:“好,滿足你。”
他看著她的設計稿,倏然皺了皺眉:“不過……我怎么覺得你的設計,有很多地方和姜晚漓的設計風格挺像的?”
黎朵兒心思一斂,隨即笑著說:“我好歹做了她那么多年的助理,和她的設計風格有點相似也不奇怪,但我敢說我的設計比她好。”
顧玉白聞言點點頭:“嗯,我也覺得你的設計,比姜晚漓以往做的好太多了,我們的新品在裴氏珠寶首秀前一個星期上市,一定壓過他們的風頭。”
黎朵兒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只要他們的設計品先上市,姜晚漓這下設計稿全部作廢,到時候就看她還怎么做裴氏的珠寶秀!
姜晚漓第二天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她的電腦竟死機了。
她立即讓維修部的人過來。
她的設計稿都在電腦里,昨晚因為急著下樓去見陸星越,設計稿沒有保存到其他地方。
維修人員檢查過后,給出的回復是:“電腦像是遭到人為故意損壞,維修不了。”
姜晚漓一驚:“人為故意損壞?怎么可能!”
這是裴氏集團,有誰敢來裴氏做壞事?
“我這里檢查到的結果就是這樣,不然你還是查一下監控看看,是不是有人破壞你的電腦?”
“查,必須得查清楚!”
她立即回設計部,她本想去找裴謹怡說清楚這件事,可一想到她對她敵意那么大,絕對不會幫她查什么監控。
這事只能找裴靳修。
但她給他打電話沒有打通,她只好打給左特助。
左特助倒是接了她的電話,聽了她反饋的事情,隨后道:“你等等,我問一問裴總再給你答復。”
“好。”姜晚漓只能等待。
過了一分鐘,左言的電話打過來:“姜設計師,裴總的意思是不用看監控,你重做設計稿。”
“什么?重做?”姜晚漓不敢置信:“可裴總都沒看過我的設計稿,怎么就要重做?”
“裴總的意思就是這樣,我只負責傳達,而且裴總說了,既然那份設計稿找不回那就不要了,你要做新的,和之前不一樣的設計。”
左言最后說:“裴總這段時間要在外地處理事情,回去后才能看你的設計稿,珠寶秀的時間不遠了,姜設計師加油。”
嘟嘟嘟……
姜晚漓還沒說什么,左言就掛了電話。
她看著手機,還是不敢相信,裴靳修居然開口就叫她重做設計稿,而且是要和之前不一樣的。
他明知道每一份設計,都花費設計師很大的心血。
難道……他也像裴謹怡那樣,耍她嗎?
不,他是集團總裁,沒道理這樣耍他,珠寶秀做不好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那她只能按照他的意思,重做設計稿。
看了看時間,距離珠寶秀不到十天的時間了,她必須加快進度。
五天后,裴靳修終于出差回來。
姜晚漓的設計稿完成了一半,她想先給他過目,如果他不滿意的話馬上修改。
她拿著設計稿上到總裁辦。
左言看到她,對她一如既往的微笑:“姜設計師來了?”
姜晚漓:“嗯,我聽說裴總已經回來,想給他看看我的設計稿。”
“你等等,我進去通報一聲。”
“好。”
左言正要進總裁辦,倏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她問道:“對了,有個很私人的問題想問一問姜設計師。”
“什么問題?”姜晚漓不解的看著他。
“聽說你和那位陸醫生住一起?”
姜晚漓以為又有人造謠她的私生活不檢點,連忙道:“沒有,我和他是門對門的鄰居。”
左言依然微笑著:“只是鄰居而已嗎?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吧?”
姜晚漓眉一蹙:“當然不是!是誰來你面前說我壞話?”
“也……沒有誰,就是有人說看到他來公司接你下班,還……看到你們在車里接吻什么的。”
姜晚漓越聽越離譜:“造謠!這妥妥就是造謠!他確實有來公司接我下班,但我們沒有接吻!”
“是嗎?真的只是造謠?”
左言剛才已經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此刻又把門縫打開一些,說話的音調也提高了不少。
姜晚漓急著為自己解釋:“對,就是造謠!我和陸醫生不是男女朋友也沒接過吻!”
一定是顧玉白那邊搞的花樣,以為這樣造謠,離婚的時候就能讓她凈身出戶!
左言呵呵笑:“我相信姜設計師的為人。”他隨即進總裁辦。
左言走到總裁辦公桌前,臉上的笑容很燦爛:“裴總,姜設計師來送設計稿給您過目,您應該想見她吧?”
裴靳修瞧著他那張笑臉,將桌上的廢紙揉成一團往他臉上砸去:“滾。”
左言摸摸臉:“裴總,事情我已經問清楚了,您記得給我發獎金。”
他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那張紙團撿走。
“姜設計師,裴總在這里面等你。”
“好,謝謝。”姜晚漓走進總裁辦。
只見矜貴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面,正在批閱桌上的文件。
有好幾天沒見,一見面還是感覺到男人身上強大的壓迫力。
她深吸一口氣后走過去:“裴總,您讓我重新做設計稿,我已經做了一半,您看看?”
“放桌上。”男人沒有看她。
姜晚漓知道他在忙,于是把設計稿放到他旁邊。
“你去那邊等,我先看幾個文件。”裴靳修還是沒看她。
“好。”姜晚漓來到這一邊的沙發坐下。
裴靳修繼續批閱文件。
她發現他那一疊文件不少,他批閱完才看她的設計稿嗎?
那需要不少的時間……
她站起來說:“裴總,不然我先回設計部,您看完之后有任何意見,隨時叫我。”
裴靳修終于看向她,聽不出喜怒的聲音:“怎么?等一等都沒耐心嗎?”
“不是不是,我是怕在這里打擾你工作。”姜晚漓連忙道。
“你只要安靜不說話,我會把你當空氣。”
姜晚漓一怔,怎么感覺自己得罪他了?
明明他住院那一晚還是她照顧,一轉眼就不認人了?
想到醫院那晚,他受藥物控制強吻了她,臉頰莫名一熱。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那您慢慢看。”
辦公室里恢復安靜,偶爾聽到他鋼筆在文件上寫字的沙沙聲。
他能把她當空氣,她不能。
她的目光不自覺投向他。
男人的側臉依舊英俊完美得無可挑剔,尤其是那鼻梁異常高挺。
窗外的光投射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光。
他工作的時候非常專注認真。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她現在能體會這句話的意境。
冷不丁想到顧玉白,印象中,他沒有認真工作的時候。
她皺皺眉,怎么會想到他?
此時,左言拿著平板走了進來:“裴總,顧氏發布了新一季的設計作品,引發了熱議,都說他們這一季的作品跟要參賽似的,每一件設計品都非常出色完美。”
裴靳修沒想要看他平板的上的新聞,而是道:“你給姜設計師看看。”
左言把平板拿給姜晚漓。
姜晚漓聽到他剛才那些話,對顧氏新一季的作品已經非常好奇。
顧玉白如今讓黎朵兒做招牌設計師,說明顧氏的新品都是她做的。
那她倒要看看黎朵兒的設計是不是真那么厲害?
她看到新聞報道上展示出的新品設計后,猛地站起來:“怎么回事?!”
她緊緊盯著平板,聲音都有些發顫:“這些……明明是我的設計!”
左言:“姜設計師,你說顧氏這一季的新品是你的設計?”
“對,這是我上次做的設計,我那一晚存在電腦里面,可是有人故意破壞了我的電腦,所有稿件都丟失了,這件事我向裴總報告過,我當時申請察看監控,可裴總您只讓我重做設計稿。”
姜晚漓話到這里倏然意識到什么,她一瞬不瞬的看著裴靳修。
“裴總,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的設計稿泄露了?”
不然他怎么會不讓查監控,而是讓她重做?
設計稿一旦被人偷走,她繼續用的話到時候只會鬧笑話,而且外界會說她是抄襲者。
因為顧氏已經搶先一步,把她設計的作品推出來。
“不是……顧玉白,他怎么能得到我的設計稿?”姜晚漓想了又想,最后只想到一點:“難道公司里面有內鬼?”
左言笑了笑:“姜設計師,裴總確實一早知道,你的設計被偷,公司里面也確實有內鬼,你的設計稿被偷,已經追不回來,只能讓你重做。”
姜晚漓看看他們,目光最后定在左言身上:“那你們一定知道,內鬼是誰?誰偷走我的設計稿?”
“我也是看了監控才知道,好在那一晚我和裴總回來拿文件撞見了她,不然……我們裴氏的珠寶首秀就完全毀了。”
“那一晚?”姜晚漓不解的看著他。
左言:“就是……陸醫生來接你下班的那一晚。”
姜晚漓又是怔了怔,突然明白他剛才為什么問,陸醫生是不是她男朋友這個問題。
他說什么有人看到他們在車里接吻,其實是他和裴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