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們幾個,都會按照族規,狠狠懲罰,他們犯下的罪,樁樁件件,都會累加計數。
不償還完所有的罪,他們沒那么容易死去。”
九元老保證道。
紫巖松、總殿主等聞言,腿腳都軟了,按他們犯的罪,凌遲一千遍都顯得太仁慈了。
極致的刑罰,紫箏并沒有取消。
敢犯多大的罪,就要做好面對多大折磨的準備。
要是無論犯多大的罪,最后還要被好好對待,只要安然死去就可以償還的話。
那誰不想犯點驚天大罪!?
殺一個無辜者和殺一百個無辜者最后都是一樣懲罰的話,那誰甘心只殺一個人就伏法?!
底線之下,更需嚴法。
“不!我們錯了!我們愿意將功折罪啊,求給個機會!”
紫巖松等都哀嚎,還在為自已爭取希望。
可惜,沒人理會他們。
他們自已都選擇不當人了,沒資格被再當做人去看待。
否則,便是對被他們害死的那些無辜者的不尊重。
如果法的存在真是為了公正,那最優先的原則,便是對受害的無辜者負責。
想通過各種理由,減輕罪犯懲罰者,要么是因自已也犯了同樣的罪而心虛,要么就是天性本惡者。
前者怕自已的罪被公開后,也被處以極刑。
后者則根本脫離現實,對善惡的認知完全顛倒,常常作惡,還以為自已在行善,甚至還能因此自我感動。
論起來,后者比前者更為可恨萬倍。
“怎么害別人的,就怎么還,分毫不差,這是起碼的公正。
若作惡要承擔的代價,永遠比作惡能得到利益更多,那作惡必然成為所有人的選擇。
作惡的收益大于被發現后要承擔的代價時,選擇不作惡,就成了對正常人的一種懲罰。
這種懲罰與不甘,需要正常人消耗自已的良心去補足。
而良心是消耗品,總會被消耗干凈。
到了那一天,人人向惡,紫微星,也將從世外桃源,變成人間煉獄。”
紫箏開口道:“煉獄中成長起來的生靈,殘忍而可怕,別以為自已現在身居高位就安全。
真要孕育出幾個怪物,你們照樣要被殘殺。
逃不過自已種下的惡果所帶來的惡報!”
“……”
九元老沉思,細細回想這些年,她細思極恐。
紫薇帝脈之外崛起的強者,確實已經足夠引起大麻煩。
外神在紫微星上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這也是他們縱容的結果。
如果紫箏沒有復生,林陽沒有來到紫薇,那這次祭祖,他們就已經被外神全干掉了。
“我明白了,這個道理,我會講給所有帝脈修士去聽。”
九元老凝重點頭。
“嗯。”
紫箏點了點頭,看向林陽,心中頓覺有些疲憊。
這段時間的游歷,能有林陽的陪伴,她很幸福。
但看到自已曾經締造的世外桃源,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她又很焦急。
是時候回到自已的帝位上,處理正事了。
她的事業心重新燃燒起來。
“我明白,我們都有要做的事情,在完成心中大業之前,兒女情長終究是插曲。”
林陽微笑道:“你不必多言,今夜之后,我自當離去。”
“……”
紫箏眼中閃過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
對于頂級生靈來說,愛情很可貴,但也有太多比那更重要的事情。
林陽也很欣賞紫箏,這個女孩,有很強大的自我,有自已的理想,有自已的堅持。
這樣的女人,很有魅力。
這一夜,很溫柔,銀色的流星不斷滑落,月泉噴涌,水汽氤氳,凡此種種,都是他們臨別前的浪漫。
林陽今夜稍微展露了些真正的實力與狂野,紫箏根本頂不住,差點暈過去。
一夜便更勝之前一個月。
在紫箏的安睡中,林陽留下一枚玉扳指,隨后踏步離開了紫微星。
“……”
林陽漫步星宇中,途經諸地,不時出手幫助一些轉世者,也會去對自已源頭一世很重要的所在盤坐思考。
轉眼,便又是數千年過去。
這數千年間,血禍逐漸退去了,因為當年規則類生靈種下的種子,基本都收割完畢了。
該爆發的都已經爆發,該斬殺都已經斬殺。
各族已經知道規則類生靈需要拿其他主神、神帝為土壤,種自已的后代,都有了防備,再想下手,就沒那么容易了。
見到規則類生靈,大多數生靈也都躲著走,很難再下手。
“那林陽,真是該死,竟敢把這種真相揭露,是想斷我規則類生靈的根基嗎!?”
創世界中,一些不滿的聲音響起。
“如今我們收割的差不多了,終于能騰出手來,好好對付一下這個不速之客了。”
規則類生靈的各方巨擘,都聲音森寒。
顯然,他們對林陽很不滿。
“知道我們的秘密,又敢于揭露,他的背景與實力,應該都不弱。
或許跟神話時代之前有關。
可惜,那之前的信息與史書,幾位大人也不允許我們看,怕我們看后,干擾了信息純度,讓歲月史書出現錯亂。”
“不錯,如果我們知道真正的歷史,或許能知道這林陽究竟是誰。”
“不知道又如何?!東方大神系已經徹底敗了,他再厲害,又能一人改變大勢嗎?!
終究不過是個孤勇者,注定悲情落幕。
既然他有膽子招惹咱們,咱們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他,需要給他一點教訓。”
一位永恒族巨擘開口,目光冰寒。
“對他出手嗎?!萬一他真是框架外的存在,咱們現在去招惹他,不太明智。
畢竟,大人們自神話浩劫后,也處于一種玄妙狀態中,咱們連給他們匯報信息,都要經歷九死一生,還不知道能否成功。
一旦那林陽的實力,超越了咱們能掌控的程度,豈不是場禍事!?”
自然族巨擘開口了,語氣中有著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