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很嚴(yán)重嗎?”慕念念突然委屈問道,“你和爸爸兩人怎么突然間就慌張了起來?
我們慕家會沒事的對吧?”
慕念念是慕家的寶貝疙瘩,這么一問一直沒有緩過神來的宗瀾芳慌了,“沒事,能有什么事。”
話雖這么說,宗瀾芳知道肯定很嚴(yán)重。
要不然不會的丈夫和老爺不會在同一時間出動,還讓她回一趟娘家。
慕老也疼慕念念,聽見她這么問,“做生意哪有什么一帆風(fēng)順的,沒事沒事的。
我們念念只要開開心心就行了。
家里的生意這邊有你大哥處理著,你只管當(dāng)個無憂公主。”
慕念念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好,好。”
而后,沒多久,這偌大的慕家就剩下慕念念一人在。
家里人不肯跟她說,慕念念會有自己的法子。
她直接給自己收買在慕氏集團(tuán)的總裁辦員工發(fā)信息,【慕氏出了什么大事?
我聽我爺爺說京城的項目受阻,后續(xù)好處理嗎?】
很快,她收到對方的來信,【念念小姐,確實挺嚴(yán)重的,目前我們在京城的所有項目中斷,有關(guān)部門一句我們慕氏非法經(jīng)營讓成千上百個員工被迫停工。
這事來得很突然,也很詭異,不知道是誰干的,按理說應(yīng)該沒有人敢對慕氏下手才對。】
慕念念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如果這事處理不好會怎樣?】
對方,【破產(chǎn)!】
慕念念瞬間手涼腳涼,完全不敢相信“破產(chǎn)”這兩個字。
不可以!
慕家怎么可以破產(chǎn)。
那她怎么辦?
危機(jī)感蔓延著她的全身,明明剛剛還沉浸在宋北悠被推上輿論的喜悅至高點,被人嗤笑。
現(xiàn)在就輪到他們慕家身陷困境。
她雙手合十,朝向上蒼,祈求老天開開眼,保佑保佑他們慕家。
然而,祈求還沒結(jié)束,就收到剛才那慕氏集團(tuán)員工的電話。
她在電話那端壓低聲音,“不好了念念小姐,我這邊打聽到了阻礙我們慕氏集團(tuán)項目的人是段堯段三爺!”
“什么?!”慕念念以為自己聽錯,“瘋了吧,段堯?
會不會搞錯了?
慕氏和段三爺沒有一點干系,他干嘛要這么做?”
對方,“不清楚。
小姐,這些年我在你這里獲取了豐厚的酬勞,我很感激你。
所以小姐我提醒你一句該做萬全的準(zhǔn)備,那可是段堯,一般人惹不起。
即使你們慕家是大家族。”
電話到此結(jié)束,慕念念臉色煞白難看。
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間得罪了段堯,想不通。
沒有繼續(xù)在客廳待著,而是用最快的速度上樓,將這些年買的所有珠寶首飾拿出來,一一清列完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箱子收好。
...
慕氏集團(tuán)京城商務(wù)樓。
慕禮安辦公室。
慕家老爺,慕懷山、慕禮安以及剛從宗家回來的宗瀾芳全都聚集在這。
宗瀾芳回宗家求助無果,還被宗政祈怒罵一頓,這會兒看著心情并沒有很好。
喬智站在一側(cè),“各位,目前來說就是這樣的,段三爺那邊也沒有遮著掩著,我問嚴(yán)助理的時候他很坦白地跟我說是他們家三爺吩咐的。”
“段堯為什么要這么做啊?”宗瀾芳率先開口,不明所以地問了一聲,表情盡是埋怨。
還想著說過兩天去段家找段家老夫人看看能不能撮合著段堯和他們家的慕念念。
沒想到今日就遇見這般事情,怪膈應(yīng)人的。
慕懷山也不清楚,走到宗瀾芳邊上安慰她。
慕老爺子有忌憚段堯目前的威望,但內(nèi)心依舊不把這些后起的小輩放眼中,“禮安,你去跟段堯見個面,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們慕家可沒有得罪過他。
你舅舅那邊明確幫不了我們大概是因為他目前也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不過你和段堯聊的時候也可以適當(dāng)?shù)靥嵋惶崮憔司恕!?/p>
慕懷山附和,”是啊,禮安,慕氏現(xiàn)在你當(dāng)家做主,你去走一趟吧。“
坐在辦公椅上一直沒有開口的慕禮安眼神暗了又暗,他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每一個人。
最后發(fā)出一聲譏諷意味十足的笑。
在場幾人被他笑得不明所以。
“你這是?”慕懷山問。
慕禮安起身,“我可以去找段堯,但是拜托你們也同樣回去問問慕念念有沒有做過什么好事。”
他內(nèi)心總覺得這事跟慕念念脫不了干系。
畢竟慕念念在慕家、在宗家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在重復(fù)這個話題。
說宋北悠和他舅舅宗政祈有一腿。
慕家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慕禮安放下這句話帶著喬智走得無影無蹤。
“禮安!”慕懷山喊他一聲,想問清楚他的話。
“禮安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宗瀾芳也隨口發(fā)出一聲問,“這事跟我們家念念又有什么關(guān)系?”
......
半個小時后,慕禮安內(nèi)心沉重地出現(xiàn)在段氏財團(tuán)。
嚴(yán)立將他引進(jìn)辦公室,“三爺,慕大少來了。”
段堯指縫間夾著煙,沒吸,任由它燃著。
抬起手,示意慕禮安坐下。
壓迫感濃烈而來,慕禮安的心情比剛才還要沉重。
偌大的辦公室,西裝革履的兩人面對面而坐,沒有開口,就這么保持著。
旁側(cè)站著的嚴(yán)立和喬智都替他們兩個焦慮。
良久良久,慕禮安才輕啟薄唇,“段三爺,我們慕氏集團(tuán)的絆子是你給的?”
雖說早已知道,可慕禮安還是問多了一次想要確認(rèn)一下。
段堯完全沒想隱瞞,“沒錯。”
慕禮安,“我能問為什么嗎?”
段堯悶聲一笑,嘴角邪肆勾起,夾著的香煙放到唇瓣,吸了一口,吐出一團(tuán)濁霧。
沒正面回答,可慕禮安似乎再一次驗證了自己內(nèi)心所想。
他大膽開口,“是我家小妹慕念念所為?對嗎?
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輿論和慕念念有關(guān),對嗎?
她發(fā)了宋小姐的不實言論,所以段三爺你在為宋小姐出氣?”
段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將手中的香煙往煙灰缸里頭壓滅,“看來慕大少還是清醒的。”
慕禮安明白,從座位上起身,“這事我會給三爺一個交代。”
“呵~”段堯突然拔高音調(diào),看著站起身慕禮安,“給我什么交代?
這事受害的是我的女朋友!
是那個幫你心上人治好言語障礙的宋北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