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小小的武川府怎么會有這種高手!”
那刺客感覺身體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這時候,他的眼前也出現了一道身影,袞服龍袍,十二旒冠,威嚴十足。
來人正是秦云的皇道分身,他并沒有理會刺客,反而來到了被刺殺的方修面前。
“被官氣提升起來的修為,沒有經過戰斗淬煉,還是比不上自己修煉出來的。”
秦云淡然說著,這也是大夏大部分官員,或者說文官的通病。
他們當上了大夏的官員,便一步登天,立刻獲得強大的修為。
但往往沒有斗爭之心,在同級別的戰斗之中,落於下風。
“或許,以后可以開發一些適合他們用的秘術,讓他們不會這么瘸腳。”
秦云心中想到,但很快又覺得如此反而本末倒置。
秦云重用這些官員,并不是讓他們戰斗的,而是要用他們治國。
官氣庇護只是讓他們不會因為自身的弱小而影響施政。
“罷了,就算同級別不是武者對手,但只要境界碾壓,也足夠了。”
秦云淡然說著,手掌一撫,便將方修的殘魂收了起來。
“你是哪家的刺客?”
做完這些,秦云才將目光看向了被龍氣鎮壓的刺客。
“你是大夏皇帝秦云?”
那刺客雖然并未見到秦云的相貌,但此刻見到他一伸袞服龍袍,猜也能猜到了。
“不錯,我就是秦云,你可知你潛入我大夏境內,刺殺一位州刺史,已經犯了死罪,說出你背后的人,將功補過,我還可以法外開恩,送你前去勞動改造,還能留有一條生路。”
所謂勞動改造,也是秦云制定的政策,這些武者各個都有著強健的體魄,直接殺了有些可惜,讓他們服徭役,做苦工,一個能頂百個。
在大夏境內的各處礦場、工地,不知有著多少武者都在勞動改造。
這些武者,很多都是大夏境內冥頑不靈的武者,還有一部分是頂尖勢力的人。
不管你原來屬于什么勢力,但來了大夏,秦云都可一視同仁。
“呸!我乃洞虛境七重天,豈可如此折辱!”
這刺客顯然聽說過所謂的勞動改造,此時滿臉不屑,“你拿下了我又能如何,如今大軍已經到了城下,不只是此城要陷落,你也跑不了了!”
這刺客說道,反而猖狂地笑了出來。
秦云的出現,出乎他的意外,但他非但不害怕,反而很高興。
如今大虞的軍隊已經在攻城,城破之際一城的人都跑不掉。
現在秦云竟然在武川城,正好會被他們抓住,那可是省了事了。
“天真。”
秦云淡然說道,視線上揚,看向了城門的方向。
“殺殺殺!”
這時候,一陣喊殺聲傳出,軍威煞氣沖天而起,滾滾狼煙,廝殺陣陣。
“什么情況?”
那刺客吃了一驚,這跟他想象之中的情況一點都不一樣。
實際上,他們在進攻前已經調查過,武川府城根本沒有多少守軍,不可能擋得住他們的進攻。
秦云一個人好藏,但大軍怎么藏?
武川府城雖然是府城,但面積就這么大,怎么可能藏得下一只大軍?
可是看那邊的動靜,絕對不是幾千人的軍隊能弄出來的。
“難道武川城真的藏著大軍?那群廢物怎么搞的情報!”
這刺客心態有些崩了,心中忍不住暗罵起來。
“看來戰斗,很快就會結束了。”
秦云眼眸中閃過精光,此時卻能看出戰斗已經呈現一邊倒的局面。
實際上,在發現有人攻城之時,便有人向著棗陽匯報。
而秦云的反應也很迅速,不只是自己過來,還將一只十萬人的飛龍軍掉了過來。
如今正在指揮著飛龍軍廝殺的,乃是大夏的衛將軍白永明。
他身為從一品武官,官氣庇護之下修為提升到了洞虛境八重天。
本來飛龍軍就是白家掌控,秦云并未剝奪指揮權。
飛龍軍在白永明的指揮下,如臂使指,能夠發揮出非同一般的戰斗力。
即便大虞的軍隊很強,但面對這樣的對手,也只有潰敗一條路。
“不可能,這不可能……”
那刺客見狀,心態崩潰,此時忍不住開口重復著,像是怨婦一樣。
“沒什么不可能,不過給你也沒什么好說的。”
秦云瞥了刺客一眼,也不多廢話,手上一抬,一股龍氣瞬間蓋壓而下。
轟!
下一刻,刺客的身軀被拍到了地上,直接變成了一灘肉餅。
輕松解決了刺客,秦云身形一動,便向著城門而去。
“殺!殺!殺!”
此時城門這邊,廝殺相當的慘烈,那些潛行過來的大虞軍隊為了隱蔽,可謂輕裝簡從。
但此時面對著全副武裝的飛龍軍,只能節節敗退。
白永明更是親自披掛上陣,帶著一只精銳騎兵不停地在大虞的軍陣中穿行。
有著洞虛境八重天的修為,大虞軍隊根本攔不住白永明,陣型很快被其鑿穿,亂做一團。
如此一來,大虞軍隊直接成了潰軍,戰斗很快就變成了追亡逐北。
“不堪一擊,大虞這是的了失心瘋嗎?趕著上來送死?”
秦云看著這一幕,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可不覺得大虞會如此短時。
有膽子對自己發起進攻,大虞肯定有著自己的底牌。
戰斗很快結束,大虞這次進攻,派了差不多二十萬軍隊,卻被白永明直接擊潰,被俘虜的士兵都有著十二萬之多。
此時這些士兵被飛龍軍押解著,向著武川城內而去。
他們會被看押起來,然后發配到各處,進行大夏特色勞動改造。
“陛下,敵軍主帥已被斬殺,這是從他的身上搜出來的!”
白永明很快返回武川城,然后立即前來拜見秦云,然后獻上了一個核桃大小的舟船。
“白將軍請起,不必行此大禮。”
秦云見到白永明這樣,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這場面要是讓白瑾蘇看到了,她會怎么想?
畢竟是自己的岳父。
秦云可不想后宮不寧。
“臣遵旨。”
白永明連忙起身,不過他的臉上,卻帶著幾分異色。
秦云的客氣,反而讓白永明越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