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州級氣運的三個任務,都不簡單。
第一個任務,要求秦云至少斬殺一位五星尊者。
先不說如今秦云的實力,也不過才一星尊者而已,就算手段盡出,也不可能斬殺五星尊者。
五星尊者,也可以說是尊者境五重天,對于武道參悟極深,都掌握了極為恐怖的力量。
而且就算秦云擁有了斬殺五星尊者的實力,他又能去哪找這樣一位強者出來?
現如今整個東荒州,甚至整個荒州,不算秦云的話,明面上最強的武者也不過是半步尊者境。
連一個真正的尊者境都找不到,要從哪里去找一位五星尊者。
荒州位置偏僻,周圍都是無盡海域以及各種罡風,猶如監獄一般。
而且這里極為荒涼,在修行界跟荒地差不了多少。
真有五星尊者也不會往荒州來的。
“第一個任務可以直接放棄了。”
秦云瞬間就放棄了這個任務,完全不用考慮。
“同樣的,第三個任務,同樣也可以放棄了。”
第三個任務,要求秦云收集三枚求仙令。
就像是綁定府級氣運任務,要求秦云收集三枚東華令之時一樣,秦云根本不清楚這所謂的求仙令到底是什么東西。
如今秦云已經知道了東華令是什么,那是從東華圣地流出來的信物。
持有者可以拜入東華圣地,成為東華圣地的弟子。
秦云猜測,這求仙令也是差不多的東西,只是發布求仙令的地方,比東華圣地更加厲害。
可秦云環視整個荒州,也沒聽說過比東華圣地還厲害的勢力。
恐怕這個勢力,并不在荒州。
那么這求仙令想要收集到,難道肯定不會小,甚至根本不可能。
“如此一來,只能選擇第二個任務了。”
秦云喃喃說著,答案已經很明顯了,秦云只能選擇第二個任務,徹底覆滅或者收服東華圣地。
【宿主已選擇徹底覆滅或者收服東華圣地作為綁定州級氣運的任務】
【任務詳情:東華圣地統治東荒州已逾千年,然滄海桑田物換星移,時間無一成不變之局勢,東華圣地已經到了沒落之時,宿主需要在一年內徹底覆滅或收服東華圣地】
【徹底覆滅條件為東華圣地無洞虛境五重天以上門人弟子存留】
【若超過期限或期限內沒有達成條件,則任務失敗,無法綁定州級氣運】
“任務要求只有一年嗎?”
秦云眉頭皺了起來,感覺到了一絲為難。
東華圣地可不是大乾朝庭這樣的勢力,那可是統治了東荒州不知道多少年的強大勢力。
這樣的勢力,門人弟子眾多,統治面積極廣。
不說其他,就算光走一邊,都不知道要耗費多久的時間。
這一年的時間看起來很多,實際上對于秦云來說,可以說是相當緊迫。
“不過,也不是沒有討巧的辦法。”
秦云看著任務上的介紹,眼眸中閃過精光。
任務要求,只要東華圣地沒有洞虛境五重天以上的門人弟子存留就可以了。
這對于秦云來說可是輕松了。
雖然東華圣地的統治面積很大,門人弟子很多,但是洞虛境五重天以上的人,卻并不多。
修為能達到洞虛境五重天的,最起碼也是巡查使,而能夠擔任巡查使,數量絕對不會多。
“如果我派出刺客去刺殺這些巡查使行不行?”
秦云暗暗想到,派刺客出去將東華圣地所有洞虛境五重天以上的弟子全部擊殺。
這是歪門邪道,卻很好用。
“不過這樣恐怕不太行,萬一把他們逼急了,躲起來當個縮頭烏龜,那我的任務不就沒法完成了嗎?”
秦云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方案。
秦云不怕殺人太多,就怕自己殺的太狠,讓這些洞虛境五重天的人躲起來。
那樣的話,秦云光找這些人就是大工程。
“最好還是能吸引東華圣地的人往我這邊來,這樣最省事了。”
秦云暗道,但也知道這基本上不可能。
東華圣地的人不是傻子,不會明知道會死還往棗陽來送死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長時間,都沒什么消息了。
“不過,聽說西南五州跟趙國那邊,可能有東華圣地的影子,難道他們都躲到那里去了嗎?”
秦云眸光閃動,此時也開始思索起來。
“要不要派人去趙國談一談虛實?”
……
大夏立國,開國典禮上的種種消息向著四周傳了出去,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原本的帝都,已經被改名殷墟。
失去了帝都地位,原本興旺的局面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
很多商人全都選擇收縮業務,離開了這座城市。
云府之中。
“官氣庇護,真的那么神奇嗎?”
云家家主云陽將云重叫了過來,面色凝重地詢問,他的表情十分焦急,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從容。
這官氣庇護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沒錯,今日我也見了很多留守殷墟的官員,他們的身上都傳出了極強的波動,特別是殷墟留守,我記得他只是一個后天境武者,但如今身上的威壓,恐怕有洞虛境!”
云重連忙道,臉色也相當難看。
原本大乾,唯有皇室有一位洞虛境強者,便可鎮壓一國。
如今大夏,這么多的洞虛境強者,完全可以熄滅他們的野心。
“不用擔心,還有東華圣地,東華圣地不會看著秦云那么逍遙的!”
云陽喃喃說著,似乎東華圣地,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彭州,百里世家。
百里輕揚再次前去拜見百里守約,請求父親開放家族弟子仕官之事。
“父親,如今局面已經大變,官氣庇佑之下,隨意一個書生都能滅了咱們百里世家,你為何還不醒悟?”
百里輕揚苦口婆心,語氣之中都是不滿。
“逆子,你想造反不成?我說不許便是不許!這新朝能興旺幾時?等著看便是!”
百里守約仍舊拒絕,甚至劈頭蓋臉呵斥了百里輕揚一頓。
百里輕揚只能離去,此時他看著半躺在家主寶座上的父親,像是在看一只等死的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