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
夏明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被罵的皇甫正貴等人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滿。
甚至他們都低下了頭,唯恐被遷怒而收到責罰。
“五長老,看來在帝都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不如咱們先趕往云州,實地勘察如何?”
王輝也對皇甫正貴的廢物有所了解了,此時低聲對著夏明提議。
“好吧,咱們立刻趕往云州。”
夏明緩緩點頭,倒是并沒有駁了王輝的面子。
王輝見夏明答應,扭頭看向了皇甫正貴等人,直接下令道:“你們也立即集合精銳人馬趕往云州,不得有誤。”
雖然說大乾皇室跟一門三宗五閣九大家族的人,實力低微,但是做一做搖旗吶喊、站腳助威的活兒還是可以的。
再說了,要是有跑腿的工作,難道要他們這些圣地的圣使親自動手不成?
“我等遵命!”
皇甫正貴等人,聽著王輝這話,非但沒有任何生氣,反而面露喜色。
這可是在圣地面前的表現機會,對于他們來說可是求之不得。
多少人想要還沒有門路呢!
很快,大乾皇室精銳力量盡出,皇帝陛下親自出馬,御林軍、玄甲軍、黑旗軍等精銳軍團開拔前往云州。
一門三宗五閣九大家族中并沒有被秦云掌控的那些,也都派出了自己的精銳力量,向著云州進發。
一時間,整個云州風云匯聚,很多早先潛入云州的勢力,都有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云州副督主陳規登驚恐萬分,匆忙帶領云州下上官員前往迎接。
彭宣道死了之后,云州軍政事務都由他來負責。
但當他帶著人趕到了云州邊界之時,卻得到了一個令他詫異不已的消息。
“陛下已經陪同圣地的圣使前往青云府城了,陳副督主還是盡快帶人趕過去吧!”
御林軍大將軍蕭若道一身銀白色盔甲,朝著陳規登說完,便轉身離去。
他并沒有前往青云府城,是因為圣地下令讓他封鎖云州,不準武者進入此地。
雖然說棗陽縣的秘境到底是什么等級,夏明還不清楚,但率先將云州封鎖總是沒錯的。
反正整個東荒州,都是他們東華圣地說了算。
只不過,大乾的這些軍隊也只能阻攔一些小勢力的武者,那些真正的大勢力,他們根本攔不住。
“什么,陛下跟圣地的圣使已經去了青云府,我馬上前去拜見!”
陳規登聽著蕭若道這話,臉色一變,說了一句話便匆匆忙忙離開。
這次東華圣地的人前往云州,浩浩蕩蕩,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
還在云州的勢力,也全都得到了消息。
一些原本就是東荒州勢力的人,誠惶誠恐;另外一些其他地域的人,則是更加小心的隱藏自己。
青云府府城西南角的一處宅邸之中。
表面上這里是一位大商人的宅邸,在青云府城并不顯眼。
但宅邸內部,卻布置了各種隱匿陣法,內部別有洞天。
不久之前,這里還是魔月教下屬勢力暗月教的一處分舵,不過現在已經屬于九云神殿了。
九云神殿跟魔月教糾纏極深,兩方處于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九云神殿中,有著魔月教的奸細;魔月教的一位副教主,也是九云神殿的奸細。
雙方互相滲透,各自都有臥底。
“魏殿主,隱匿陣法已經布置好了,除非洞虛境九重天的高手親自探查,否則不可能發現這里的問題。”
九云神殿的一位神使恭敬說道。
九云神殿的神使,地位相當于東華圣地的巡查使,最低也有著洞虛境四重天的修為。
這次魏賀就是帶著四位神使通過傳送陣趕來了云州青云府城。
魏賀一路趕來,并未直接前往棗陽縣城,而是通過自己在魔月教的密探,拿下了這處魔月教的分舵。
“很好,如今東華圣地的人已經大張旗鼓地到了,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
魏賀面色冷峻地開口說著,表情并不算好看。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要在東華圣地跟魔月教的人趕來棗陽縣的路上進行伏擊。
引得二虎相爭,他們九云神殿漁翁得利。
但是九云神殿的太上長老跟長老團并沒有同意他的提議,只是讓他帶著四位神使趕到。
魏賀是暗風神殿的殿主,修為只有洞虛境八重天,再加上四位神使也是實力不足。
所以魏賀改變了策略,準備在青云府城搞事。
魏賀等人一到青云府,便根據魔月教奸細的信息,將這處魔月教的分舵占領。
魏賀計劃著偽裝成東華圣地的人,伏擊魔月教的人手。
然后引發魔月教跟東華圣地的沖突,他隱藏在后方,漁翁得利。
但計劃雖好,情況卻超出了他的預料。
首先是魔月教的那位副教主邊不棄,魏賀竟然沒有發現他的行蹤,似乎對方根本沒有聯系這處分舵。
然后便是東華圣地的人,他們也并未秘密前來,而是大張旗鼓,還帶著大乾的精銳軍隊。
兩方的反應,都超出了魏賀的預料。
“魏殿主,我們該怎么做,要繼續伏擊魔月教的人嗎?”
一位神使小心翼翼地詢問,他們也不甚清楚魏賀的所有謀劃。
這種謀劃魏賀也不會全部跟他們說。
“暫時按兵不動,讓我先思考一下接下來怎么做。”
魏賀眉頭皺起,伸手揉了揉額間太陽穴。
東華圣地跟魔月教的反應,超出了魏賀預料,他的謀劃也要相應的做出調整。
“遵命!”
四位神使聽聞這話,也都匆忙點頭應是。
在魏賀郁悶的時候,青云府城一處偏僻的民居內,三位魔月教的護法臉上充滿了疑惑。
“副教主,我們為何不去教中的分舵,那里的環境明顯要更好一些吧?”
杉護法壯著膽子開口詢問。
邊不棄帶著他們從棗陽縣境內撤出,來到了青云府城。
本來他們想要聯系青云府城內的分舵接待,但邊不棄卻阻止了他們,反而隨意找了一個民居住了進來。
身為魔月教的護法,他們平時過的都是錦衣玉食般的生活,什么時候住過這樣的地方。
就連吃的,也只有窩頭咸菜這種,在魔月教內喂豬都不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