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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魔州偷渡出來,他可是經歷了艱難困苦的。
不過。
收獲也很大!!
剛從魔州出來,他就聽到了有關于陸鼎天子的傳聞。
這在魔州,可是完全不知道的信息。
當三世尊,詳細得知了其中原委之后,整個人是震驚的,他當然知道,天地塑身,親封天子的含金量,這是后天返先天,夸張到離譜。
也是聽到了這個。
他才明白,他為什么干不過陸鼎。
先天存在,那可太變態了。
人為萬物之靈,先天萬物都一個個夸張到離譜,先天為人,不用多說,陸鼎的個人簡介,甚至可以直接寫上,專為修煉而生。
不過,這也沒有打擊到三世尊的斗志。
就是干!!!
破而后立,先天返后天咋了?
干的就是先天。
等他打敗陸鼎,吃了他,他也不是沒有機會成就先天!!!!
想到這些,這里又不是魔州,三世尊無須顧忌自身形象,肆意大笑了起來。
眼中魔氣涌動。
這一路,從魔州而來,他可是把陸鼎的信息,收集了好多,也知道,當下,是雨朝率領百國在跟大漢開戰。
雖然三世尊,這次過來,本意是想多收集一些陸鼎的情報,找到大漢的,但現在陸鼎也在,那他的目標,就變成了,看能不能搞陸鼎一手!
不過。
三世尊也有自已的骨氣。
加上之前陸鼎還陰差陽錯的放了他一馬。
雖然他知道,這不是陸鼎的本意,但事實比本意重要。
三世尊思索著看著戰場。
“嘖.....還是要公平一些。”
現在的局面,就如他自已當初打勾陳殿一樣,他在和勾陳殿拼,陸鼎出現,本欲偷襲,但最終,卻是給了勾陳副殿主一招,放過了三世尊。
那既然這樣。
三世尊也不是不講究的人。
“既然這樣......陸鼎,你可得要記得在臨死前感謝我來破解了當下困局!”
這些人,對陸鼎完全沒有威脅,最多就是人數多了些,但是,他們對陸鼎背后的國家有威脅。
三世尊心頭一邊思索著計劃,一邊朝著雨朝方向遁去。
他有的是辦法,解決雨朝的同時,還能跟陸鼎再次拼一下。
畢竟,再好的團隊,只要搭配一個不長腦子的領導,那都是白瞎!
而三世尊的目的,就是去做這個領導。
然后跟陸鼎拼,用死了的人,來血祭自身,自已又能變強,還能跟陸鼎博弈,又能回報陸鼎當初在勾陳殿外的恩情。
一箭三雕!!!
完美!!!!
此時。
騰龍峽戰場上,一掃光!!!
干干凈凈。
沒有半點敵人的殘存,地都刮平了。
陸鼎體內的靈炁,也用的差不多了,當然,他紅棺里還有大把的靈石,以及現在封神八重的境界,就算是用拳頭打,先前的那種敵軍陣容,他依然能夠推平!
肉體是陸鼎的下限,充沛的靈炁,則是他的上限。
不是單靠肉身不行,而是使用靈炁,可以大規模清圖,來的更快。
不過這種情況,當然是不可能讓敵人發現的。
陸鼎立身戰場:“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想上來送!!!!”
天地寂靜。
唯有微風刮過。
戰場之外,那許多趕來支援的多國強者,停下了腳步,看到如此兇威的陸鼎,以絕對的實力,聞所未聞的手段,清了騰龍峽這一片。
現在,他們是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太離譜了。
那么多友軍,那么多友軍強者,全部死無全尸,連反抗的浪花都沒有掀起就這么沒了。
而且陸鼎剛剛于戰斗之中,顯化出了那恐怖的異相,直接沖上了封神八重。
換句話說,先前的他,一直是在以封神七重的境界實力,在戰場亂殺!
現在他封神八重了,那豈不是更牛逼!?
一時間,無人敢上,敵軍士氣大退,悄然而去。
陸鼎轉身離開。
剛才被崩死的雷驍,趕忙笑著跟了上去。
剛開口要打招呼。
陸鼎一個踉蹌,她上手攙扶,臉色驚變:“陸哥你沒事兒吧?”
陸鼎回頭看了一眼清空的騰龍峽戰場,搖頭:“沒事,就是靈炁有點不足,一時間沒習慣只用肉身,有點脫力掌握不好,緩一下就能好。”
靈炁在法術神通,以及肉身的關系連接中,就好像,車,方向盤,和轉向助力,一時間轉向阻力失靈了大部分,那車怎么的也得抖幾下吧。
現在,陸鼎有些明白,什么叫蟻多咬死象了。
雖然雨朝率領的百朝,在單打獨斗方面,對于陸鼎來說,完全就是手拿把掐,但是人家人數夠多。
當然,垃圾再多也只是垃圾。
可人家針對的不只是陸鼎,還有大漢。
左右開弓之下,陸鼎得保證,大漢的傷亡不能太大,也要保證有效殺敵,這就有點麻爪。
就好像,一個成績很好的學霸,對于每一個科目,都是輕輕松松,但問題是,明天就開學,還有好幾門寒假作業沒寫,你再怎么牛逼的學神,你也分身乏術啊。
就算陸鼎有立影成軍,那也只是相當于,學神可以左右手各自持筆,一個寫語文,一個寫數學,還有地理歷史英語等等怎么搞?
這一仗,難打!
正兒八經的硬骨頭。
沒有人數壓制,沒有主場優勢,我方甚至還是大比分落后,陸鼎這個上等馬,要兼顧的東西,實在太多。
或者說,如果沒有陸鼎,那大漢的掙扎,可能是徒勞無功。
一小會兒后,他恢復了過來。
落地大漢陣線之前,養天放,以及白鶴眠等人,趕忙圍了過來。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負傷。
只是都不嚴重。
他感受著這些關切的眼神,笑著:“干什么干什么,我又沒事兒,你們哪一個受傷不比我重啊,還關心我,行了行了,該去上藥的上藥,該去恢復靈炁的恢復靈炁。”
“戰火燒起就停不下來,我們人數不比先前一整個北斗王朝,都在鎮守騰龍峽,待會兒都動起來,時刻預防敵軍小股部隊的偷襲。”
眾人,聽著,這才依次退去。
最后只剩展停舟,還在原地,眼神復雜的看著陸鼎。
只有他這個重生者,才明白,陸鼎接下來要頂住多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