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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踏入大門。
直接一個滑軌到了雷驍他爹面前。
“二哥。”
哎喲我,這可給雷驍他爹嚇的不輕,這一聲二哥喊的親切,但倆人其實并沒有血緣關系,只是隔壁村,還有個叫雷宏的。
比雷驍他爹大兩歲。
為了區(qū)分兩人,隔壁村的是大雷宏,雷驍他爹,是小雷宏,也就是二雷宏,長久以往,雷驍他爹就有了個二哥的外號。
男人趕忙給村長扶起。
“這是干什么,受不得受不得。”
村長不起,牽著雷驍他爹的手:“二哥,以前的事,是我們不對,你不要放在心上,這是一萬塊錢,路我馬上就騰,算了行不行。”
村長跟雷驍家是鄰居,之前村長家建豬圈,挖了雷驍家出門大路好大一塊,本來都可以走兩個小轎車的路。
現在走一個都費勁。
為了這事兒,羅安平還親自上陣,跟這村長動過手,鬧進了局子。
路也沒有產權。
更不是水泥路,就是普通的泥巴路。
而且村長,一說就是,我又不是沒有留路,我留了呀,能走人,能過車。
局子也不好管。
后來兩家徹底結怨。
羅安平又不可能天天都在,他一不在,這村長家就搞幺蛾子。
之前雷驍還在的時候,多少他們還忌憚一下雷驍這個老實窩出來的混頭子。
后來雷驍死了,他們更是肆無忌憚。
現在,縣里打來了電話,安排村里,組織迎接,說雷驍為國家立了大功,是國家的功臣,當官兒了,還是軍隊里的。
現在縣里已經和市里還有省里的領導,已經接上了雷驍的車隊,正在來村里的路上。
這給村長嚇的,魂兒都要飛了!!!
一想到之前自已干的那些事兒,如果要是被風光回家的雷驍知道了,按雷驍以前那種脾氣,不得把他家都推了啊。
所以這才一路跑過來滑跪道歉。
羅安平在旁邊抽著煙,聽到這話后,煙都不抽了,直接扔到了地上,起身,嘴里罵著跟手下工地下蜀地來的工人學的臟話:“你媽嘞p,早干什么去了?”
“現在來裝模作樣。”
“我跟你說,我外甥沒回來,你欺負我姐我姐夫,現在我外甥要回來,你完了!!!你他媽廢了你知道嗎!!?”
“等我外甥到家,老子就告你狀,你還村長,把你狗日的拉出去用槍打!!!!”
“哎呀,老子越想越氣,日你的媽喲。”
羅安平,直接撲了上去,一把薅住跪在地上祈求原諒的村長,砂鍋一樣大的拳頭,直接掄在了他的臉上,當場門牙都干下來幾個。
那村長家隨后而來的家眷,看到這一幕。
喊叫著沖上來:“你敢打人!!!!?”
就要打羅安平跟雷驍他爸媽。
好在。
云海749提前安排了人在這邊,看到這架勢。
暗處的調查員當即沖出。
一腳踹飛沖向雷驍他媽的村長媳婦。
從懷中摸出手槍,直接對著村長兒子的腦門杵了過去。
那鐵打的東西,杵在腦門上,可不像電視劇里,剛好拿捏分寸,而是直接給村長兒子的腦門,杵了個小坑,庫庫往外流著鮮血。
旁邊有調查員,舉天響槍:“誰敢動!!?”
場中局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羅安平一看,老熟人,正是當初在工地上,問他要陸鼎情報,也是帶陸鼎加入749的,周桀和龍珊珊。
他當場來勁兒:“來嘛,打老子!!”
龍珊珊趕忙給他拉住。
村長媳婦兒也在此刻,撲到自已兒子身邊,捂著兒子正在流血的額頭,一邊哭一邊嚎:“殺人了!!!殺人了!!!!”
周桀拿著手槍,上去就給了她兩巴掌。
以前的周桀,只是一個普通調查員,天賦一般,這輩子升職加薪估計很難了,但因為領了陸鼎加入云海749。
這一年間,他多次評優(yōu),評獎,底薪福利得到提高,縱然是實力不足,上面也給他提成了資深調查員,只是沒有負責一線而已。
當然,這個前提是,周桀,工作干的確實不錯。
他心中明白,這是陸鼎的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所以,當局長把關照雷驍家的任務,給到他的時候,在他看完大致的資料后,知道雷驍跟陸鼎有關系,就果斷的接下了任務。
本來,他是不打算這么早出面的。
但現在雷驍家人可能要挨打,這本就不對不干人事兒的村長一家,還敢炸刺兒!!!
那么他今天,就算是要頂著處分,也要好好收拾這村長一家,這全是他的個人意志,個人沖動,與其他人無關!
周桀手槍上膛,對于普通人,還是這東西有威懾性,黑洞洞的槍口,貼在潑婦耳邊,連開數槍,槍聲清晰,震耳欲聾,嚇的那潑婦,一屁股坐在地上害怕的漏尿。
“喊?!再喊!!!?”
“反了你們了,大白天就敢強闖民宅!!?”
“蔑視法律!你們想干什么!入室搶劫啊!!!!?”
村長趕忙拿著錢:“不是,不是,我們是來道歉送錢的。”
周桀一把搶過錢,指著自已胸口的執(zhí)法記錄儀:“這是證據!!!”
“你身為村長,居然想通過賄賂國家公職人員的家屬,來達成自已的私人目的,你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家屬不收,你們竟然還想打人,必須嚴肅處理!!!”
“現在全部,給我去抱頭蹲下!!!等待有關部門的稍后處理!!!”
“如若不配合,我將有權利懷疑你們是想畏罪潛逃,事后伺機報復,我將根據現場情況,判斷是否可以將你們原地擊斃,阻止事態(tài)嚴重化!!!!”
一頂又一頂的帽子扣下來,最后再附上原地擊斃幾個字,瞬間,村長老實了,眼神中滿是恐懼的蹲去了角落。
羅安平嘴角拉開幅度,剛要上來跟熟人搭話。
龍珊珊心領神會周桀的意思,趕忙阻止羅安平說話,關切的開口詢問道:“羅先生,您‘怎么樣’?有沒有事兒?”
羅安平多精呢,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些年。
怎么會聽不出龍珊珊的意思。
當即捂著胸口,也不顧地上臟不臟了,直接就是僵尸躺,咚的一下,實打實的砸在了地上:“哎喲,好痛......我要呼吸不過來了.......”
那咋不痛呢,羅安平就是個普通人,這么直挺挺的倒下去,就是沒事兒也摔出事兒來了。
但為了給這欺負姐姐姐夫的村長一家,送進局子喝茶,這點兒小委屈,無所謂。
龍珊珊趕忙上去,檢查:“周哥,羅先生后背多處軟組織受傷,左邊肋骨骨折。”
周桀一聽,指著蹲在角落里的一排:“你看你們干的好事兒!?”
村長一家;??????
村長很激動哦,指著自已滿嘴的血,和缺了一顆的門牙:“是他打我,他打我!!!!”
說話間,轟隆隆的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從小到大緩緩從村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