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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人言可畏,輿論的壓力,是恐怖的。
并不是一句,不聽,不管,活在自已的世界,就好了的。
如果真有這么簡單,就不會出現那么多被謠言逼死的人,也不會有網暴一詞。
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兒。
林遠橋一愣:“小梅,你怎么回來了?”
小梅看著他:“現在是關心我為什么會回來的時間嗎?!”
“我要是再不回來,母親要被你欺負成什么樣!!?”
“父親,你的忠貞呢,你和母親這么多年的感情呢!!?”
小梅吼著。
林遠橋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么多人看著呢。
他好歹是林家主。
在家里寵著,讓著小梅,那是家。
可這是在外面,他得要面子啊。
不然家主怎么當?
也是自已都知道,活著得要面子,卻絲毫不顧及自已原配夫人的面子。
林遠橋沉聲:“夠了,小梅,回去!”
“這不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
小梅堅定的擋在隊伍前方:“爹!今天說什么,我都不會走的,但我也可以理解您,要么,您改她為妾,要么,今天你們就過不去!!”
身后隊伍中。
那送婚的林城,看著擋在前方的小梅,和聽到其說的話之后,心中不免也是有了怒火。
當即拍馬而起,落在了小梅面前。
皺眉說道:“林小姐,男婚女嫁,合乎天道陰陽,郎有情妾有意,今日我母親大婚,您這般阻攔不太好吧?”
小梅的火氣當即上來了:“男婚女嫁,是正常,可你母親嫁給了我爹,還是平妻,意味著要跟我母親平起平坐,我母親在林家深耕多年,勞累多年,主持府內。”
“憑什么,要跟你這后來者的母親,是一樣的地位!?”
“我可以接受,我父親娶你母親,但我不接受,你母親跟我母親是一樣的地位!”
雷驍在旁邊聽著,毫不掩飾聲音的開口:“有道理,憑什么后來者居上?”
這句話,陸鼎下意識就是接梗:“因為前者不爭不搶?”
雷驍:......
不兒陸哥,現在什么場合啊,這都多老的梗了,我沒上第二圈的時候,這梗就有了,現在怎么還在念。
原名慕容城,現在叫林城的少年,橫了陸鼎和雷驍一眼。
扭頭開口:“愛情是不分先來后到的。”
小梅聽到這句話后,眼神求助的去看向自已父親林遠橋。
希望他能開口說一句,公道的話。
不要求他向著小梅的母親。
只要求他,親口說出小梅母親這些年的付出。
結果,林遠橋開口:“好了,小梅,別胡鬧了,快讓開,不然要錯過良辰吉日了。”
小梅心冷了。
最后問道:“父親,我最后問您一遍,您是否真的要娶這女人為平妻,不顧母親臉面。”
林遠橋答非所問:“林雨梅!”
小梅懂了。
“父親,我會帶著母親離開的。”
她落寞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如果是以前,她的性格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見過了沈見南母女的遭遇,也看到了,從未露出那般神情的母親。
小梅懂了。
如果勸不住父親,那就絕對不能留母親在這里。
她之后要跟著陸太歲去大漢,母親一個人在家,就算這父親新娶的平妻,是個好人,不會逼迫自已的母親。
母親也會被流言蜚語所淹沒。
以母親的性格,最后必定是忍無可忍,最好的結果,是和父親大鬧,父親不再疼愛母親,母親將會受到冷落,郁郁寡歡。
最壞的結果,是母親自殺。
無論是哪一個,小梅都不想看到。
所以,她要帶母親走。
哪怕,不能帶去大漢,帶回無雙城都可以,那邊有漢使館,有那么多很好的人,母親在那邊,不說會不會生活的很開心,至少不會像這邊一樣,遭受流言蜚語。
林遠橋聽到這句話,徹底忍不住了:“放肆!!!”
氣勢一起。
陸鼎知道,這是到他們出場的時候了。
他和雷驍,齊齊往前邁出步伐,站在了小梅身后。
身上的氣勢沖天而起,黑煙滾滾間,電閃雷鳴。
一左一右,魔王護,就位!!!!
轟然間,直接碾碎了林遠橋的氣勢。
高頭大馬上的林遠橋,被氣勢直接震了下來翻滾在地。
陸鼎聲音不輕不慢的響起:“你放肆。”
抬手指著小梅:“她,今天就要帶她母親走,誰敢攔她一步?!”
林遠橋被氣勢壓倒在地,連抵抗都做不到,只能在這他人生風光的大喜之日,狼狽的看向陸鼎:“閣下,這是我們的家事!!!”
陸鼎垂眸:“我如果就是管了呢,你又能怎么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妄圖用輿論來沖擊我?幻想他們能幫你開口?”
掃視周圍人。
陸鼎笑著:“誰敢說一句,誰敢,幫他說一句話!?”
沒有人敢說話。
面對氣勢如此猙獰恐怖,庫庫冒黑煙的強者,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眾所周知,好人才會被用槍指著,因為你敢用槍指著壞人,壞人是真要收拾你。
再次看向林遠橋:“看吧,沒人敢管,倒是你自已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話不好聽,我就敲碎你滿嘴牙。”
林遠橋咬牙:“你........”
剩下的話,他說不出來。
不過,那婚轎之中,女人掀開簾子,走出:“閣下,是與我夫妻有怨?”
陸鼎搖頭。
“閣下是與我夫妻二人有仇?”
陸鼎再次搖頭。
女人生的媚骨天成,歲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醇厚了她的氣質,不似大眾眼中的審美那般,苗條,纖細,而是珠圓玉潤,豐腴美婦,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動。
她紅唇張合:“那為何,要來橫插我夫妻二人的婚事!?”
林城也隨著母親話而開口:“在下,勾陳殿弟子,林城,見過前輩,還望前輩給個面子。”
陸鼎看向這母子二人:“我做事,不需要跟誰解釋,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我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