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看著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顧薇瞪圓了眸子,故意裝出副憤怒的模樣質問。
林少琛見小姑娘明明心虛,還要倒打一耙的模樣,都被氣笑了。
“難道不是你一直都沒信任過我?”他緩緩瞇起狹長的鳳眸,嘴角揚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顧薇心虛的長睫撲閃撲閃了下,才甕聲甕氣的道:“我之前在京都不選擇舉報而是逃離,是很清自己自己胳膊扭不過大腿。嫁給你,也只是想著擺脫他們就好,可沒打算跨那么遠去抓人。現在不是看到你家人一個接一個的,都不遠千里跑過來找我們麻煩,這才覺得顧蘭蘭這瘋子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嘛。”
聽到自家小媳婦這么邏輯自洽的回答,林少琛默了默。
雖然知道這話多少是參著半真半假,但他覺得小姑娘應該只是狠不下心去舉報。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找朋友去查查。”林少琛放緩聲道。
國.安和部隊那邊的人之前都有仔細的查過京都顧家,卻沒有查出小姑娘說的這兩件事。
這就說明在他們去調查之前,就已經有人把所有痕跡都給抹平了。
但小姑娘的老師都沒有提前察覺,那只能說明是溫路平看在定下的婚約,早早的就出了手。
呵,一個不干不凈的老男人,還敢肖想他的小媳婦。
林少琛的墨眸里閃過道凌厲的暗芒。
“那少琛哥,你可得讓你朋友小心點,沒找到證據前別暴露了。萬一溫路平已經插手,那報復起來肯定特別瘋狂。”顧薇勾緊了林少琛修長的手指,不安道。
“放心,我朋友有分寸。”林少琛回握住她軟乎乎的小手,安撫道。
之前調查的人覺得小姑娘和那個溫路平都還沒結婚,所以只是順帶著查了下。
發現跟其他地方的革.委.會成員差不多,也就沒再往深了查。
但按照常理來說,那兩件事以溫路平的位置只可能做到欺上瞞下,能把國.安和部隊的人都給騙過去,只能說他動用的人員和關系都是國家保密級別的。
可國.安一起替他隱瞞犯罪,那就只剩下敵特了。
想到溫路平身在京都,又坐在那個位置上,可以利用手里的職權陷害他們多少的好同志,林少琛神色都染上了殺伐果決的冷意。
顧薇貝齒輕咬著下唇,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森然冷意,也沒敢開口詢問。
反正只要顧蘭蘭能被送去牛棚或是農場、林場,那無論她說什么別人也只會當她是在瘋言瘋語。
那接下來,他們就可以擁有兩年的安全時間。
至于兩年后的顧蘭蘭就不足為患了。
上一輩子她早早就死了,后世無論經濟,還是政治走向,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好了,不想那么多,先吃飯,要不都冷了。”林少琛修長的揉搓了下掌心的小手,這才站起身。
掀開陶甕的木蓋,那柴火飯的清香瞬間撲鼻而來。
他給顧薇裝了滿滿一碗,放到她的面前。
連筷子都先給分好了,這才去裝自己的。
顧薇低頭,看著手里滿滿一大碗用精米煮出來的干飯,有些幽怨的嘆了口氣。
“少琛哥,你說他們來這邊要呆多久啊?接下來我們肯定連吃都別想吃好了。”
林少琛夾了一筷子番茄炒雞蛋里的雞蛋,放到小姑娘的碗里,才淡聲道:“估計得要段時間。”
他們既然敢放下那些重要的工作,這個時候跑來找麻煩,肯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也不是沒有辦法讓讓他們提前回京都,但顯然他們在這邊才能更好的看出來他們想干什么。
同時在京都調查的人才能稍微放開手腳,往深里查。
不像前面大半年怕打草驚蛇,哪怕是查到林文昇涉了賭。
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家動用關系,把他才下.放改成了下鄉。
“你別擔心吃的,每天早晚,我都會去林子里拿回點能吃的。”林少琛見自家小媳婦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樣,很是心疼的安慰。
可顧薇卻特別用力的搖了搖頭,“你可千萬別冒這種險。我們就算是吃大半個月的糠,也不會吃出什么大問題,就全當減肥了。”
這未來大佬可是在部隊立下許多軍功的兵王,別說吃大半月的糠水,就是吃大半年他都能面不改色。
要每天冒險去山里拿吃的,想也知道肯定都是為了自己。
“你瘦得就剩下一把骨頭了,減什么肥。”林少琛不悅的皺了皺眉,像是報復似的,連著夾了好幾塊兔子肉摁進小姑娘碗里。
“我瘦?”顧薇低下頭,看著自己鼓鼓囊囊,像是要把衣服都給撐破的胸。
林少琛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呼吸猛的一滯。
隨即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讓他的喉結都忍不住劇烈滾動了好幾下。
他的小媳婦除了那兩處該有肉的地方,優秀的讓他愛不釋手外。
其他的地方都是纖細瘦弱到不堪一握。
平時他都得收著力道去碰,生怕這力氣稍稍大點,人就給他折斷了。
想到這,林少琛捏著筷子的手猛的一緊。
指節泛出青白的同時,那雙筷子也啪嗒一聲斷了。
原本還在欣賞自己身材的顧薇身子僵了下,隨即看向那雙發出聲音的筷子。
又看了看一張俊臉都臊得通紅的林少琛,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男人有些羞惱。
但看著美是如同花兒似的小姑娘,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因為她的笑而變得明亮起來,忍不住看癡了。
好在這回,林少琛很快回過神來。
他輕咳了聲,有些生硬的轉移起話題。
“你別想那么多,我會看著來。不會讓他們找到任何借口,來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