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去過嗎?”平西王不死心的問道。
“從未?!碧茲烧拯c點頭,隨即好奇問道:“王爺為何會有此一問?”
平西王還未答言,就見風戰從府內迎了出來。
“王爺,五公子,我家殿下有請?!?/p>
平西王微微頷首。
唐澤照也值得暫時壓下心里的好奇,跟隨風戰一同進了王府。
顧沉知道今日平西王回來,沒料到唐澤照也來了。
唐澤照立刻說道:“我是來找卿卿的。”
隨即又說道:“你們先聊,我去后花園賞會兒梅花。”
“風戰,你陪著五哥。”顧沉囑咐道。
“是,殿下。”風戰點點頭。
唐澤照和風戰離開后,平西王這才躬身行禮:“多謝殿下對小女的救助之恩?!?/p>
顧沉立刻扶起平西王:“當日救下永平郡主的,是卿卿和十二弟。”
“這一聲謝,本皇子實在不敢當,也不應當。”
“殿下與九皇子妃是夫妻,本就是一體,這一聲謝自然當得?!逼轿魍跽f道。
“九皇子妃和十二皇子那里,我自然也要好好謝謝?!?/p>
“還請九皇子請出皇子妃來。”
“傲霜,去請卿卿,還有永平郡主一起過來。”顧沉吩咐道。
“是,殿下?!卑了c點頭。
很快,唐卿卿便領著永平郡主來了前廳。
“父王?!庇榔娇ぶ饕灰娖轿魍酰憧觳經_了過去,抱著平西王的胳膊撒嬌。
平西王滿臉慈愛,非常有耐心的聽著永平郡主嘰嘰喳喳。
都是些爛七八糟的小事情。
但平西王聽的很認真。
還時不時的發表兩句自己的意見,證明自己沒有走神。
唐卿卿看著這一幕,心里不由的有些羨慕。
顧沉往唐卿卿身邊站了站。
悄悄的拉住她一只手。
唐卿卿心里那一絲羨慕,瞬間就煙消云散了。
她有阿沉,足矣。
等到永平郡主嘰嘰喳喳的說完了,平西王這才沖著顧沉拱了拱手:“剛剛讓九皇子和九皇子妃見笑了。”
“這些日子,永平住在貴府,真的叨擾了。”
唐卿卿笑笑:“永平郡主性子活潑率真,我很喜歡,也很高興這段時間有她陪著。”
永平郡主聞言,立刻驕傲的挺了挺腰板。
平西王會意:“永平真厲害?!?/p>
“那是?!庇榔娇ぶ鏖_心的笑笑:“父王,我想留在九皇子府再住幾日?!?/p>
顧沉聞言,心頭立刻敲響了警鐘。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卿卿好好的獨處過了。
所以……
“永平郡主,你出走半年,想必家里人甚是惦念,以本皇子之見,還是回去團聚的好?!?/p>
平西王連忙點點頭:“是啊,跟為父回去吧?!?/p>
“可我喜歡卿卿?!庇榔娇ぶ鬣阶斓馈?/p>
顧沉聞言,心里警鐘敲的更響了:“平西王已至,若郡主還待在這里,恐怕會引起旁人猜忌?!?/p>
平西王是個老狐貍了,顧沉這爭寵的小心思自然看的明明白白。
畢竟,他是過來人嘛。
“九皇子說的對?!逼轿魍跣πΓ骸坝榔饺粝矚g九皇子妃,日后可再行過來。”
“留宿之舉,確實就不妥當了。”
永平郡主雖然有些小驕縱,但是并不胡鬧。
聞言點點頭:“那好吧?!?/p>
顧沉松一口氣。
平西王又小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辭了。
離開之前,平西王問道:“九皇子妃,剛剛進門時,遇見了你的五哥,我想問問,他可否去過西熵?”
唐卿卿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據我所知,并未。”
“是嗎?”平西王點點頭。
“王爺,您這么問,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唐卿卿忙的問道。
“我總覺得,他很面善。”平西王說道:“我之前,絕對是見過他的,可是這些年來,我征戰西疆,沒來過京城?!?/p>
“之前到京中述職,都是長子替代?!?/p>
“所以,甚是疑惑?!?/p>
“或許,是從其他地方見過?!碧魄淝湔f道:“不過我五哥并未去過太遠的地方?!?/p>
“基本都是圍著京城轉的?!?/p>
“那就更奇了。”平西王說道:“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駐守西疆?!?/p>
“若說見過,那絕對是在西疆?!?/p>
“可你和你五哥都說,他從未去過西疆?!?/p>
“是不是曾見到過與他長相相似的人了?”顧沉心思一轉,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平西王說道。
“世間花有相似,人也有相似,興許真的只是相似之人?!?/p>
“時候不早了,我和永平也該告辭了?!?/p>
永平郡主拉住唐卿卿的手:“卿卿,改日我再來找你喝茶談天?!?/p>
“好?!碧魄淝潼c點頭。
送走了平西王和永平郡主后,顧沉松了口氣。
永安和顧離已經走了,如今永平也被平西王接走了,卿卿終于是他的了。
正想開口說話,就聽唐卿卿問道:“我五哥去哪里了?”
顧沉臉一垮,忘記還有一個人了。
“去后花園了。”
“那我過去看看?!碧魄淝湔f著,起身往外走去。
“我陪你一起吧?!鳖櫝量觳阶飞希茏匀坏臓科鹛魄淝涞氖帧?/p>
“嗯?!碧魄淝潼c點頭。
很快,兩人在后花園找到了唐澤照。
唐澤照正和風戰切磋。
唐澤照的武功大開大合的,如大鵬展翅,但在風戰看來,漏洞太多。
他是護衛,自幼學的都是殺人計。
故而,兩人一邊對戰,風戰一邊指導。
唐澤照一開始還認真聽著。
聽著聽著,眼前和他對戰的人,竟然變成了宋昭。
“上戰場,武功就是殺人計……”
唐澤照瞪大了眼睛,神情都跟著恍惚了幾分,被風戰用刀背拍了個狗啃泥。
冰涼的雪,讓唐澤照瞬間清醒。
眼前的宋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風戰那張關切的臉:“五公子,您沒事兒吧?”
他剛剛并沒出重手,而且按照他對唐澤照武功路數的了解,應該能躲得過去才對。
怎么反而被他打中了呢?
“沒事兒。”唐澤照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剛剛是我走神了?!?/p>
正說著,抬眸看到了唐卿卿和顧沉兩人。
“卿卿,九皇子?!?/p>
“瞧瞧,你衣服都有些濕了?!碧魄淝渖舷麓蛄苛艘环骸败蜍?,給五哥準備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