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色瞇瞇地打量姜歲歡時,姜歲歡也饒有興味地看著魏琰。
一邊看,一邊慢悠悠地吃著肉包子,姿態閑適得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察覺到魏琰正用輕佻的目光盯著妹妹,姜云霄也啪地一聲拍案而起。
“姓魏的,把你那骯臟的眼神給我收一收。再看,我就剜了你那雙狗眼。”
姜云霄終于切身感受到了盛其琛的怒火。
好好的妹妹被魏琰這種惡人盯上,那滋味,真的比吃了蒼蠅還讓人惡心。
魏凜顯然沒把盛其琛和姜云霄兩個小白臉當一回事。
中原男人,與他們北境男子,在力量感上完全不在同一個段位。
無視姜云霄的警告,魏琰站起高大的身軀,一步步朝姜歲歡這邊走過來。
“這位姑娘看著可真是眼生啊,莫非……”
魏琰不懷好意看向盛其琛。
“這位也是你的妹妹?容貌生得這般標致,丟到床上的滋味一定比盛家小姐還要可口。”
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忍污言穢語的姜云霄和盛其琛齊齊對魏琰發起了攻勢。
魏琰當然不可能單打獨斗。
當刀劍交鋒時,周圍便火速竄出一群暗衛,與姜云霄和盛其琛的隨從纏斗到一起。
好好的飯莊忽然發生斗毆事件,嚇得客人和伙計四處逃竄。
局面忽然變得這么糟,唯有兩個人一動未動,便是姜歲歡和阿忍。
姜歲歡沒動,是因為她的早飯還沒吃完。
阿忍沒動,是因為小姐還沒下令讓她動手。
事實也證明,魏琰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此人身材魁梧,高大壯碩,長著一臉兇悍的橫肉。
難怪盛其琛說他是麒麟王掌上明珠裴瑩身邊一條最得用的狗。
武力方面,魏琰真的很強大。
尤其是那條玄鐵鞭,被他甩得虎虎生風,劈向桌面前,整張桌子斷成了兩截。
盛其琛和姜云霄聯手攻擊,也只堪堪與魏琰打了個平手,甚至還有落敗的跡象。
看到姜歲歡如老僧入定般慢慢嚼著口中的食物,魏琰忽然興味心起,邊與盛其琛和姜云霄交手,邊在言語上挑釁。
“包子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嘗嘗爺襠下的物件,味道保證比你那包子鮮美。”
姜云霄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粗俗之人。
莫說姜歲歡是他的親妹妹。
即便是路邊不熟的女子,遭人這樣言語羞辱,他也要為其討個公道。
魏琰這句話,更是引得盛其琛心頭怒火狂燒。
原來敏柔,就是被這種粗鄙之人污了清白。
難怪敏柔回府之后一心求死,遇到魏琰這種瘋狗,真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新仇舊恨先后疊加,盛其琛只想活活剮了這個魏琰。
可此人身高體壯,力大無窮,九節玄鐵鞭所揮之處片甲不留。
盛其琛與姜云霄二人聯手,也很難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制服。
早餐吃得差不多,姜歲歡用帕子擦了擦手上殘留的油漬,對隨時待命的阿忍說:“該干活了。”
得令的阿忍驟然起身,與魏琰的隨從們打斗到一處。
有了阿忍的加入,局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發生扭轉。
姜歲歡笑著對魏琰說:“你襠下那個物件兒,很快就要不見了。”
話音剛落,姜歲歡從背后拔出她的寶貝龍雀。
刀離鞘身,發出刺耳的錚鳴聲,仿佛龍吟虎嘯一般沖向魏琰。
魏琰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就被沖過去的姜歲歡飛起一腳,正中他面門的位置。
砰地一聲,身形龐大的魏琰應聲倒地。
落地時,地面都仿佛震了三震,身子也隨踹飛的方向重重滑去。
玄鐵鞭脫手而出時,被姜歲歡一把接了個正著。
如此腿功,驚得盛其琛認知盡毀。
這得使出多大的腿勁,才能把魏琰這樣的怪物當頭一腳踢倒在地?
盛其琛自認自己功夫不差,可他與表弟姜云合力聯手,也只是堪堪與魏琰打了個平手。
且這期間,雙方對戰至少有了幾十回合。
姜歲歡僅用一招,便將魏琰踹倒在地。
然后這一腳,也只是姜歲歡送給魏琰的一道開胃小菜。
舉起魏琰的本命武器玄鐵鞭,姜歲歡眼都不眨地朝魏琰雙腿之間的地方甩了下去。
只聽一聲慘叫響徹四空。
再看魏琰,襠部已經被鮮血染紅,這一鞭下去,幾乎劈斷了他的雙腿。
一個還不知道前廳發生何事的小伙計,端著剛泡好的熱茶從后廚走來。
還沒等他搞清狀況,姜歲歡便一把奪過他盤中的茶壺,掀開壺蓋,將壺中滾燙的茶水對著魏琰的傷處倒了下去。
親眼目睹這個場面的盛其琛和姜云霄,都下意識地雙腿一緊。
難以想象,如果那玩意兒被鞭子劈斷,再往傷口上潑熱水,這與極刑又有什么區別?
只見魏琰捂著劇痛不止的那地兒連連哀嚎。
“你,你他娘的好大的膽子,敢斷了我的子孫根。來人,來人啊,給我抓活的,我要將這小娘們千刀萬剮,親手凌遲。”
等魏琰的下屬們反應過來時,才發現他們的主子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當眾給凈了身。
未等這些人朝姜歲歡撲來,姜歲歡對阿忍和盛其琛,姜云霄一行人下令。
“門窗關好,今日,一切與魏狗有關之人,全部殺光,不留活口。”
姜云霄,盛其琛以及阿忍瞬間明白了姜歲歡的意思。
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魏琰的下場只有一個,他必須死。
好在姜云霄和盛其琛此次出行都帶了下屬。
有了阿忍這個高級武者加入其中,魏琰的下屬,很快就被強力碾壓。
魏琰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也會遇到煞星。
眼前這個小美人兒,明明生得堪比花嬌,下手怎會如此兇殘?
逞口舌之快的結果就是,魏琰被姜歲歡單方面慘虐。
倒不是魏琰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
魏琰自幼就學功夫,且力大無窮,從未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印象中,只有他虐殺別人的份兒,哪個如此膽大包天,敢來傷他一分一毫?
可姜歲歡,不但斷了他的子孫根,用滾燙的熱茶把他兩條腿中間最脆弱的地方燙成了熟肉,還揮舞著他的玄鐵鞭,把他抽得渾身上下無一處好肉。
小姑娘看著瘦瘦弱弱的,那力氣,竟大得讓他無從招架。
眼看她甩開鞭子,提起刀刃就要割穿他咽喉,魏琰終于被嚇破了膽。
“姑娘饒命,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