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懷孕了,懷了你周觀塵的親骨肉。”
周觀塵眼瞳緊縮,握著她的手用力,“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懷孕了,懷了你的親兒子女兒,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要為了別人的野種,不管我們的死活?”
姜芫眼窩發(fā)熱,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觀塵愣怔一瞬,然后……笑了。
他放開她,“姜芫,不要為了置氣撒這樣的謊,不好收場。”
她忽然翻身,一個用力就把他推倒然后跨騎到他腰上。
一邊扯他的衣服,她一邊說:“沒有那就現(xiàn)在生,我倒是要看看,在你心里到底是自己的骨肉重要還是野種重要?”
“夠了!”男人吼她,英俊的面容黑沉,眼底迸發(fā)了駭人的戾氣。
“想死隨便你,我再管你我是狗!”
說著,就把她推開,快步走出去摔上門,墻似乎都在震顫。
姜芫這才松了口氣,癱軟在床上。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告訴他懷孕的事,但如果她一味否認(rèn),他就會更懷疑。
現(xiàn)在看來,她的策略是對的,越是承認(rèn),他越不信。
哪怕知道駿駿不是他的兒子,她也不敢讓他知道真相。
她沒忘記他說的那些話。
“周家的子孫,不會從你肚子里生出來”“要是懷了孩子,現(xiàn)在就去打掉”“你爸爸只會有你且只有你一個兒子。”
她不會為了賭氣,把自己的孩子置于危險的境地。
看著地上還剩下半包的藥水,她摸了摸小腹,不知道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都怪她自己,沒事發(fā)什么燒呢。
姜芫去了洗手間,回頭把地上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起床頭的手機。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12點。
她此時還是有點燒,眼睛也熱乎乎的很痛,但卻寥無睡意。
打開了白抒情的微博,她看到白抒情發(fā)了一條新的:謝謝又一次被你堅定的選擇,Z先生。
周觀塵當(dāng)時點贊是用的認(rèn)證過的名字,周觀塵三個字都被人搜爛了,除了知道他是刑天文化科技的總裁周家的大少爺也沒別的。
現(xiàn)在白抒情欲蓋彌彰的來了個Z先生,一直關(guān)注著她的人立刻化身福爾摩斯,跟周觀塵聯(lián)系上了。
在吃藝人嫖娼大瓜的同時也不耽誤他們啃這邊一口,再加上節(jié)目組那邊補拍了白抒情的定妝照,她收獲了不少粉絲,都在夸她漂亮,跟周大少是天生一對。
有夸就有罵,卻是罵姜芫的。
姜芫也不慣著,給罵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姜芫是小三?萬一她是持證合法的呢?”
“姜芫要不要臉我不知道,反正這對狗男女不要臉。”
罵了幾條她就頭暈眼花,反正保持著一定的熱度就行了。
姜芫躺下,這次她終于睡著了。
她病了三天,何苗來看她,還帶進來一個青玉玦。
東西裝在盒子里,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只說陳教授讓給她的。
姜芫點點頭,然后問起秀姨和何樹的情況。
“我媽還那樣,就是閑不住,想要去找個保潔的工作給我攔住了。至于何樹,乖了點,起碼在學(xué)校不鬧事了,能不能學(xué)就不好說了。”
“不鬧事就行,秀姨的意思是高中畢業(yè)送他去當(dāng)兵。”
何苗嘆氣,“那我媽省心,讓國家操心了。”
倆個人聊了會兒何苗就走了,看的出來,她還是不習(xí)慣來這豪宅,生怕周觀塵從哪里冒出來。
等她走了,姜芫去書房關(guān)上門。
這塊青玉玦是戰(zhàn)國時期的,并不屬于那批丟失的文物。
看來,那幫人還很謹(jǐn)慎。
這東西小,從斷裂口看,更像人為弄壞的,大概就是想要檢測她的功底。
姜芫只花了一天就修補好了,又讓何苗給帶出去,后面就沒了什么消息。
姜芫也不著急,她還在咳嗽,也干不了什么重活兒,而且“國色天香”開拍的時間到了。
她已經(jīng)幾天沒有見過周觀塵,但并不是說不知道他的動向,白抒情的微博天天更新,雖然分享的都是她跟兒子的日常,但總是在細(xì)節(jié)處顯露端倪。
有時候是一只戴著機械表的手,有時候是一個高大的背影,甚至一塊衣角,反正給人的感覺就是無處不在,一家三口歲月靜好。
白抒情的粉絲更多了,連駿駿都成了小網(wǎng)紅。
很多人都吃他冷淡的樣子,說這是遺傳了總裁爸爸。
很多喜歡孩子的都喊著要組團偷寶寶,得不到大總裁得到個小總裁也好。
姜芫照例在微博下面罵架,她沒有實名認(rèn)證,這個號兒還是很多年前辦的,也不怕被扒。
通過罵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承受能力好多了。
節(jié)目錄制那天,她換了一身新中式的裙子,從家里出去。
保鏢想要攔她,姜芫說:“你敢攔我就從樓上跳下來。”
保鏢看著她果決的眼神,只能放行,然后給周觀塵打電話。
……
萬寶齋。
白抒情穿了一件白色旗袍,看似素淡,可心機滿滿,那旗袍繡了一只彩鳳,從頭在胸口,尾巴掃過細(xì)腰掛到臀上,最豐美的羽毛是正前面,還釘了亮片,陽光不照都流光溢彩,映得她臉都紅光滿面。
也不怪她高調(diào),這次錄制,是以她為中心的。
大家都知道她是周大少的老婆,對她卑躬屈膝,那些眼高于頂?shù)乃嚾艘捕挤畔录茏樱o她遞水送吃的,舔的不行。
ain作為上次的“主犯”,已經(jīng)被踢出節(jié)目組,這次跟在白抒情身邊的女孩兒叫琳琳,就是周觀塵公司那個前臺,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她故意提高聲音,“白小姐,聽說這條旗袍是周先生特意去給您定制的,真是太漂亮了,您說上后就是鳳凰王后。”
面對恭維,白抒情沒有絲毫得意,“別這么說,大家的衣服都很漂亮,我不過是他的心意才穿的,我覺得有點高調(diào)了。”
“一點都不高調(diào),這里的人呀也就您配穿。”一個小網(wǎng)紅說。
琳琳瘋狂附和,“就是就是,您穿最合適,不像某些人,穿了龍袍也不像太子,什么老夫人的遺作,真是玷污呀。”
她這句話一出,成功的把話題引到了姜芫身上。
一幫人為了捧白抒情就開始罵姜芫,什么難聽的話都有,琳琳說的最難聽。
“那次來我們公司給周總送蛋糕,辦公室里就脫了衣服,給白小姐抓了個正著,人家一點不害臊,還說要三個人一起,你們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嗎?”
“你說誰不要臉?”姜芫曼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