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老村醫聲音有些沙啞，他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機會活著看著這個世界。
“咳咳咳——”
季秋白趕緊從旁邊拿起水杯。“老同志，你喝點水，現在沒事了。”
老村醫喝了水，情緒也好了一些。
“同志，謝謝。”
季秋白：“老同志，看來你是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
老村醫低頭嘆息，搖了搖頭。
“同志，我孫女還好嗎？”
他當時是讓她孫女先出去的，應該是沒事的。
季秋白點了點頭，“她有點生病，但是我們已經找了醫生給她，沒事的。”
老村醫一聽孫女生病了，掙扎著要起來。
“同志，你別著急，這個醫生你也認識的，就是沈醫生。”
沈？
老村醫愣了兩秒，是他知道的那個沈醫生嗎？
季秋白見他狐疑，朝著外面喊了聲。
“小衛！”
須臾，小衛從外面跑了寄哪里。
“老村醫！”
還真是他們。
老村醫這下心里放心了，“小衛，小沈醫生在呢？”
“在呢，老村醫，你醒了正好，我去喊青染姐他們過來，正好有事情問你呢！”
沒兩分鐘，沈青染和葉春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村醫！”
“唉。你們來了。”
老村醫看著他們，“你們是想知道什么事情？”
季秋白：“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放火的那群人?”
想到今天的情況，老村醫的后背又蒙上了一層冷汗。
本來今天他還是按照慣例在家熬夜，沒有想到摸進來兩個人竟然將他們打暈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和孫女被捆住扔在了房間。
外面已經濃煙滾滾。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是季秋白他們一行人沖了進來。
那時候，村里人還沒有到。
他讓季秋白先救他孫女。
后來因為濃煙太大，他就不知道了。
眼下，他收斂了情緒。
別人也許不知道是誰，但是他活了一輩子，養了一輩子的蠱，別的藥他不知道，但是蠱，他一聞就能聞的出來。
沉聲開口。
“那些人是從那邊來的，應該是沖著我孫女來的。”
季秋白幾人對視了一眼，果然如此。
老村醫抬頭看了一眼沈青染他們三人，“你們三個應該聽村里人說過的，我是有一個女兒的，當年她是去山上采藥的。”
“但是那天，她的運氣不好，遇到了走私販子從那片林子逃跑。”
“因為人長得好看，再加上她會一些醫術，當時逃跑的那些人就將她也擄走了。”
說著老村醫抹了一把眼淚。
“我還以為她人沒有，卻沒有想到兩年后，她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孩子。”
“我知道自己不能問什么，就想著回來了就好。”
“那個孩子就是我孫女。”
“我當時沒有想到，她回來其實是把孩子托付給我，沒多久，村里人都知道她是出了意外死的。其實，她根本不是出了意外，而是被人害死的。”
“她不死，死的就是我和孩子。”
老村醫說道傷心處，老淚縱橫。
“我想給她報仇，但是還有孩子，我只能忍著。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和那伙走私犯有關系。”
“這一忍就是十幾年，我看著孫女一天天的長大，心里也越來越平靜，她能平平安安的也好。”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孽緣就是怎么也斷不掉。”
“這丫頭去了一趟鎮上，就變了。”
“成天魂不守舍的，后來，我才知道，她是遇到了她那個孽緣的父親，那個男的受了傷，你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孩子。”
“當他看到我孫女跟她媽媽長得一樣的時候，就想要把人帶走。”
“怪我，怪我把她養的太好，這孩子禁不住誘惑，非要跟著他去，我也攔不住，就跟她斷絕了關系，免得那些人連累村子里的人。”
老村長好不容易將憋在心里這么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只覺得輕松了很多，“我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回來，還是被她現在的男人送回來的。”
“那身子骨，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老村醫終究是不忍心，還是留下了。
卻沒有想到，又是一道深淵。
大家都沉默了。
這時，沈青染突然開口。
“之前，我問你照片上的男人，那個人.......”
老村醫表情多少是有些尷尬。
“小沈，當時，我跟你說的也不假，那個人我是治不了。他身上的蠱不是我弄的，我當初也想出手的，可是這人倔脾氣，不想連累我，就離開了。”
說起來，老村醫還覺得有些遺憾。
于春聽著心里卻是涌起了期待。
“那您還能有救嗎？”
老村醫搖了搖頭，“時間太久了，當時的時候，那個小伙子的情況就不太好，如今，恐怕是藥石無靈了。”
于春直接腳下一軟，踉蹌了兩步。
“姐。”小付趕緊扶住要癱軟的于春。
沈青染面色也凝重了幾分。
“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老村醫嘆了口氣，“也不完全，只是兇險的法子也不能夠保證成功的。”
只要有救的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好。
“我們等會就出發，還請你，幫我們一次。”
老村醫愣了兩秒，“你知道那個小伙子在哪里？”
沈青染點了點頭。
老村醫自知自己欠了他們兩條命，“行，我盡力就是。只是，我的房子都被燒了，蠱是需要養的，我們......”
沈青染是唯一懂醫術的，她雖然不懂蠱，但是還是明白老村醫的話。
這就跟做手術沒有拿手術刀是一個意思。
玩不轉。
“那還有什么辦法嗎？”
季秋白冷靜的開口。
老村醫猶豫了片刻，“我們可以去找給他下蠱的人。”
這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誰不知道，那個人根本不在國內。
而他們要是去找那個人，那就是冒著生命危險。
葉春咬著牙，“我去找，你給我線索。”
“我跟你去，春姐。”小付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支持著她。
季秋白忍不住挑著眉，看了一眼兩人。
嘖。
“先去看到了人再說吧，后面我們一起商量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