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玄門中,被一條小白鬧的一團亂時。
山門外。
一場大戰,即將結束。
放眼望去,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上百具魔宗弟子們的尸體。
一片死氣,血流成河。
在被破了鬼霧大陣后,這幫魔宗弟子再也敵不過華仲等四個御劍門師兄弟,以及張天師的進攻。
僅剩的幾個零星弟子,也被屠的差不多了。
最后,唯一一個活著的,被嚇破了膽子,當場奪路而逃。
“跑?”
“你們這幫魔宗余孽,全都得死!”
華仲和楚河等人血氣方剛,好不容易找打這么一個除魔衛道的機會,哪里肯放過這幫作惡多端的莫總。
他們追了上去,一腳將那魔宗弟子踹翻在地。
接著,便要手起劍落。
“等等!”
突然,周青卻開口道:“華仲,不能殺他,留個活口!”
“什么?!”
華仲聽的驚奇,忍不住問:“周青,你在開玩笑嗎,這幫魔宗余孽,無惡不作,傷天害理,為何留著?”
“哼!”
張天師之前在這幫魔宗弟子手里吃過虧,一個鬼霧大陣,搞的他十分狼狽,甚至險些丟了這條老命。
盛怒之下,他還冷哼道:“一個魔宗的烏龜王八蛋,留著有什么用,你們不殺,老夫來殺??!”
言罷,他舉起拂塵就要動手。
周青卻解釋道:“只怕你們殺了他,就再也進不去這魔宗山門了?!?/p>
“咦?”
張天師和華仲等人異口同聲問:“為什么?”
周青則不緊不慢地為他們解釋:“剛吃我看了,這魔宗山門之上,被下了一道十分詭異的禁制。”
“以任何形勢的武力強攻,它都會反彈能量,誰也打不開?!?/p>
“因此,想要留一個活口,讓他開門?!?/p>
聽到這話,眾人都覺得很驚奇。
個個,將信將疑。
一來,他們還沒聽說過如此蹊蹺的禁制。
二來在他們眼中,周青只是個凡夫俗子,甚至連修為都沒有。
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這魔宗山門上還被下了禁制,并且下的又是什么樣的禁制?
“不信?”
周青站在山門旁,淡淡地道:“不信,你們就自己過來看!”
雖然眾人將信將疑,可到底周青都說到這份上了。
于是,張天師和華仲等人都走了過來。
瞪著眼睛,仔細查看。
果然!
當他們也察覺到,那隱藏在門里一股莫名的詭異力量后,再看向周青的眼神,都有些驚奇。
“周青,你可以?。∧愣紱]有修為,是怎么識出這山門上藏著的魔宗禁制的?”華仲忍不住問。
一旁,張天師也很奇怪。
因為這禁制,之前就連他都沒有留意到。
周青笑了笑。
也不怪,在他們眼中,自己是個“凡夫俗子”。
一個沒有修為的凡夫俗子,卻能看出禁制的存在,的確有些與理不通。
就在他打算隨便找個借口,敷衍過去時。
那個被楚河等人暫時留了性命,并被強迫跪在地上的魔宗弟子,卻突然面色猙獰,瘋狂大叫一聲——“可惡!”
“你們這幫該死的東西,休想闖入山門,毀我魔宗千秋大業!”
說完。
那個魔宗弟子的眼神,開始變的瘋狂。
他竟突然從地上抓起一把刀,接著橫在脖子上,就要引頸自裁!
“他要自裁!”
周青提醒了一聲。
楚河也飛快反應過來,一劍挑飛了那魔宗弟子手中的長刀。
“哼!”
華仲冷哼一聲:“狗東西,想自裁,沒那么容易!把他帶過來!”
楚河和李升等人立刻揪著那個魔宗弟子來到山門前。
周青則淡淡地命令他:“這施在山門上的禁制,應該是你們魔宗獨有的手段,現在,我要你打開它。”
誰知。
這個魔宗弟子竟意外的有種。
即使到了這個關頭,他竟悍不畏死。
他非但不同意乖乖照做,還面色兇悍,一陣大罵:“不可能!我們魔宗弟子,個個都是硬骨頭,從不向你們這群卑鄙的正道折腰!”
“我不會為你們開門的!”
“死心吧?。 ?/p>
這話,多少帶著仇恨。
因為那魔宗弟子死死盯著眾人的眼中,有屈辱,也有一片盛怒火苗。
“狗東西,你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嘴硬???”華仲氣的大罵一聲,一腳過去,險些把那魔宗弟子踢吐了血。
可對方顯然是血玄宗里的狂熱分子,就是不低頭。
十分倔強!
周青卻提醒他:“罷了,你這樣會把他打死,我們反倒真進不去了?!?/p>
“那怎么辦?這混蛋嘴硬的很,已經無可救藥了,什么都不肯說??!”華仲捎了捎頭,也有些沒轍。
“我來吧?!?/p>
周青言罷,氣定神閑地上前,來到那魔宗弟子面前。
而華仲和張天師,也都一臉好奇地望著他。
心里,暗暗納悶。
對于這么一個頑固到骨子里的魔宗余孽,他們幾個有修為的人反而都束手無策,周青又能有什么辦法?
正疑惑間。
只見周青從懷里取出一樣東西——竟是一副針袋。
而那袋子里,則藏著幾根犀利的銀針。
眾人一眼看出,這正是醫道中十分常見的治病手段,針灸時所需之物。
“咦?”
華仲看的好奇,忍不住問:“周青,你拿出銀針來做什么?難道,你是想給這家伙治傷,感化了他?”
“哼?!?/p>
張天師也這么認為,還冷哼一聲,不屑地道:“小子,收起你這無用的善心吧!他們要是能如此輕易感化,也就不是魔宗了!”
面對幾人疑惑,周青只是神秘一笑。
他也沒有解釋。
而是在眾人疑惑的目光里,取出一根銀針來。
目光平靜地望著那一臉傲然,寧死不屈的魔宗弟子,忽地微笑道——“銀針可不光能治病?!?/p>
“而我的針很疼,你忍一下!”
言罷。
只見周青曲指一彈。
“嗖!”
銀針立刻化作一道細微白光,刺在了那魔宗弟子身上。
又快又準!
接下來的一幕,令眾人感到驚訝。
“啊啊啊??!”
被銀針刺中的那個魔宗弟子,突然凄厲地大叫起來。
臉色煞白,痛苦不堪,仿佛在承受千刀萬剮之刑。
慘叫,堪比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