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玉婷這番不客氣的話說出口，跟著她來的那四個保鏢，則是也開始緩步上前。像現在這種明顯撕破臉的時候，最是比較出現極端狀況的時候。作為楊玉婷的保鏢，他們必須要將可能出現的意外控制在可控范圍內。如果蔣中云愿意自己出去，那固然最好，如果他不愿意自己出去，甚至還想干點什么別的，那就只能幫他出去了。當然，蔣中云并沒有出現這種狀況。甚至，當看到四個保鏢開始上前的時候，他就已經照著楊玉婷說的開始做了。他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表情羞愧的沖著楊玉婷鞠了一躬，然后就轉身離開了房間。而隨著蔣中云的離開，楊玉婷則是一臉煩悶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用手指揉起了眉心。看到這，四個保鏢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其中一個保鏢就離開了套房。過了有四五分鐘！保鏢又返回了套房，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般。不過，他前腳剛回來，后腳，一個電話就打進了楊玉婷的手機里。赫然是金正春。金正春打電話過來，果然是因為這件事，表示他已經知道了，讓楊玉婷不要生氣。楊玉婷自然是大吐苦水。“我怎么能不生氣嘛！”“我在海城呆了這么幾天，就是奔著將龐紅娜給挖走的。”“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意外。”“本來，我今晚挺信心十足的。”“我覺得上次給龐紅娜的福利待遇挺好的，過了這么幾天，她肯定應該也有答案了，哪怕她不滿意，大不了我再給她提升點福利嘛。”“結果，今晚龐紅娜竟然說，她還是不去魔都了，還是在海城待著比較好，因為，她更想和男朋友在一起。”“我當時一聽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了。”“蔣中云告訴我的是，龐紅娜單身一個，在海城無牽無掛，怎么就冒出來一個男朋友呢？”“我后來一了解，她還真有個男朋友，在海城還挺有錢的，真的，我當時都想掐死蔣中云了。”“我來海城這一趟，被他搞的啥也不是！”電話對面，金正春笑呵呵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放心，這個蔣中云，我肯定會教訓他的，這次辦事確實太讓人失望了。”話說到這，金正春話音一轉，繼續道：“另外，你覺得龐紅娜這邊還有希望嗎？”面對這個問題，楊玉婷一臉認真的思考了起來，直到過了兩三秒，才道：“要是說沒有希望的話，那肯定也不可能，只是，我們可能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才有希望將其挖走。”“而且，有兩點情況，我得和你說一下。”金正春道：“嗯，你說。”“首先，是那款藥的事。”楊玉婷道，“我不知道肖文斌之前怎么和你說的，但是，這款藥，可能沒有你想的那么有效。”“今天我和龐紅娜見面了嘛，我又問了問那款藥的事。”“她現在正在進行動物實驗，之前在小鼠，大鼠，以及豬的身上做實驗的時候，效果確實很好。”“可是，最近這兩天在做靈長類，也就是猴類動物實驗的時候，效果不是那么的好了，而且，開始出現不良反應了。”“其中，三只尼羅猴，出現了狂暴，興奮，睡不著的情況，五只尼羅猴出現了肝功能受損的情況。”“現在，龐紅娜不確定是不是藥的問題，如果一旦確定是藥的問題，那么，情況可能會很嚴重。”金正春作為一家藥物公司的老板，雖然不是專業的研究人員，但是，一些基本的事情還是知道的。就比如楊玉婷說的這個情況。她之所以說情況可能很嚴重。是因為，這種藥可能對別的動物沒影響，但是，會對靈長類動物有傷害。像這種情況，例子很多。比如布洛芬，人類能吃，貓就不可以吃。維生素補充劑，貓狗不適合吃。人類用的抗生素，兔子和豚鼠等動物不能吃。還有嗎啡，醫療中用于鎮痛的，但是，豬就不能用。所以，楊玉婷這番話的深層次含義是，龐紅娜研究出的這款藥，對別的動物沒傷害，可能唯獨對靈長類動物有傷害。而人類，就是靈長類動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龐紅娜這款藥就會成為一款廢品，自然也就沒有挖她的價值了。金正春沉默了兩秒左右，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啊。”“龐紅娜也是這兩天才開始做靈長類動物實驗。”楊玉婷道，“之前確實沒發現這種情況。”“她也沒瞞著我，挺坦誠的。”“我猜測，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實驗情況，讓她不想去魔都了。”“畢竟，咱們是看重她這款藥才來挖的她，如果她的藥有問題，那之前給她開的那些條件，肯定不能給她，咱也不能做賠本的買賣嘛。”“所以，我覺得可能多少有這個方面的原因。”金正春道：“如果確實有這種情況，那么，肯定是有影響的。”“還有一點情況是什么，你剛才不是說兩點嗎？”“對，還有一點呢。”楊玉婷突然壓低了聲音，道，“還有一點就是，龐紅娜有點害怕了。”“害怕？”金正春道。“對。”楊玉婷道，“曹昆是什么樣的人，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另外，你不覺得，肖文斌死的有些太巧，太詭異了嗎？”“我來之前，肖文斌什么事沒有，結果，要和我見面了，當晚卻被車給撞了，肇事司機現在都沒找到，好像連人帶車被一塊藏起來了一樣。”“還有就是，肖文斌明明已經搶救回來了，結果，卻死了！”“死因竟然是，肖文斌她媳婦強烈要求放棄治療導致的。”“而在這之前，曹昆去醫院看望過一次肖文斌，他看望完之后，肖文斌他媳婦就開始強烈要求放棄了。”“所以，你覺得這對勁嗎？”金正春再次沉默了兩秒，道：“你懷疑，是曹昆在背后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