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姜稚用手捂他的嘴。
耶波眼底熠熠生輝，那是只有面對心愛的人才會流出的光彩。
姜稚慌了神。
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上了兩個人。
周胤兼備了權威跟溫柔，他是權威的統治者，強大的領導者，溫柔的保護者，冷靜的引導者，他巧妙地平衡了愛、縱容和掌控，讓她欲罷不能。
耶波不似周胤內斂到不容窺探，相反，他的一切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是危險的，邪惡的，不可控的，換做從前，姜稚肯定對這樣的人敬而遠之， 可每每又在他得寸進尺的進犯下，無可奈何地接受他的存在。
在耶波入室搶劫般強烈攻勢下，竟真的有了他一席之地。
林灣那句話姜稚一直都記著。
想要周胤，就得先擁有耶波。
兩者缺一不可。
耶波挪開她的手，又繼續吻上來。
不到片刻，姜稚臉上便染了一層潮紅，她迷蒙的看著他，主動去觸碰他的輪廓，從鼻梁到喉結，略帶涼意的手指讓耶波一瞬間意亂情迷。
“吻我。”她輕輕的命令道。
他迫不及待的把人按在身下。
奔涌的情潮沖破理智，此的耶波是沒有任何枷鎖可以束縛的猛獸，誰也攔不住他。
先前耶波還信誓旦旦的說，糯米糍不像姜嶺山。
但很快，他否定了這種說法。
誰說不像？
父女兩個一樣虛。
“糯米糍，才多久你就不行了？”耶波難耐的在她耳畔抱怨。
姜稚一個勁兒的往床頭蹭，她想從他身下挪出去，卻被耶波捏著腰拖回：“跑什么，又吃不了你。”
“耶波，我……我休息一下。”
半分力也沒讓她出，休息什么休息。
汗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滑，她握著他的手臂央求：“五分鐘，只要五分鐘。”
耶波咬牙：“三分鐘。”
“五分鐘不會很久的。”
“再討價還價，就一分鐘。”
姜稚可憐兮兮道：“你是打算殺雞取卵嗎？”
耶波撐在她身體上方：“什么意思？”
“你今晚不知節制，明晚你怎么辦？”
耶波樂了，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你想我怎么做？”
“讓我休息久一點，明晚我可能更厲害。”
耶波單手撐在她身側，空出的手捏了捏她下顎：“今晚還沒過去，就想明晚，聽過一句話嗎？今日事今日畢，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姜稚欲哭無淚，居然沒上當。
……
僅過去三天，耶波就成功把姜稚變成了驚弓之鳥。
皮帶扣一響，她腿就軟。天一黑就想奪門而出。
第四天，姜稚很委婉的詢問可不可以先帶研究員跟父母回去。
耶波翻閱著文件：“再等一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抬頭看見她擁著被子發呆，男人笑得一臉邪氣。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把糯米糍連人帶被子抱到了聯盟軍指揮部。
姜稚體格嬌小，辦公室的貴妃沙發正好裝的下她，整個上午，耶波幾乎是邊工作，邊欣賞媳婦睡覺，偶爾給喂點水，喂點牛乳蛋糕。
“腳縮回去。”
姜稚遲鈍的把腳腳縮回被子里，然后繼續發呆。
耶波有些不忍。
他是罪魁禍首他知道。
可誰叫糯米糍實在太可口，根本控制不了。不知道那個治腎虛的，會不會治女人。
“糯米糍。”
“嗯？”就幾天功夫，姜稚就養成了有應必答的好習慣。
因為不回應的話，耶波就要過來了。
耶波轉著筆，滿眼關切的望著她：“往后你可怎么辦？”
姜稚：“……”
男人語氣憐憫：“真可憐。”
說完，輕輕一笑，重新投入工作。
姜稚坐在沙發上徹底凌亂了。
……
下午，姜稚在三顆草莓的獎勵下，緩過來了。
她穿著耶波準備的防寒大衣，跟他一同上了電梯。
“去哪？”
“帶你見一個人。”
葉明德被耶波帶回俄亥，就一直關在聯盟軍的地牢里。
姜稚見到葉明德的時候竟然嚇了一跳。
男人已經瘦得脫相了，兩腮凹陷，眼皮耷拉著，臉上布滿了雜亂的胡須，頭發幾乎全白了。
葉明德連滾帶爬的來到鐵欄桿邊上：“我已經把能說的，全都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給你磕頭了。”
耶波無視葉明德的狼狽求饒，淡淡道：“你還有一件事沒說。”
葉明德連連否認，“不不不，都說了，我都說了。姜小姐，你信我。”
耶波在她后腰拍了拍：“當年就是他主導了那場火災。”
姜稚瞬間繃緊身體。
耶波道：“也有沈老狗的手筆。”
“不關我得事，我只是奉命辦事。”
葉明德在FOX的組織里，充其量就是一把刀，而且還是一把隨時隨地都能被主人丟棄的一把刀。
耶波把葉明德囚禁了這么多天，北歐那邊一個屁都沒有，想起上一世葉真被擒，軍方打電話要人，FOX那邊也在施壓。
“奉誰的命？”姜稚問。
“FOX。”
“FOX是誰？”她追問
葉明德張了張嘴：“就是FOX，它不是一個，而是一個很龐大的組織，他們無處不在，像幽靈一下潛伏在各個角落。”
“你可以把他們看做居寄蟹，現在FOX主要寄居在圣安彼得，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拋棄它。”
“你接觸過的最高領導者是誰？”她問。
“賽文。”
耶波補充道：“其實賽文也只是FOX的抓牙，而非真正的領導者。”
姜稚徹底沒了興趣：“我沒什么好問的了。”
葉明德生怕失去利用價值后會被滅口，急忙道：“有一個人可以接觸到FOX的真正領導者。”
耶波：“誰？”
“葉真。”
姜稚：“你怎么那么肯定呢？”
葉明德舔了舔唇：“我告訴你可以，但我說完之后，能不能放了我。”
“那你還是不要說了。”姜稚冷冷道。
耶波挑眉，感到意外。
她都沒有好奇心的嗎？
“你殺了那么多人，FOX許給你多大的好處？”她嗓音平靜，但耶波能聽出來她在克制憤怒。
葉明德哭喪著臉：“我只是奉命辦事，真不關我的事。”
姜稚覺得很悲哀，姜家那么多條人命竟全部交代在這樣的人手里。
但姜稚更恨得是下達命令的那個人。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姜家付之一炬。
憑什么！
“走吧，我不想在這兒待了。”
耶波：“你先出去。”
“嗯。”
葉明德目呲欲裂，這是要滅口了？
“等等，我說，我說。”
姜稚腳步停頓了一下，她回頭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
“還是我替你說了吧，因為葉真是反叛軍首領，FOX需要這股力量離間俄亥，因為北歐已經待不下去了，他們想重新找一個新宿主。”
葉明德張了張嘴，驚訝的同時，又深感絕望。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