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給你。”
“還，你拿什么還？”耶波危險的逼近，灼熱的氣息燙的只叫人想閃躲。
真該掐死她。
這個禍害，前世蠱惑周胤丟了性命，這一世又勾得他魂不守舍的。
每晚相擁，他都饑腸轆轆，恨不得一口吞了，卻又每每在關鍵時候遏制住。
他不知如此克制的目的是什么，但內心仿佛有個聲音總在說，應該好好對待，不能再像從前那般強取豪奪。
結果呢？
他的尊重跟珍惜換來的又是什么？
耶波的獠牙在怒火中逐漸顯露出雛形，或許他就該跟周胤一樣，先把人吞進肚子里，省的日思夜想的。
念頭一上來，就跟著了魔一樣，滿腦子凈想著怎么捻碎她，折斷她……讓她在自己懷里哭泣，求饒，狠狠折騰過以后，再問還敢不敢跟那個人渣前夫聯系。
周胤那點手段耶波是看不上的，換做是他的話，哼，何止要用鏈子拴住她的腿。
脖子上也該弄一根才對。
敢不聽話，直接吊起來，就她細皮嫩肉的小身板，吊半小時就該哭著求饒了。
“我……我努力賺錢還你。”
“不行的話，我……我賣首飾，我……我……”見他不為所動，姜稚一咬牙：“我把拔步床給你，溫泉山莊也給你。你別氣了好不好？耶波？”
“耶波？”
撐在她身體上方的男人只靜靜地看著她，眼眸黑沉不見底，仿佛盤踞的一條巨蟒，濕冷又陰森的注視著被圈住的獵物。
“為什么不說把你給我？”
姜稚瞳孔一縮，像被打的措手不及般。剛要張嘴說話，耶波卻不想聽了，俯身吻住她。
這次的吻跟先前幾次都不一樣，姜稚能感覺的出來。
待他再次放開時，姜稚嘴唇都是麻的。
“我給你兩條路。”耶波表情嚴肅，看似談判，卻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二選一。”
姜稚預感這兩條路都不太好走，可誰叫她理虧呢，只得先硬著頭皮應承下來。
“哪兩條？”
耶波望著她：“第一條路，忘了周胤。”
姜稚：“……”
“第二條，陪我睡九次。那筆賬我們一筆勾銷。現在就選！”
姜稚小聲的問：“……為什么，為什么第一條是這個？”
耶波用頭抵著她：“為什么，你感覺不出來嗎？”
他想要她。
不單單是身體，還有心。
這種渴望隨著時間堆疊，愈演愈烈，耶波能清晰感應到，再這么下去，那道脆弱的道德枷鎖根本拴不住他。
他怕哪天真就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她這么嬌，怎么受得住。
“再不選，我就幫你選了。”
姜稚急忙道：“可你就是周胤啊，我……我沒法選。”
這番解釋非但沒有起到安撫，反而讓耶波剛平息下去的怒意更盛了。
注視了幾秒，耶波倏地壓下去。
不說他是周胤嗎，那干脆讓她嘗嘗周胤的味道。
“耶波，你等等~”
“閉嘴，別特么再跟我說什么不喜歡你，就別睡你這種鬼話。”他用力抬起她的下顎，逼近：“那一套對我已經不管用了。”
說完，耶波開始動手。
姜稚微弱的掙扎，在他面前無疑是蜉蝣撼樹。
她愛漂亮，不管上班還是下班，都要穿裙子，穿絲襪，還有那雙慣會磨腳的細高跟。
輕薄的小裙子在耶波手里撐不過兩秒，就四分五裂的扔在了地板上。高跟鞋也在撕扯中從腳上掉落。
耶波正要俯身吻她，卻感覺到一股小小的阻力。
明明微不足道，卻叫他莫名停了下來。
她雙手抵著他的肩膀，在他盛氣凌人的警告中，可憐巴巴的說：“別那么兇好不好，我有點害怕。”
“裝不下去了？”他滿臉嘲諷。
姜稚望著他氣得發青的臉，忽然環住他的脖子。
主動湊過去含住了他的唇。
耶波渾身一怔，整個世界仿佛瞬間凝固。
盡管還維持著禁錮的姿勢，可實際上，真正掌握局勢的人卻已經顛倒。
等耶波真正反應過來時，姜稚竟然從他身下轉移到身上。
是的，她被壓得難受，于是小腰一扭，反客為主的把他壓在身下了。
當然，這里頭也有耶波的主動配合。
耶波摟著懷里的人，感覺捧了一捧雪在懷里。
綿長又含蓄的一吻結束，壓在耶波心口得氣焰早就所剩無幾。
“這樣就想打發我？”耶波順著她后背的長發，一臉嫌棄。
對耶波只能順毛擼，這是姜稚早就意識到的。
“別氣了好不好。”姜稚嗓音軟軟的跟他講道理：“這種事，不應該在生氣的時候做。”
耶波：“……”
慣會用嘴說，那她倒是做點讓他高興的事呢？
“我就是怕你誤會，所以才想到暫時用X聯盟的錢賭一把，可我哪知道，X聯盟跟你也有關系，我當時還想著，如果X聯盟找上門，我就用周胤給我的那些還回去。”
“哈，用周胤的卡填我的賬？”耶波被氣笑了：“你為了那個渣男腦筋動的不少啊。”
“我已經說了，我找沈煜合作是為了加大勝算，政府招標……”
“住嘴吧，我不想聽這些。”耶波拒絕跟她談工作：“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兩條路，你選哪一條。”
“我哪個都不選。”
“嗯？”
姜稚：“第一條強人所難，第二條……你不覺得很侮辱嗎？”
“你還知道侮辱？”耶波倏地坐起來，姜稚嚇了一跳，仰面栽倒時，被耶波攬住腰身穩住了平衡。
“沈煜從前渣成那樣，你還跟他合作，這就不侮辱了？”
“他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論。”
耶波：“……”
姜稚望了一眼落在地上的衣服，有些不高興道：“又一件好看的裙子沒有了。”
耶波不由得被她牽著鼻子走了：“一條破裙子，瞧給你心疼的。”
姜稚吸了吸鼻子，又往他懷里貼了貼：“沒有衣服，我怎么回去？”
耶波陡然回過神：“賬都沒算完，你還想回去？”
見他沒上套，姜稚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要實在氣不過，那打我一頓好了。”
耶波感覺她開始耍無賴了，打她？就她這種捏一下就碎掉的人，經得起他一巴掌嗎？
“糯米糍，抬頭看著我。”
姜稚嗯了一聲，乖乖仰頭。
耶波目光柔軟下來，但語氣依舊強勢：“既然前面兩條路你不喜歡，那我再給你第三條路，你想好了回答。”
在漫長的對視中，只聽耶波咬字清楚，一字一句的對她說：“從今往后，我不要你拿我當周胤，我要你拿我當丈夫，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