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顧中越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笑聲低沉，眼角有輕微的皺紋，不會叫人覺得難看，反而更有男人魅力。
唐蜜有些不好意思，她說：“你笑什么啊。”
其實她也不想問這個問題，不是不想知道答案，是有點問不出口。
但既然顧中越給她這個機會，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她肯定要問啊。
顧中越笑著開口：“之前……是指什么時候？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算？”
唐蜜忙說：“那就不用了，就……就是這幾年。”
顧中越搖頭；“沒有。橙橙沒跟你說，我單身很多年了。”
“啊？”
唐蜜有些意外。
林奕澄之前說過，她哥沒有時間戀愛，但唐蜜一直覺得，就算顧中越沒時間戀愛，可他條件這么好，身邊肯定也有女人的。
顧中越說：“我媽說我是工作狂，眼里只有工作。也的確是這樣，所以，自從星星媽媽走了以后，我一直是一個人。”
這下唐蜜是真的震驚了。
這么多年，顧中越一直單身？
看見她的反應，顧中越問：“不信？”
唐蜜忙說：“沒，沒有。那看來，你的工作真的很忙。”
“以后我會盡量抽出時間來陪你的。”
“中越？”
顧中越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吃飯，所以沒有定包廂，但這個飯店的私密度還不錯的。
每桌旁邊都有很大的綠植和屏風，古風古意的。
除非旁邊走過去的人刻意往里看，才會看見人。
聽見有人叫自己，顧中野抬頭過去：“是你。”
來人看著三十多歲，穿著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一身的行頭精致又漂亮。
她直接坐在了顧中越旁邊，驚喜道：“剛剛聽見聲音，我還以為聽錯了，沒想都真的是你。”
顧中越皺眉，往旁邊挪了挪：“你來吃飯？”
“對啊，我和朋友過來的。不然，我們一起吃吧！”
顧中越說：“不方便，改天再單獨請你，你去找你朋友吧。”
“改天？你什么時候能有空啊！我都約你這么久了，你也沒同意。今天怎么有空了？”
余思燕看了唐蜜一眼，目光里帶著審視：“她是誰？你的下屬？”
唐蜜看到了女人眼里的鄙視和高傲。
很明顯，這女人是個被人寵壞了的，一舉一動都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顧中越起身：“這是我女朋友。你沒別的事，請你離開，別耽誤我們用餐。”
唐蜜一愣，沒想到顧中越就這么輕易地在朋友面前公開了他們的關系。
這女人……是顧中越的朋友吧？
結果，余思燕聽見這話，頓時就繃不住了：“什么？女朋友？”
顧中越說：“是的，現在是女朋友，以后我們還會談婚論嫁。所以，請你離開。”
“我不信！”
余思燕突然站起來，伸手指著唐蜜：“她算個什么東西，也能當你女朋友？顧中越，你的女朋友，只能是我！”
她說完要抬手打人，顧中越一把架住她的胳膊：“你鬧夠了沒有！余思燕，你清醒一點！”
余思燕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虐待。
她眼圈立即紅了：“顧中越！你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當顧夫人！”
顧中越甩開她，然后起身，直接走到唐蜜身邊，拉起她的手，一句話不說，牽著人離開了。
余思燕追上去：“你給我站住！”
顧中越恍若未聞，直接帶著唐蜜離開了。
等唐蜜反應過來，發現顧中越已經上了她的車，而她坐上了副駕駛。
“你會開車？”
她問。
顧中越把座椅往后調了調，發動了車子：“你覺得我不會？”
唐蜜其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顧中越一直都有司機。
她是真的不知道顧中越自己會開。
“對不起。”
車子發動，上了路，顧中越說了這句話。
唐蜜連忙搖頭：“沒什么的。”
“我帶你去別的地方吃。”顧中越說：“我沒想到會遇到她。”
“她……”唐蜜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問出口。
顧中越主動解釋：“她是我們家一個朋友的女兒，離婚了，這些年一直在跟我表白，想跟我結婚。”
唐蜜剛剛也聽出來了。
顧中越又說：“但我從來沒有給過她什么承諾，平時更是和她保持距離，但她一直……算了，反正我和她沒有關系。”
“我相信你的。”唐蜜說。
“但還是對不起，我們第一次約會，就被人破壞了。”顧中越沒忍住，握住了她的手：“糖糖……”
唐蜜一愣，沒想到顧中越這樣叫她。
“我平時時間很少，也不懂怎么討女孩子歡心。我和你約會，橙橙也叮囑了我很多。我可能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會做什么浪漫的事……”
他說著，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他看向唐蜜：“之前在醫院，確定我們的關系，太倉促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準備好的戒指，打開給她看：“所以，糖糖，現在我正式請求你，成為我的女朋友，你愿意嗎？”
唐蜜愣住了。
那天在醫院，她沒想到，顧中越會突然提出那樣的要求。
其實也不算要求，畢竟一直是她在追求顧中越。
沒想到顧中越會同意。
即便是那樣，唐蜜也已經很滿意了。
能靠近顧中越，她已經很知足了。
可誰知道……
顧中越怎么能這么好？
“橙橙說女孩子都注重儀式感。”顧中越有些不自在地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只是以前看過電視上這么演……是不是挺老土的？也是，畢竟我這么大歲數了……”
“沒有！”唐蜜忙說：“我，我愿意的！”
顧中越看著她：“糖糖，我是真的想和你談一場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在戀愛期間，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不對的地方，也希望你，批評指正。”
唐蜜眼圈紅了：“沒有，你很好，真的，特別好……”
“別哭啊。”顧中越看見她的眼淚，有點慌了：“怎么哭了，是我，是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唐蜜吸吸鼻子：“我就是太高興了。”
“別哭了。”顧中越給她擦去眼淚：“我給你戴上戒指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