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召回斬龍劍,甩掉那劍刃上的血,冷冷的看著那還存活的幾十個降頭師。
“你們若是膽敢再阻止我,就讓你們全都死絕!”
帕辛這時也落回地面,雙腳踩著那鮮血,讓他的心里很是驚恐。
自已當年在香島專門替富豪坑人的時候,最怕就是遇見道士。
那些人殺伐很是果斷,從不手下留情。
眼前這位不知是道還是什么的人,比起那些道士更加的冷酷。
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他隨即大聲的說道:“死絕是不太可能的,還有很多降頭師沒有來這里,但是你也不能再殺了,過去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人阻攔你!”
張峰冷冷的說道:“都給我讓開!”
帕辛首先閃到一邊,烏東等人也知道根本不是張峰的對手,在斗下去,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還是讓他過去吧。
到時候讓那些法師收拾他好了。
于是他們也都閃到了一邊,憤恨而又膽怯的看著他大搖大擺的經過。
烏東這時卻埋怨的說道:“帕辛大師,你可是降頭師們的師祖,為啥你不動手,難道你也怕他嗎?”
帕辛重重的皺了皺眉角,無奈的說道:“我跟他不是一個級別的人,他甚至都沒有使用出全力,就殺的你們如此慘烈!”
“只是可惜了他的修為,非要到那山頂去,就算是過了我們這關,下一關的法師陣列,還有下下關的高僧陣列,他是不可能活著離開的!”
“即便是他能活著到達山頂,也無非能在平度大師的手下存活,我們繼續去布置禁制,不用去管他了!”
烏東隨即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那些死去的降頭師,心里也多了一份傷感。
此時的張峰已經來到第二道禁制前。
在他伸手觸碰那道禁制時,一股極其強大的法力反彈而出,宛如晨鐘在耳邊炸響,震得他后退好幾步,手臂都在發麻。
心說布置這道禁制的法師的確有夠強大。
甚至比黑暗聯盟三大護法布置的防護大陣還要厲害。
倒不是不能強行突破,但至少傷及一半的元氣是肯定的了。
反正來都來了,怎么也得試試。
他隨即爆發能夠爆發的極限靈氣護住身體,直接撞向那禁制。
在通過的一瞬間,身體好似被萬針扎刺一般,疼的他是緊咬牙關。
然而禁制似乎知道有人突破,凝聚的力量更加的強大,卻把他給卡在中間,進退不得。
就在張峰努力想要掙扎過去之時,那禁制忽然閃爍出一道金芒,宛如刀鋒瞬間切到近前。
張峰也顧不得其它,把金丹的力量爆發到最大程度,以雙手護頭硬是接下了這一招攻擊。
要不是銅骨加持,這一下都能把他劈成兩半。
即便如此,他的雙臂已然出現兩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不止。
而第二道金芒此時再次形成,又順著那禁制的表面猛切而下。
再來一次的話,銅骨都得切碎。
他狠狠的一咬牙,忍著撕裂的劇痛,在那金芒就要切到的一瞬間,總算是沖過禁制,重重的摔倒在地。
都沒來得及療傷,張峰卻忽然感覺到周圍一道接著一道的威壓好似游龍,來回亂竄。
能夠打出如此威壓的,至少是地仙境初級的高手。
如果說外面的那些降頭師都屬于至尊境的話,那么這里的那些法師,居然都是地仙境。
要是被那些威壓給掃到,那些地仙境的高手只需要一道意念,就能重傷自已。
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療傷,在補充靈氣之后想辦法去山頂。
然而眼前綿延的山嶺足有幾十公里,就算是通過這道禁制,還有下一道禁制。
他咬了咬牙,隨即在附近找了一處樹洞鉆了進去,掏出幾顆療傷的丹藥跟靈液塞入口里,便開始沉心的療傷。
半個小時之后,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握了握拳頭,一切恢復如初,靈氣也達到了滿貫的程度。
他這才環顧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居然還有碗筷跟盆桶,以及木炭燃燒的痕跡。
這里是山區,經常會有獵人來打獵的,這里可能就是他們休息的地方,沒有什么奇怪的。
可就在這時,外面居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他往外看了看,已經是傍晚時分,雨水打濕泥土,讓空氣里彌漫著陣陣的泥土氣味。
不如就等到天黑在想法突破剩下的那道禁制。
他才想躺在那干草堆里睡上一會,忽然聽見樹洞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跟著一個身影從那蒙蒙的細雨中走進山洞。
張峰還以為是探測到他氣息的法師,才想爆發靈氣動手,卻發現進來的人,居然是個女人。
女人見到樹洞里居然有個男人,先嚇后驚,卻一把掏出腰后的尖刀對準了張峰,狠狠的問道:“你是什么人?”
張峰借著微弱的光線才看清這個女人年紀有二十多歲,典型的暹羅女人的清秀容貌,那黑色的短衣跟長到膝蓋的短褲,都難掩她那緊致的身材。
看她那短發飄動的肩上還背著弓箭,腰間還掛著五顏六色布匹拼湊而成的袋子,就能猜到她是個獵人。
最主要的是在她的身上,居然感覺不到任何除了驚嚇與戒備外的任何氣息,還從她那雙充滿驚恐卻依舊靈秀閃動的大眼睛里,看到對自已的好奇目光。
他隨即笑著讓她看自已的雙手沒有任何的武器,跟著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利用翻譯軟件說道:“別怕,我只是路過這里的游客!”
“看天上下雨了,就到這里來避避雨,我沒有惡意,待會我就會離開!”
少女對他的手機很是好奇,可是看他身上還帶著血,依舊是舉著刀問道:“你的身上怎么會有血,你一定是壞人!”
張峰也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衣服,那是剛才受傷時留下的血漬。
他隨即抬頭說道:“因為道路不熟悉,我來這里的時候被樹枝劃傷了,你不用那么害怕,我真的不是壞人,我只想在這里睡會,等天黑我就下山!”
女子也漸漸的放下防備,在保持一定距離后,她才緩緩的蜷縮在角落里,卻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峰,只要他敢輕舉妄動,自已就會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