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閃爍,音樂隆隆的黎家別墅里,一身名貴燕尾服的黎耀倫舉杯對眾人說道:“外面很多人都說我不應該賣掉黎氏商會的股份!”
“那些都是鼠目寸光的人,我根本都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里,現(xiàn)在沒有了黎氏商會,但是卻多了個億萬富翁!”
“我可以用這筆錢去享受人生,去投資新的行業(yè),我用黎氏商會換來無數(shù)的機會,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所以今晚,咱們每個人都要盡情的享受美好的人生,咱們干杯!”
全場的公子,名媛們都舉起酒杯,還有個滿臉麻子長相賴了吧唧的男子跟著大聲說道:“以黎總現(xiàn)在的身家,在帝都也是屈指可數(shù),以后咱們就跟著黎總混了!”
那些名媛們是一邊喝酒,一邊給黎耀倫拋媚眼。
現(xiàn)在人家可是億萬富豪,要是能傍上他,那后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有個穿著亮閃閃裙子,滿頭淺棕色頭發(fā),身材苗條的女人很是優(yōu)雅的拿起兩杯酒,扭著楊柳細腰,輕咬著瑩粉的嘴唇走向黎耀倫。
周圍的人都驚訝的小聲嘀咕了起來。
“那不是有幾百萬粉絲的大網(wǎng)紅優(yōu)雅的玫瑰嗎,她本人比視頻還要好看啊!”
“我的天啊,她的皮膚可真好,她在直播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給她瘋狂的刷禮物,就想聽她的一句稱贊!”
“哇,她是真的漂亮,身材也好,跟她比起來,我們一點競爭力都沒有啊!”
黎耀倫都看直眼了,就感覺走向自已的簡直就是人間尤物,搞的自已已經(jīng)開始血氣上涌了。
優(yōu)雅玫瑰宛如閃耀的星光,在他的面前熠熠生輝,那飄蕩的香氣在一瞬間便侵入他的神經(jīng)線,在陣陣的金光中,連自已姓啥都忘記了。
他接過她遞來的紅酒,微笑著說道:“你真的太美了,能夠跟你共飲此杯,是我三生有幸!”
她微笑著輕啟櫻唇,聲如細雨般的說道:“那么我能否跟黎總跳一支舞呢?”
“不勝榮幸!”
眾人隨即靠邊,那個戴著防毒面具的DJ,立刻打出一首舒緩的音樂。
黎耀倫輕撫著優(yōu)雅玫瑰的腰,滿臉春風得意。
優(yōu)雅玫瑰若即若離的在他的臉頰邊摩擦,還笑著說道:“黎總,你的舞跳的真好,一定會有很多女人喜歡你!”
黎耀倫笑道:“萬花叢中,我獨愛你一朵!”
“黎總你真會說話,現(xiàn)在你可是億萬富豪,人家不過就是個網(wǎng)紅而已,怎么可能配的上你啊,等你遇到比我還漂亮的,很快就會把人家給忘了!”
他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見異思遷的人,只要你跟著我,就知道我有多么的專情了,像我這樣的身份,只有你能夠配得上,別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優(yōu)雅玫瑰見時機也差不多了,便笑著說道:“那你得證明給我看!”
“怎么證明?”
“人家想做一部電影的女主角,可是人家要我注資三千萬,人家不想當網(wǎng)紅了,想進軍娛樂圈,就是沒有資源啊!”
黎耀倫有點心疼,三千萬用來玩?zhèn)€娘們,這個投資有點大啊。
再說她不過就是個網(wǎng)紅而已,說到底就是個肯為榜一做任何事的小姐而已。
但是話說回來,這小娘們是真帶勁,光是領口里的那點風景都夠人流鼻血的了。
這要是跟她玩上一次,絕對的銷魂。
而且平時領出去,也足夠撐場面的。
他隨即大方的一笑,闊氣的說道:“不就是三千萬嗎,只要你高興,這錢我給你拿!”
“真的嗎,我的天,你太好了!”
優(yōu)雅玫瑰立刻在黎耀倫的臉上輕輕的印上一吻,親的他骨頭都酥了,差點當場躺在地上就要干。
在眾人的歡呼與起哄中,DJ立刻換了首勁爆的音樂,全場都跟著舞動起來。
有的人干脆跳在了桌子上,把啤酒晃動的宛如水槍一樣往眾人,特別是女人的身上噴。
被噴濕了衣服的女人索性脫掉衣服,在狂野的音樂里拼命的扭動著身材。
而有的人早都已經(jīng)在房間里干起來了。
那個麻子臉也帶著一個女人沖進三樓的一個房間,卻看到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
他很是生氣的罵道:“特么的,這個房間里居然還有個老不死,那咱去別的房間!”
女人卻笑道:“別的房間都有人了!”
麻子臉惡狠狠的看向黎純機,怒道:“你個老不死的還占個房間,特么的你給我滾到床下去!”
邊說他邊把昏迷中的黎純機一腳給踹到床下。
被這么一摔的黎純機居然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看向床上的兩人,虛弱的問道:“你們,你們是誰?我的女兒呢?初雪,初雪!”
麻子臉直接把女人的內(nèi)褲扔在了他的頭上,怒喝道:“你的女兒被我給干了,特么的,讓你免費看好戲,把嘴給老子閉上!”
黎純機扔掉那臟了吧唧的內(nèi)褲,艱難的爬到門外,又爬到樓梯口。
“初雪,初雪……”
他順著樓梯慢慢的爬到了一樓,卻看到那混亂的場面,音樂震得他的頭都疼。
“你們,你們在我的家里干什么!”
“可是誰能聽見他的喊聲!”
他看到了黎耀倫就在屋子中間,于是他冒著 被人踩到的風險慢慢的爬向黎耀倫。
好不容易來到他的腳下,用盡全身的力氣拽住他的褲腿。
玩瘋的黎耀倫低頭一看,頓時一臉的厭惡,怒喝道:“你個老不死的不在房間里躺著,跑這里來干嘛,找死啊你!”
黎純機苦著臉說道:“初雪,我找初雪!”
黎耀倫惡狠狠的薅住他的頭發(fā),猙獰著臉說道:“你就知道找那個賤貨,可我是你的兒子啊,我就問你是不是想死啊,你個老東西!”
就在眾人的笑聲中,黎耀倫薅著黎純機的頭發(fā)就往門口走去,邊走邊喊道:“你不是想找黎初雪嗎,那你就去外面找吧!”
就在他打開大門之時,張峰跟黎初雪正好來到門口。
看到這一幕的黎初雪,瘋了一樣的沖到黎耀倫的面前,抬手就打。
張峰看到這一幕,眼里瞬間布滿了濃烈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