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眼見場面有點隆重,便笑著說道:“其實我不是老板,那位雷天龍雷公子才是你們新的老板!”
“啊?”
眾人在震驚之中看向一旁還在抽煙的雷天龍,沒有想到,他真的是老板啊。
雷天龍夾著煙來到那美女店長面前,笑著說道:“現(xiàn)在知道誰是老板了吧?”
店長急忙恭敬的說道:“知道了,你好老板!”
雖然嘴上說著軟話,但是心里的注意力都在張峰的身上,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惜。
要是張峰真的是這里的老板那該多好,是不是自已也能一飛沖天了啊。
雷天龍只是呵呵一笑道:“那就別愣著了,給我們準備一桌最好的酒席送去包廂!”
店長不敢怠慢,立刻去通知廚房準備。
來到包廂,張峰把少師晴介紹給雷天龍后,便問道:“怎么沒有看到周曉謙,他……”
話音未落,周曉謙便滿臉著急的推門而入,火急火燎的說道:“張大師,我們總裁快不行了,您能去給看一眼嗎?”
張峰有些驚訝的說道:“他不就是在醫(yī)院嗎,怎么就不行了?”
周曉謙苦著臉說道:“我剛才給我們總裁打電話報喜,可是電話是總裁夫人接的,她在電話里哭著說我們總裁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醫(yī)院的大夫都說已經(jīng)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張峰卻不急不緩的說道:“讓我出手不是不可以,但是天龍跟你說過讓我救人的規(guī)矩了吧?”
他急忙點頭說道:“雷公子有跟我說過,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們總裁會有什么寶貝,不如您先去把他救過來,到時候我在問他可以嗎?”
張峰念在萬榮集團平時那些良心操作的份上,便點了點頭起身說道:“天龍,吃過飯你幫我把少師晴送回家,我先去看看!”
雷天龍跟少師晴隨即起身送他們走出包廂。
半個小時后,張峰來到醫(yī)院,卻在走廊里見到數(shù)十位滿臉焦急的萬榮集團高層。
卻有一個三十多歲,皮膚白皙水嫩,五官與眼眸之間隱隱帶著性感的女子,讓他的眼前一亮。
即便是正襟端坐,可那黑色加絨連衣裙下的身材依舊是讓人充滿幻想。
棕色的長發(fā)盤出的少婦氣質(zhì)簡直是勾人心魄,而那哀傷之中還帶著淚痕的雙眼,更是我見猶憐。
在眾人焦急的目光里,周曉謙來到少婦面前,彎腰低聲道:“溫總,張大師請來了!”
溫艷玲那失落黯淡的眼神,猛然有了希望的光芒,并且把這道光芒迫不及待的灑向張峰那張帥氣的臉上。
她隨即起身,踩著有力的步伐,拖拽著裙擺間那性感的震顫來到張峰的面前,先伸出纖纖的玉指與張峰握了握手。
“張大師,非常感謝您在百忙之中能夠抽空來到這里,我丈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度昏迷,您是神醫(yī),一定有法治治療我丈夫!”
張峰卻捏了捏自已的手,心說這個溫艷玲的手是又細又香,只是她的身體好像也并不是很健康啊,不僅有乳腺方面的問題,甚至還有很嚴重的宮寒癥。
所以她的手是又冰又涼,還有她的腰間盤也有問題,她只能是挺直了身子坐著,即便如此也是很痛苦。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道:“只可惜萬榮集團生產(chǎn)了那么多的藥品,卻沒有一樣能夠緩解你身上的痛苦!”
溫艷玲先是一驚,秀眉之間的深深疑惑卻蓋不住她那雙嬌眼中的神奇。
她跟著驚訝的說道:“張大師,你能看出我的痛苦?”
張峰不屑的說道:“這話說的,這點都看不出來,我還好意思說自已是神醫(yī)?你不僅有腰椎間盤有毛病,還有很是頑固的宮寒,以及乳腺方面的問題!”
“尤其是你的宮寒,導致你經(jīng)常夜夢驚醒,盜汗,身體發(fā)虛,手腳發(fā)涼,肚子疼等等,可以說是折磨的你痛不欲生!”
溫艷玲不可置信的連連點頭,心里更是震驚于他的眼力。
只是跟自已握了握手就能看出自已的痛苦,他是真的厲害啊。
旁邊的周曉謙心說這是要鬧哪樣啊。
總裁都快不行了,這倆人居然在這里研究女人病。
現(xiàn)在全公司的高層都在這里,一旦莫景良有個三長兩短,萬榮集團的股市跟市場瞬間潰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于是他急忙說道:“那個張大師,溫總,要不我們先看看莫總吧!”
張峰卻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怎么你們莫總的病就著急,嫂子的身體就不用管了?”
一句話直接暖進溫艷玲的心里,感動的臉都紅了起來。
想想自已嫁給莫景良之后,就在集團里做財務總監(jiān),每天辛辛苦苦的想著這個,想著那個,卻從來都沒有人真正的想過自已。
他們只是看到了自已光鮮亮麗的外表,卻不知道自已每天都疼的睡不著覺。
看看人家張峰,初次見面就很心疼自已,跟他比起來,周曉謙這些人只會想著莫景良。
越想越覺得感動,溫艷玲看張峰的目光都有了一絲別樣的色彩。
周曉謙急忙說道:“大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著急莫總!”
張峰隨即看向溫艷玲,他特別的喜歡溫艷玲的那雙大眼睛,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去心疼她,可憐她。
“嫂子你不用擔心,等會我把莫總救過來,就給你調(diào)理調(diào)理!”
溫艷玲感激的說道:“太感謝你了張大師,那現(xiàn)在就先給景良看病吧!”
張峰才想邁步,人群后面響起一個很是不禮貌的聲音,說道:“你們請的這是什么人?難道這么大的醫(yī)院,就沒有個能夠治療我父親的大夫嗎?”
話音落下,一個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穿過人群來到幾人面前。
周曉謙急忙鞠躬說道:“莫少爺,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峰張神醫(yī),是我們專門請來醫(yī)治莫總的!”
“神醫(yī)?”
莫凡哲冷笑一聲,很是鄙視的說道:“難道現(xiàn)在誰都可以叫神醫(yī)的嗎,還有你們這些人都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擅自請這些不知所謂的人給我父親看病!”
“要是耽誤了父親的病情,你們能擔待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