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空和尚很是疑惑自已今天這是怎么了,忽然好想男女之間的那些親密舉動。
自已明明是出家人,六根清凈,況且自已從出生到現在兩百多年還是童男之身,平日里從不想那些,可是今天怎么忽然這么想?
難道是中毒了?
可是自已地仙境的修為,居然連中毒都不知道?
他立刻使用真氣強壓內心躁動的欲火,怒聲道:“阿彌陀佛,張峰,你居然給貧僧下毒?”
張峰卻滿臉不屑的說道:“大家熟歸熟,打歸打,但是你不能胡說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毒了?”
念空頓時語塞。
但凡用毒總得有個痕跡,自已還真的沒有見到張峰下毒,那自已身中之毒是誰給下的?
他隨即看向三大護法,惡狠狠的說道:“難道是你們給我下毒?”
大護法卻冷哼一聲道:“我們更不可能用這種手段,還是你招惹了什么人,自已想想吧!”
幾個僧人見念空的狀態越來越不對,那眼神火辣的,好像要跟禪杖都能干一下似的。
他們急忙上前詢問道:“師傅,您這是怎么了?”
念空也不好意思當著弟子的面說老衲想干的話,只能是強忍著說道:“不用大驚小怪,為師就是中毒而已!”
大弟子恨恨的說道:“師父,一定是他們下的毒,我現在就去問他要解藥!”
還未等他說話,張峰覺得應該火上再澆點油更好。
于是他大喊道:“這嘴巴好渴,紅秀,燕珍,給我弄點茶水過來!”
話音才落,萱于紅秀跟周燕珍就端著茶水走進院子,面對這么多的和尚還有三位護法,頓時緊張的臉也跟著紅了。
本就燥熱難耐好像要爆炸似的念空和尚,看到這兩個長相妖美,身材火辣的美女時,連袈裟都鼓起來了。
尤其是周燕珍今天還穿的短裙跟絲襪,那女人味此時就好比燃燒他內心欲火的干柴,燒的他腦門都在發紅。
念空緊握禪杖,心想還是趕緊離開吧。
要是在待下去,非搞出笑話不可。
自已算一算也都是快200歲的人了,怎么可能還有這么大的沖勁呢?
他隨即沉沉的說道:“阿彌陀佛,眾弟子聽令,速速隨我離開!”
話音落下,念空率先消失,跟著所有的僧人也都悄無聲息的飛身離開。
張峰放下茶杯,呵呵一聲冷笑,心說離開就行了?
唯一的解藥在自已的手里,除此想要解毒,那就得找人發泄才行。
別以為他是地仙境就能免疫毒藥的攻擊,只要他沒有飛升,遇到毒藥也得是干瞪眼。
此時此刻的念空因為身體燥熱難耐,越是想要用真氣祛毒,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無奈之下只能是選擇去深市的空覺寺落腳,再想法子解毒。
好巧不巧的,空覺寺今天還在搞大型的法會,很多的善男信女都來燒香,還能夠在寺廟里進行參觀。
一個接著一個的女人從窗前經過,讓念空腦門的血管都鼓了起來。
他立刻喊道:“眾弟子聽令,給我護法,我要把毒給逼出來!”
弟子們很清楚這個護法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能讓閑雜人等,尤其是女人靠近這里。
現在念空眼睛都紅了,即便是用內力進行逼毒,也是收效甚微。
急的念空拼命的捶打自已的褲襠,扇自已的嘴巴子,還用頭去撞鐘,啃食香桌,拆門踹窗,把個空覺寺給搞的一片混亂。
有個大媽一邊跑一邊喊道:“救命啊,和尚瘋了!”
念空越是如此,毒性就越是強烈。
空覺寺的住持看到這些,心說趕緊想法給他弄好吧,要不這空覺寺不到半天就給拆遷了。
于是主持站在遠處,對正在撞樹的念空喊道:“大師,您到底想要什么?”
已經毒氣攻心的念空,瞪著血紅的眼睛喊道:“我要女人!”
“啊?”
主持的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這是和尚能說出的話嗎?
自已身為主持不也是偷摸的戴上假發出去玩嗎。
再說這大白天的去哪兒找娘們啊。
主持愁容滿面的說道:“阿彌陀佛,大師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待我等給大師念誦心經,來幫助大師消除內心的魔障吧!”
瘋狂的念空根本聽不進什么心經,狂暴的打出一道力量,把空覺寺的院墻都給擊碎,地面都劃出一道大坑。
嚇得主持急忙起身道:“大師您先忍忍吧,我去找幾個師太過來幫你啊!”
念空仰天大喊道:“我要女人啊……”
喊聲驚的整個空覺寺都在顫抖,嚇得那些善男信女們是連滾帶爬的跑出寺廟,都以為這寺廟里鬧鬼了呢。
同時在秋月山莊,張峰的電話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他收起正在研究的木劍看了看來電的號碼,居然又是薛麗影。
隨即接通電話,冷冷的說道:“我說過了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就已經淚流滿面的薛麗影,著急的說道:“我知道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只想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跟我的父親還有我叔叔已經在這里等了快一天了,你如果不見我們的話,我們還是會繼續等在這里的!”
張峰的心還是軟了,而且讓他們等在這里也不是法子。
隨即冷冷的說道:“你們去找個好點的酒店,然后準備點好吃的,再把位置發給我!”
電話一掛斷,薛立基便著急的問道:“神醫怎么說?”
薛麗影擦了擦淚痕說道:“他說讓我們找個好點的酒店!”
話音未落,薛天澤立刻拿出電話打給了自已的秘書。
“你立刻把深市最好的酒樓給我包下來,讓他們現在立刻準備最最上等的食材,花多少錢都行,立刻去辦!”
酒樓很快包下,位置也發給了張峰。
他隨即換了身衣服,便開車來到了酒樓。
薛家從上到下都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迎接。
薛麗影立刻上前介紹道:“父親,這位就是張峰張神醫,阿峰,這是我的父親薛立基!”
張峰對薛立基伸出的手只是點了點頭,便面無表情走進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