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薛麗影咄咄逼人的氣勢,在場的所有醫生都只能是在心里忍受。
畢竟這家廣市最好的私人醫院對于醫學界來說,那就是最高的殿堂。
這里不僅服務的群體都是知名的或者隱形富豪,而且這里能夠給提供的醫療資源都是別的醫院永遠都達不到的高度。
能夠在這個醫院里任職,那不僅是叫人羨慕的榮譽,更是能夠提高自已醫術水平的一個絕佳的平臺。
而這一切都是薛家給的。
現在薛漢光持續昏迷不醒,可是他們這些平時都以專家,學者,醫學怪才等等自居的人,居然連昏迷的原因都找不到。
劉醫生也只能是無奈的說道:“現在能夠救少爺的,只有一個人,他就是廣市醫學界的泰斗曹弘毅曹老了!”
薛麗影狠狠的咬了咬牙。
自已如果去請曹老給弟弟看病他肯定會來。
那是他欠薛家的一個人情。
但是這一次之后,他還清了人情,如果薛家再有相求,他是絕對不會在管了。
這一次最珍貴的機會是用在弟弟身上,還是留給以后更需要的人呢?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那可是自已的親弟弟啊,難道就看著他昏迷不醒嗎?
想到這里,他立刻對身后的保鏢說道:“阿虎,準備車,去曹老家!”
一個小時后,在數十個醫生迎接下,一個拄著拐杖,年逾古稀的老者在薛麗影的扶持下,慢慢的下了車。
所有的醫生同時鞠躬,齊聲叫道:“曹老好!”
曹弘毅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里滿是不屑與凌厲。
這些醫生連給自已提鞋都不配,要不是自已欠薛家一個人情,就是八抬大轎抬自已都不會來這里。
來到病房,也只有劉醫生幾個比較高規格的醫生可以跟隨進入,其他人也只能是在外面等著。
他們甚至連看人家治病的資格都沒有。
曹弘毅看到薛漢光的臉色時就微微的一愣,跟著沉沉的問道:“怎么搞的?”
薛麗影急忙說道:“被人打的!”
“打的?”
曹弘毅隨即放下拐杖,跟著便極其干凈利落的在薛漢光的身上摁壓一番。
跟著又握住薛漢光的手腕開始把脈。
然而越是如此,他的眉頭就皺的越緊,目光里更是充滿了疑惑,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興奮。
在眾人期盼中,他緩緩說道:“他沒有任何的內傷,骨骼,五臟六腑,腦子的功能都很正常!”
“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他的經脈被鎖住了,這是一種極其高妙的手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他是被誰給打的?”
薛麗影急忙說道:“他是被一個叫張峰的人在飛機上給打的!”
“你說誰?”
曹弘毅猛然一驚,眼睛都瞪得老大。
嚇得薛麗影急忙重復道:“張峰!”
曹弘毅哈哈一笑道:“你說的這個張峰是不是年輕帥氣,還帶著點痞子的感覺,但是舉手投足間卻有著極其霸氣的感覺?”
隨著他的話語,張峰那好像個流氓似的形象又再次浮現在薛麗影的腦海之中。
讓她也是無奈又吃驚的點了點頭。
曹弘毅跟著說道:“那就對了,他的病我治不了,以我的醫術,可能還需要五百年或許能夠試試!”
“解鈴還須系鈴人,全世界也只有張峰能夠治療他!”
薛麗影的好奇心越來越重,很是驚疑的問道:“這個張峰到底是什么人?”
曹弘毅一臉崇拜的說道:“他被民間譽為神醫,而他的醫術已經超越神醫的范疇,他就是神!”
話音落下,全場震驚。
他曹弘毅可是廣市醫學界公認的泰斗級人物,平時對誰都是一臉的鄙視,評價相當苛刻。
但是這個張峰居然能夠讓他給出如此高的評價,甚至都讓他不惜自已貶低自已來抬高的人物,可想而知,這個張峰張神醫到底有多么的厲害。
以至于讓薛麗影都在心里驚訝,那個流氓居然有這么大的實力。
她隨即轉身對阿虎說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找到那個張峰!”
阿虎立刻點頭離開。
她跟著說道:“曹老,我弟弟就是被張峰給打傷的,原因是我弟弟去撩人家張峰的女人,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給我弟弟看病嗎?”
曹弘毅忽然皺起眉頭,心說活特么該,打殘這個畜牲就對了。
撩誰不好,居然敢去撩人家張峰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嗎?
他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弟弟這次是真的活該,你可知道那張峰是多么神圣的存在?”
“當時在帝都舉辦的民間醫學交流大會上,他隨手扔出去的八塊金牌,現在每一塊都價值數億!”
“這次還是你弟弟主動招惹人家在先,若是想求的動人家,你們薛家得做好出血的準備了!”
薛麗影是越聽越氣。
她氣的不是張峰,而是薛漢光這個畜牲。
平時去撩別人也就不說了,這次怎么敢去撩人家張峰的女人?
他要不是自已的親弟弟,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曹弘毅跟著說道:“我會留在這里的,因為我還要見神醫一面,你們盡快的去請人家吧!”
薛麗影立刻叫人安排房間,自已也累了一天了,還是先休息休息再想吧。
轉眼到了第二天,張峰打開窗簾,外面依舊是小雨綿綿。
他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周燕珍,腦海里卻浮現出筠香的樣貌。
她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她。
就在這時,雷天龍打來電話。
“張大師,藥神殿那邊傳來最新消息,他們正在調集各路高手,準備跟紅血聯盟一起聯手攻打天龍山!”
張峰緊緊的皺起眉頭,低聲的問道:“什么時候?”
“一個月之后,而且這次他們是把各路高手都調集到一起,然后傾巢而出,據說藥神殿的掌門也會親自出馬!”
張峰心說反正跟藥神殿必定有一仗要打,既然如此,那也無需多想。
這不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時間上來說,足夠布置防御了。
想到這里,他跟著說道:“帝都那邊現在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