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之果?
張峰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
他滿臉茫然。
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物,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貂爺也不廢話,直接告訴他何謂太陰之果:
說白了。
所謂太陰之果。
就是吸收煞氣,死氣,大地陰氣,凝聚而成的一種果實。
若是服用煉化有滋養(yǎng)身軀的作用。
“張峰小子,不要小瞧這些太陰之果,太陰之果主要是吸收大地精華長成的一種果樹,妙用無窮 ?!?/p>
“至于這些白骨?!?/p>
“哼,應該又是藥神殿在作孽,估計是藥神殿那群垃圾也不識貨,察覺到太陰之果有陰氣和死氣,就覺得太陰之果應該是吸收這種東西的天材地寶,所以大開殺戒讓太陰之樹吸收。
“但實際上,太陰之果真正的組成部分是大地能量,占據果實九成九!”
“也正是因為主要吸收的是大地的能量,所以才有滋養(yǎng)身軀,增強力量的作用?!?/p>
“至于煞氣,死氣,在太陰之果里的儲存量,只有不足十分之一!”
說完后。
貂爺又開始給張峰科普起來,科普這太陰之果到底有多少妙用。
告訴他應該如何煉化吸收。
最開始張峰還沒在意。
但隨著貂爺詳細科普后。
張峰原本略帶失望的臉上,竟是瞬間露出興奮和狂喜,看向這太陰之果的眼神,也在瞬間變得激動和炙熱起來。
“貂爺,這,這……玩意,真有你說的那般妙用無窮?”
“真的可以滋養(yǎng)血肉骨骼,強化力量,讓我現如今的身體強度,在增加幾倍,甚至幾十倍嗎?”
他激動的渾身顫抖。
貂爺道。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p>
“只需要將這三只果實摘下,送到隨身空間里面而后在搞一些其他的藥材送進來?!?/p>
“我就會以最保守的方法,讓鬼道人和老乞丐進行煉制,將其煉制成丹藥,”
“將其煉制成丹藥后,你可以分批次服用,將果實的能量全部吸收,一點都不會浪費?!?/p>
“等到你將所有能量都吸收完畢后。”
“你的肉身強度和防御,至少能增強三到十倍,甚至是更多,到時候同境界作戰(zhàn),肉身無敵,你的對手連你的防御都破不開,還怎么跟你打?”
肉身無敵?
破不開防御?
聽到這話張峰瞬間激動起來。
“別磨跡了,趕緊采摘……將那樹也一起砍掉吧?!?/p>
“這樹已經被藥神殿沾染死氣了,活不久了?!?/p>
“藥神殿這群王八蛋,簡直就是不識貨,害死這么多人不說……還搞壞太陰之樹。”
“如果他們別瞎搞的話?!?/p>
“這樹還可以移栽進來,到時候依靠神級靈脈繼續(xù)培養(yǎng),繼續(xù)生長果實,現在……全都毀了。”
貂爺吐槽。
聽到這話。
張峰氣不打一處來,覺得剛剛大護法拍死藥神殿的至尊,實在是讓對方死的太便宜了。
“呼……”
深呼吸。
調整好狀態(tài)后。
張峰手持黑色長劍,瞬間沖到近前,黑色長劍斬落。
只是瞬間便將太陰之樹斬斷,收進隨身空間。
至于藥神殿的那些人。
大護法則是嘿嘿笑著:“少主,這里面還有幾位比較厲害的,雖然沒達到至尊境界,但也都是御空境的修為,老奴建議將他們都抓回去,讓老奴繼續(xù)審問,說不定還能在審訊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大護法面對敵人的時候,霸氣無比,宛若魔王。
但在面對張峰的時候。
說話的語氣都有幾分輕聲細語的感覺,那叫一個溫柔。
甚至在說話的時候。
那張臉也都笑的宛若綻放的菊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藥神殿之人。
瞧著大護法這般模樣。
卻是更加恐懼。
顫抖的也更加厲害。
張峰沒有搭理他們,淡淡道:“這些家伙你自已處理就好,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咱們先分開……至于他們,你審問出有用消息后再來找我!”
太陰之果已經到手。
現在張峰想的是,需要自已去解決一下袁一刀的事情了。
原本就是打算先解決袁一刀,再來這里奪寶。
結果大護法忽然就去找他,這才臨時改變計劃,先來到了這里,
要不然的話。
現在這個時間點。
袁一刀已經被他給宰了。
簡單的和大護法說完自已后續(xù)要做的事情后,他便離開。
大護法則是一揮手。
便將藥神殿這些人全部都收了起來。
顯然。
大護法身上也肯定有空間類法寶。
只不過他的空間類法寶和張峰的沒法相提并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張峰的隨身空間,也就是乾坤葫蘆,期內自成一片小天地,
而大護法的隨身空間。
面積也就百平米左右。
期內沒有空氣,只能容納死物,如果將活物收進去,需要每隔一會就主動開啟,吸收外界氧氣灌輸進去,才能保證被收進去的人不死。
否則就那點空間。
容納這么多人。
頂多二十多分鐘,就會集體窒息而死。
夜已深。
京城的某處別墅之內。
袁一刀正在庫房內,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他所收藏的一些玉石。
在這別墅的庫房之內。
各種玉石擺滿貨架,
這里的玉石隨便取出一塊都價值千萬。
如此多的玉石加在一起,其價值最起碼超過十億。
不得不說。
袁一刀的身價還是非常不菲的,
其真實身價比外界猜測的多得多,至少也要多幾倍有余。
而就在袁一刀把玩著一塊玉石的時候。
忽然間。
袁一刀身體哆嗦起來,只覺得庫房里的溫度驟然降低,有一種瞬息間就墜入冰窟的感覺。
“怎么回事?”
“溫度為何驟降?”
袁一刀皺眉。
他起身朝外走來,然而剛走幾步,袁一刀驚恐后退,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
只因為在他神情不遠處。
一位手持黑色長劍,渾身都籠罩在黑袍里的人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而那冰冷的寒氣。
便是從那柄黑色長劍上散發(fā)出來。
“啊,你,你……你是誰?”
“你是干什么的?”
“誰讓你來的,你,你最好立即離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否則的haunt……我若是出事,我所居住的別墅和這個小區(qū),監(jiān)控密布,沒有任何死角,你是絕對逃不掉的。”
袁一刀驚恐大喊。
他不知道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是誰。
但他意識到對方絕對是來找他麻煩的,甚至有可能就是來殺他的,他亡魂皆冒驚恐大喊,試圖讓對方離開,保住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