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彪跪在地上哀聲求饒。
原本是想著嘴硬不承認(rèn),糊弄過去。
但做夢都沒想到。
張峰竟然能夠拿出證據(jù)。
想要嘴硬的他只能認(rèn)慫,只能是使勁求饒,表示愿意賠償,只要張峰放過他,讓他賠多少錢都可以。
張峰冷笑一聲。
“王德彪,這是賠錢就能解決的事情嗎?”
“你一直都跟我作對。”
“以前我是看在大家都是同村的面子上,沒有弄死你。”
“但你卻屢教不改,屢次跟我作對,這次更是毀壞我的養(yǎng)殖區(qū)……你覺得我可以放過你嗎?”
張峰冷冷的說著。
聽到這些話,王德彪滿臉驚恐,臉色蒼白的找不到半點血色。
他瘋狂的顫抖著。
驚恐的看著張峰:“張峰,我……我知道我該死,但就這次的事情,你不至于真的置我于死地吧?”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放過我,我賠償你五十萬,我給你五十萬。”
他喊出五十萬的時候。
自已的心都在滴血啊。
畢竟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然而。
張峰聽到這數(shù)字后只是冷笑。
“五十萬?”
“呵呵,你倒是挺有錢啊,看來你當(dāng)村長的那些年……真的是沒少貪啊。”
聞言。
王德彪臉色更蒼白了。
“我,我沒有貪錢,這些都是我自已攢的,只要你放過我……錢全都給你,我一毛錢都不留。”
他渾身顫抖著。
畢竟皮鞭抽在身上是真的疼。
現(xiàn)在他都疼的渾身打哆嗦,那滋味簡直就像是有數(shù)不清的細(xì)針扎在皮膚上,那滋味簡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張峰,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過我啊?”
“只要放我一馬。”
“讓我做什么都行。”
他大喊著。
張峰冷笑:“好啊,那你自首去吧。”
這話一出。
王德彪的臉都綠了。
剛剛只是臉色蒼白,但現(xiàn)在那張臉已經(jīng)變成豬肝一樣的顏色了。
自首?
這要是自首的話,那自已肯定是要坐牢的。
畢竟養(yǎng)殖區(qū)毀壞那么大的面積,而且張峰的養(yǎng)殖區(qū)還不是私人產(chǎn)業(yè),屬于是鎮(zhèn)里重點扶持的項目。
更是有寒鎮(zhèn)長的支持。
他調(diào)換建材,將建材都調(diào)換成為劣質(zhì)的,
這要是去自首的話,那他妥妥的得坐好幾年的大牢。
“別,別啊。”
“張峰,你要是覺得五十萬太少……我再多給你十萬。”
“實在不行我給你一百萬,我可以給你打借條,但這事千萬不能捅到警察那里去啊。”
“要是捅到警察那里去了,我可就徹底的完了。”
王德彪嚇得魂都要飛了。
張峰冷冷的笑著:“呵呵,你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太晚了,這件事你注定要去坐牢的。”
說完。
抬腳就朝著王德彪踢了過去。
嘭!
這一腳。
直接就踢得王德彪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張峰拎著王德彪進(jìn)屋。
宛若是丟死狗般將他丟在床上。
此刻。
床上的那個陌生女人都嚇傻了,瘋狂顫抖。
張峰沒有廢話,直接一拳將其打暈。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警笛聲打破蒲昌村的寧靜,警察開進(jìn)村里,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最終這些警車全部都停到王德彪家門口。
警察帶著張峰提供的證據(jù)破門而入,直接就將王德彪帶走。
有張峰這個神醫(yī)在。
只是一晚上功夫。
王德彪身上的那些被鞭子抽打的痕跡就消失不見了,再加上張峰做了點手腳,讓他這一晚上睡得別提多沉了,完全就沒有中途醒來。
當(dāng)他被驚醒后,
發(fā)現(xiàn)警察已經(jīng)將他堵住,銀手銬都已經(jīng)戴在手上了。
“啊,冤枉啊,冤枉啊。”
“警察同志,你們抓我做什么啊,我是冤枉的啊。”
“我什么都沒有做,你們這是冤枉好人。”
王德彪大聲喊叫。
然而。
鐵證如山,就算是喊破喉嚨,他也無法逃脫制裁。
在他家門口。
村民們聽到動靜后,一股腦的過來看熱鬧。
張峰也來了。
他雙手插兜站在最前面,笑瞇瞇的看著王德彪。
王德彪在看到張峰的剎那,猛地想起什么,抱著 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瘋狂的大喊起來。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
“張峰這狗東西昨天晚上跑到我家里毆打我,還用鞭子抽我,他也是在犯罪,快點將他也抓起來。”
“警察同志,快點抓他啊,他昨晚差點就抽死我。”
他話剛說完。
張峰就冷冷道:“王德彪,你別在這里瘋狗亂咬人,你你自已看看……你身上哪里有傷啊?”
“你說我用鞭子抽你,你總得有證據(jù)吧?”
“你身上白白凈凈的一點傷都沒有,就說我打你……你腦子有毛病吧?”
聽到這話。
王德彪急忙掀起衣服查看,結(jié)果身上的確是白白凈凈的,完全就沒有被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跡。
王德彪瞬間傻眼。
張峰冷笑道:“王德彪,別試圖拉我下水了,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未來幾年在牢里怎么過吧。”
“還有跟你一起去搞破壞,偷建材的那些人,到時候……他們可都是你在牢里的鄰居。”
這話一出。
王德彪臉色徹底蒼白的沒有血色。
整個人宛若是爛泥般癱在地上,
但就算是癱在地上。
還是被警察硬生生拽起來,塞進(jìn)警車帶走。
至于那晚跟他一起行動的人。
也全部都被帶走,一個都沒跑掉。
他們沒跑的原因也很簡單。
昨晚張峰來王德彪家里后,便挨家挨戶走了一趟,用了點手段讓他們進(jìn)入昏睡狀態(tài)。
今早警察闖進(jìn)去抓人的時候。
他們還都迷迷糊糊的沒睡醒呢,壓根就沒有跑路的機(jī)會,一個不少全部被抓。
“呵呵,養(yǎng)殖場可是寒鎮(zhèn)長親自規(guī)劃的重點項目。”
“這些傻子,破壞養(yǎng)殖場。”
“那可是罪加一等啊,估計……沒五年時間是出不來了。”
村長秦榮走到張峰身邊,看著被帶走的王德彪冷著臉說道。
這些年王德彪可沒少禍害村里,也沒少做壞事,現(xiàn)在被抓走當(dāng)真是大快人心。
“村長,你有空就在收集一下王德彪這些年在村里做過的那些糟心事,收集一下證據(jù)提交上去。”
“讓他在牢里多坐幾年。”
張峰嘿嘿一笑,看向秦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