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拉扯著被子,蓋住半張臉,饒是如此,臉蛋仍舊紅紅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映照著張峰的身影。
但是,楚玉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她憑借著敏銳的感知,盡量“看向”張峰所在的位置。
“張峰,你,你還在的吧?”
“嗯,在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再加上楚玉現(xiàn)在的情況,張峰也難免渾身不自在。
這時,屋內(nèi)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楚玉紅著臉,又朝著被窩縮了縮。
“不……不好意思,我這兩天也沒怎么吃東西了,他們給我的吃的,實在是難以下咽?!?/p>
女人被關(guān)押的時候,每天也就一頓飯。
飯菜都得帶著一股子餿味。
楚玉實在是下不去嘴,這兩天也只是喝了一點水。
張峰嘶了一聲,開口說道:“行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你等著,我出去弄點吃的?!?/p>
“那,那你快點回來,我有點害怕。”
“好?!?/p>
張峰答應(yīng)了一聲,這才出門去。
臨走的時候,張峰以一道靈氣封死門鎖。
就算有人來開門,那也是弄不開的。
張峰走出房門,走廊中空空如也。
他咳嗽了一聲,大聲喊道:“阿輝,人呢?”
“哎哎,峰哥,這呢這呢?!?/p>
不遠處,一扇門打開。
張峰心里咯噔一下,幸虧他和楚玉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這小子原來就住在這里。
阿輝走出房門,朝著張峰笑了笑。
“峰哥,咋了???”
“餓了,弄點吃的去,還有水什么的?!?/p>
“哦哦,行,我去后廚看看去,峰哥,你要不要一起去啊,這船上實在是沒啥意思?!?/p>
“也好,走吧。”
張峰點點頭,生怕阿輝這小子起疑心。
阿輝帶路,兩人朝著后廚的方向走去。
張峰跟在阿輝身后,不斷地打量著四周圍的情況。
當兩人到達另一層,其中一個房間里,傳出女人的聲音,還夾雜著電棍滋滋啦啦的聲音,以及男人們嬉笑的聲音。
張峰微微蹙眉。
“阿輝,里面什么情況啊?”
“沒啥情況,就是船上有些女人不聽話教訓(xùn)教訓(xùn)唄。”
“哦,這樣啊,我還想問你呢,這么多女人,你們這是要干啥啊?”
“嘿嘿,峰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p>
阿輝嘿嘿一笑,那笑容別提多猥瑣了。
這小子唾沫星子橫飛,開口繼續(xù)說道:“甭管這些女人以前是干什么的,地位高低,在這里,只是個玩物而已?!?/p>
“他們會被一些大佬挑選走,關(guān)起來,私人玩具而已。”
“哦,對了,那些長得難看的女人,就弄去賣掉,大山里有很多人等著呢,都是搶手貨,能生孩子就行了唄?!?/p>
阿輝說著話,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了。
在阿輝看來,張峰畢竟是高虎的老大,那高虎也不是什么清白人家,這種事情就沒必要瞞著張峰了。
張峰點點頭,不動聲色,卻是恨不能一巴掌抽過去。
那扇門里,不斷傳來女人的聲音。
張峰停下腳步,笑呵呵的說道:“阿輝,你去弄點吃的吧,我想去看看熱鬧。”
“???”
“峰哥,這可不行啊,你這樣我沒有辦法交代,那里面有老大他們的人,咱們快走吧,要是有人看到你,你就說是我?guī)蟻淼男值?,要不然,很麻煩的。?/p>
阿輝如是說道。
張峰嗯了一聲,也沒有強求。
這里面的人,張峰想要救下來。
可此時,柳晴那邊還沒有消息,張峰在柳晴身上留下一道靈氣,確定柳晴現(xiàn)在是安全的。
張峰就算是在想要救人,此時,也不能破壞柳晴他們的計劃。
畢竟,柳晴的同僚為了抓到這幫人,斬斷這條線路,已經(jīng)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此時,沖動才是小丑!
張峰深吸一口氣,故作無所謂,繼續(xù)跟著阿輝去后廚。
后廚,菜品豐盛。
張峰掃了一眼,從這些飯菜的情況來看,這艘船上和阿輝一伙的人,并不算太多。
“阿輝,你們跑這一趟,能賺多少錢???”
“我這邊是十萬,小嘍啰也就是一人一萬,這錢可不好賺啊?!?/p>
“就說上次吧,拉著人的那艘船,差點就被攔下來,好在,那幫家伙腦子不好使,也沒有徹底搜查,就這么過去了?!?/p>
“不過我聽說,那艘船快要到公海的時候,還是被攔截下來了,嘖嘖,可慘了?!?/p>
張峰聞聽此言,頓時愣了一下。
“慘?怎么慘了?”
阿輝在后廚里,一邊翻找吃食,一邊嘀咕著說道:“要不說,我們的錢不好賺呢,船上的事情,不能被抓現(xiàn)行,一旦被攔截下來,確定沒有辦法逃走了,那就只能毀掉整艘船了。”
“每艘船里面都安置了TNT炸藥,這東西不好檢測出來,要是出事了,知道跑不掉,那就點了唄?!?/p>
“峰哥,你問這個干啥?。俊?/p>
阿輝說著話,滿臉狐疑的看向張峰。
張峰聞聽此言,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隨口問問而已,那你們這個錢真是不好賺啊,搞不好,那是要玩命的。”
“誰說不是呢,峰哥,你看這些夠不夠?”
張峰掃了一眼,牛排紅酒,還有一些面包和煎蛋。
“你們這伙食真夠好的,不過呢,我這個人飯量很大。”
“再來點。”
“行,峰哥,這邊熏魚沒動過?!?/p>
阿輝又拿了一些吃的,足足裝滿了兩個大號餐盤。
張峰接過來,一手一個。
“酒就不要了,這人喝了酒,難免脾氣大,別給你耽誤了事情。”
“啊哈哈,峰哥,講究人啊。”
“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這路我也搞清楚了,你還是去那個房間再去看看,我聽里面聲音挺慘的,別搞出人命來。”
張峰說完話,端著盤子就走了。
阿輝愣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隨即一拍大腿。
“可不是咋的,峰哥說的對啊!”
“那小娘們可帶勁了,要是玩死了,可就不值錢了,還會被上面扣錢呢,媽的,我可得過去看看?!?/p>
阿輝急忙走出后廚,朝著那房間走去。
砰。
房門打開。
女人披頭散發(fā)的躺在地上,屋子里一股臭味。
“臥槽,讓你們教訓(xùn)教訓(xùn)她,也沒讓你們弄得這么狠啊,人沒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