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瑩瑩面若桃花,水汪汪的眼睛仿佛遮了一層霧氣,迷離誘人。
張峰咽了咽唾沫,此刻也不再隱忍。
“瑩瑩,我都想你了。”
“好吧,那你輕點,我……我怕動靜太大,太丟人了。”
“這有啥丟人的,來吧!”
張峰毫不客氣。
沒一會功夫,東屋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女人特意壓制著聲音,透著一股子歡愉瘋狂。
西屋。
王秀蘭咬著嘴唇,渾身上下仿佛有螞蟻在爬。
這幾個小時,格外的漫長。
直到張峰推開了門。
王秀蘭縮在被子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峰看。
張峰掀開被子,眼睛瞬間就直了。
不得不說,還是嫂子懂事。
薄薄的衣服,半遮半掩,就那么一層。
山巒起伏,一眼就能看到頭了。
王秀蘭順勢拉過張峰,格外的主動。
“老公,可想死我了。”
王秀蘭一副饞壞了的模樣,猶如烈焰中的玫瑰。
張峰順勢上了炕,鉆進被窩里。
“嫂子,這段時間我在鎮子上,你在村里一定受了不少苦,對不起……”
“小峰,別這么說,我愿意守著你,那點苦不算什么。”
兩人越來越近,心里話都化作了數道力量不斷沖擊著。
王秀蘭媚眼如絲,滿肚子的話,都堵在了嘴里。
翌日。
張峰打著哈欠,從睡夢中醒過來。
“嫂子,瑩瑩。”
張峰起身,在屋里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兩女的身影。
倒是屋里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
紙條是蘇瑩瑩寫的,今天是村屯趕大集的日子。
兩女一起去趕集了,眼看著張峰睡得香甜,也就沒有叫醒他。
張峰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石英鐘。
此刻,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張峰砸吧砸吧嘴,簡單收拾收拾,隨即大步流星出了門。
張大柱家門口,砰砰砰一陣拍門的聲音。
“張大柱,我知道你在家里,別跟老子裝死。”
“一萬塊錢,趕緊的!”
張峰一頓砸門。
屋內,張大柱和他媳婦兩個人滿臉苦澀。
媳婦兒氣惱的扯了扯衣服,哼哼著說道:“這個挨千刀的張峰,簡直就是個討債鬼,這還沒到下午呢,就來要錢了。”
“哎,這還能有什么辦法呢,這筆錢還是真的要給漲粉的,要是不給張峰的話,還不知道這小子會怎么樣呢。”
“我真是怕了。”
張大柱說著話,有些窩囊的站起身來。
以前,張大柱還想要和張峰爭斗一番,他還是相信王德彪和張仁等人的。
可經過幾次事情之后,張大柱心里的想法完全變了。
張峰,太強了!
簡直就是個人形大牲口!
一萬塊錢,破財免災,張大柱拿著準備好的一萬塊錢,急忙從屋里走出去。
大門口,張峰已經開始徒手拆大門了。
“哎呀我去!”
“張峰,快住手!”
“別拆我家大門啊,錢,這錢我都已經給你準好了,咱們也沒有必要,將事情鬧得這么難看啊,你說呢。”
張大柱說著話,立刻加快了腳步,急忙沖了過去。
他將一萬塊錢塞到了張峰的手中,隨即朝著張峰露出笑臉。
“小峰,有話好好說,你看,這錢我不是已經準備了嗎。”
張峰接過錢,隨即將張大柱那張欠條丟了出去。
“欠條給你了,自已處理。”
“哎哎,還是小峰辦事講究啊,那啥,小峰,我跟你商量個事情唄。”
張峰點著手里的錢,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說唄。”
“咳咳,你看事情是這樣的啊,你現在是弄到了河段的承包權,但是承包權下來了,你不是還缺少人手嘛?”
“我家里有小船,你需要人的時候,你喊我一聲唄。”
河段,張大柱是別想插手了。
可這撈魚賣錢的勞務費,還是能賺一賺的。
張大柱如今也是徹底想開了。
跟誰混不是混,眼看著王德彪和張仁他們是完犢子了,此時討好一番張峰,跟著張峰混口飯吃,那也是好的啊。
張峰微微蹙眉,板著臉說道:“到時候再說吧,我不一定缺人手。”
說完話,張峰當即轉身就走了。
張大柱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張大柱的媳婦這才從屋里跑出來。
兩人隔著大門,望著張峰遠去的背影,張大柱的媳婦兒氣得直跺腳。
“這個挨千刀的家伙,真是氣死我了,一萬塊錢,那可是一萬塊錢啊。”
“哎呀,行了,那河道老張家霸占了十年,咱們給一萬塊錢,把欠條弄回來,張峰以后也不會找咱們的麻煩。”
張大柱是個明白人。
他也看出來了。
張峰不是不講道理,實在是他們已經將事情做的太絕了。
但凡張峰這小子是個軟骨頭,怕是骨頭渣滓都得被王德彪他們給扔了。
張大柱的媳婦哼哼幾聲,也沒再多說什么了。
兩口子進屋后,張大柱的媳婦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好奇的開口問道:“老公,你這么怕張峰,那你就不怕王德彪他們啊,要是王德彪他們找你的麻煩,你豈不是完了?”
“咱們要不要買點東西,給王德彪送過去,也表個態,他和張峰之間的事情,咱家可不參與了。”
張峰下手太狠。
張仁現在還在醫院里面躺著,囂張跋扈的張老三,也跟著里面躺著呢。
可以說,張家這邊幾個刺頭,全都被張峰揍了一頓。
張大柱嘶了一聲,嘟囔著說道:“不去,這個時候去有啥用啊,再說了,張仁的下場你是沒有看到啊?”
“那張老三牛逼不,不還是叫張峰給廢了,我可不去。”
張大柱說著話,躺在炕上,也是不想再去討好王德彪了。
與此同時。
王德彪家中,一片陰沉。
王德彪這邊電話是一個接著一個,可是村里張家人都不肯接電話。
“媽的!”
“一幫窩囊廢,咋就不敢和張峰那小子干一架呢,哎呦,好疼啊!”
王德彪說著話,痛苦的捂著臉。
王德彪的媳婦趙春蘭走過來,瞪了一眼王德彪。
“王老三,真不是我說你,要我說,這些年你弄的錢可不少了,人家秦榮都做村長了,你咋就放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