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浩哥心情好,還能賞你口飯吃,不然,以后你在鎮上可不好混啊。”
王浩見張峰依舊面無表情,心里更加惱火。
他直接走到張峰面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語氣里滿是威脅:
“張峰,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在鎮上,我王浩說一不二,你一個臭送快遞的,也敢跟我叫板?”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鎮上混不下去!”
他說完,故意用腳踢了踢張峰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林婉兒見狀,臉色變得蒼白,她拉了拉張峰的袖子,低聲說:
“張峰,要不我們走吧,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張峰一向不喜歡無意義的爭執,他見這幫人嘴上占不到便宜,便想著干脆帶著林婉兒走人,免得繼續浪費時間。
可就在兩人起身的時候,王浩卻突然站了起來,身形一晃,直接攔在了門口,臉上帶著幾分酒意和挑釁的笑容。
“怎么,急著走?”
王浩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眼神陰翳地盯著張峰,
“我還沒說讓你走呢,你就想走?你當這是什么地方?菜市場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婉兒臉色微變,連忙拉了拉張峰的胳膊,小聲道:
“張峰,算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咱們走吧。”
張峰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王浩,你這話的意思,是不讓我走?”
張峰不疾不徐地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沒錯!”王浩昂著頭,目光里滿是挑釁,“今天你要是敢走,就是不給我王浩面子!”
這句話一出,包廂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幾個平時就喜歡看熱鬧的富二代立刻開始起哄。
甚至有的人直接吹了聲口哨,笑著說道:“哎呦,這下有好戲看了!”
“王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怎么,張峰這小子哪里得罪你了?”
“還能是哪里,八成是王少看不慣他唄!”
林婉兒一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打圓場:
“大家都是朋友,今天是我閨蜜生日,別鬧得不愉快,既然王浩你這么看不起張峰,那不如比喝酒好了,男人之間的事,喝酒解決最公平。”
王浩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比喝酒?這可是他的強項!
他從大學時期就是出了名的酒量大,什么啤酒、白酒、洋酒都能喝,平時跟朋友聚會,別人喝趴下了,他還能一口悶下一杯高度酒,臉不紅心不跳的。
“行!”王浩當即拍板,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比就比,不過得加點彩頭,不然多沒意思?”
“行啊,你說吧。”張峰語氣淡淡,仿佛毫不在意。
王浩眼神一閃,故意冷笑道:
“既然是比酒量,那就賭大點,要是我把你喝趴下了,你就給我跪下道歉!”
話音落下,包廂里頓時一片嘩然。
幾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王浩這招夠狠啊,直接讓人跪下道歉,張峰要是輸了,臉可丟大了。”
“可不是嘛,王少的酒量可是出了名的,這張峰八成要倒霉!”
林婉兒臉色一變,正要開口反駁,張峰卻先一步笑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可以啊,不過我要是把你喝趴下了,你就得趴地上學三聲狗叫。”
“你說什么?”王浩臉色一沉,顯然是被這句話激怒了。
“怎么,不敢?”張峰語氣平靜,帶著幾分隨意的挑釁。
王浩臉色陰沉,他怎么可能會輸?
自已可是從大學就開始練酒量的人,平時一頓飯喝掉一瓶白酒不在話下,就張峰這樣的貨色,也想跟他拼酒?
“行!你以為我怕?”王浩咬牙道。
他一揮手,直接叫來服務員,豪氣地說道:“上酒!給老子上最好的!”
幾分鐘后,服務員端著一整箱啤酒進來,整整二十四瓶,砰的一聲放在了桌上。
王浩得意地笑道:“張峰,行不行啊?你不會怕了吧?”
然而,張峰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啤酒?太沒意思了,要喝就喝白酒。”
此話一出,王浩的笑容頓時一僵。
他雖然酒量不錯,但那是喝啤酒的情況下,白酒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高度白酒,一瓶下去,沒點本事的人根本扛不住。
“怎么?不敢?”張峰故意挑釁道。
王浩冷哼一聲:“白酒就白酒!以為我怕你?”
他猛地一拍桌子,吩咐服務員:“去,把店里最烈的白酒拿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端來了兩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包裝精美,價格不菲,正是本地最有名的高端白酒之一。
王浩拿起酒瓶,冷笑著說道:“既然是比酒量,那就干脆點,咱們一人一杯,一直喝到有人倒下為止!”
張峰淡淡一笑:“好。”
王浩眼神微瞇,心里冷笑不已。
這可是五十二度的白酒,普通人哪怕只是喝一兩,胃里都能燒得難受,更別說一杯一杯地灌了。
眾人也紛紛興奮起來,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準備錄下這場“酒桌大戰”。
“這下有意思了。”
“我看張峰頂多撐三杯,白酒可不是啤酒,隨便喝喝就行的。”
“王少可是出了名的能喝,張峰這下完蛋了。”
所有人都覺得,王浩贏定了。
然而,張峰依舊淡定,他慢悠悠地拿起酒杯,輕輕搖晃了一下,仿佛手中的不是烈酒,而是一杯普通的白開水。
王浩冷笑一聲,率先端起酒杯,眼神挑釁地看著張峰:“來,先干一杯!”
張峰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淡然說道:“敬王少。”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高度白酒順著喉嚨灌下去,辛辣的刺激感瞬間充斥口腔,一股熱流直沖胃部。
王浩剛喝完,臉色微微一變,強忍著咳嗽的沖動,死死盯著張峰他想看看,張峰是不是已經開始受不了了。
然而,張峰卻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地放下酒杯,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