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先別急,聽我說完。”
“你是不是經常感到胸悶氣短,尤其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胸口壓著一塊石頭,呼吸不暢?而且,你的手腳常年冰涼,哪怕是在夏天,也很難暖和起來?”
女孩原本怒氣沖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你怎么知道?”
張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不僅如此,你每個月的那幾天,都會痛得厲害,甚至有時候會疼得直不起腰來。”
“我說的沒錯吧?”
女孩的臉色從憤怒轉為震驚,聲音也低了下來:“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張峰淡淡一笑:“我是個大夫,剛才看你整理藥材的手法,就知道你對藥理很熟悉,不過,你的病,你自已卻沒治好。”
女孩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我……我確實有這些癥狀,也試過很多藥方,但一直沒什么效果。”
張峰點點頭:“你的問題在于體內寒氣過重,導致氣血運行不暢。”
“你用的那些藥方,雖然都是補氣養血的良藥,但藥性過于溫和,無法驅散你體內的寒氣,再加上你常年接觸藥材,藥氣入體,反而加重了寒氣的積累。”
女孩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道:“那……那我該怎么辦?”
張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隨手寫下一個藥方,遞給她:“按這個方子抓藥,每日一劑,連服七天。”
“七天后,你的癥狀會明顯改善,不過,最重要的是,你得少碰寒性藥材,尤其是那些陰寒之物,比如黃連、黃芩之類的。”
女孩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方子……我怎么沒見過?這些藥材的搭配,好像和常規的方子不太一樣。”
張峰笑道:“這是我特制的方子,專門對付你這種寒濕體質的,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試試看。”
女孩點點頭,眼中多了一絲敬佩:“對了,我叫林婉兒,你呢?”
張峰笑了笑:“我叫張峰。”
林婉兒搖搖頭:“你說得對,我確實有病,而且我一直都沒法根治,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不該對你發脾氣。”
張峰擺擺手:“沒事,我能理解,行了,你還是先幫我抓藥吧。”
他說著,將之前寫給高虎母親的藥方遞了過去。
林婉兒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這方子……黃芪、當歸、白芍、桂枝……這些藥材的搭配,似乎有些沖突。”
張峰笑道:“剛才你不是也說我開的方子奇怪嗎?結果呢?”
林婉兒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見識淺薄了,不過,這方子到底是治什么的?能告訴我嗎?”
張峰點點頭:“這是調理陰陽、疏通經絡的方子,專門對付氣血逆行、陰陽失調的病癥。”
林婉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氣血逆行?這種病癥可不多見啊,能讓我看看病人嗎?我學醫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這種病例。”
張峰搖搖頭:“病人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不方便見外人,不過,如果你有興趣,等過幾天她好些了,我可以帶你來看看。”
林婉兒連忙點頭:“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就在這時,藥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緊接著,幾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手里還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棍。
林婉兒臉色一變,緊張地看向門口。
那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為首的男子滿臉橫肉,眼神兇狠,手里的木棍在掌心敲了敲,發出“啪啪”的聲響。
“林婉兒,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
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一萬塊,一分都不能少!”
林婉兒咬了咬牙,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冷聲道:“王虎,你們別太過分了!上個月我已經交過了,憑什么這個月還要交?”
王虎嗤笑一聲,手中的木棍猛地砸在柜臺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憑什么?就憑這條街是我們兄弟罩著的!你要是不交,今天這藥房就別想開了!”
林婉兒氣得臉色發白,但面對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她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張峰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喂,小子,你笑什么?”
王虎注意到了張峰的表情,眼神一冷,“不想惹事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張峰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說道:“我倒是想走,不過你們這么欺負一個女孩子,我看不過去。”
王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喲,還來了個英雄救美的?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敢管我的閑事,找死是吧?”
張峰淡淡一笑:“你是誰我不感興趣,不過你們要是現在滾出去,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王虎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話音未落,他身后的幾個大漢立刻沖了上來,揮舞著拳頭朝張峰砸去。
林婉兒嚇得驚呼一聲:“小心!”
然而,張峰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第一個大漢的拳頭即將碰到他時,張峰突然動了。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避開了對方的攻擊,隨即一記手刀劈在那大漢的脖頸上。
大漢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第二個大漢見狀,怒吼一聲,揮拳砸向張峰的胸口。
張峰不慌不忙,抬手一抓,穩穩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那大漢的手腕瞬間脫臼,疼得慘叫連連。
第三個大漢從側面撲來,張峰側身一讓,抬腿一記橫掃,正中對方的膝蓋。
大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腿哀嚎不止。
短短幾秒鐘,三個大漢全部倒地,只剩下王虎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虎的聲音有些發抖,手里的木棍也不自覺地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