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天,張峰一直都在給蘭若茜針灸。
而豬圈里的肥豬們也是越來越大,平均體重來到了300斤。
見到肥豬們越來越大,張峰想要去鎮(zhèn)上賣掉,奈何蘭若茜在家里,只能作罷。
眼看蘭若茜的狀態(tài)越來越好,張峰心里也是舒服不少。
第六天的時候,張峰早早起床,做豬食,鍛煉,洗藥浴。
所有事情做完之后,回到房間里時,發(fā)現(xiàn)蘭若茜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張峰。
“張峰,你昨天是不是摸我了!”蘭若茜臉頰微紅,目光緊盯著站在門口的張峰。
“沒有,我對小女孩沒興趣。”
聽聞張峰的言語,蘭若茜低頭看了眼自已的小白兔,隨即鼓起腮幫子道:“我又不小。”、
“是你年齡太小。”
長達五天的接觸,讓兩個人關(guān)系變得越來越好。
然而,就在兩個人斗嘴時,門口響起了一道完全陌生的聲音。
“開門。”
聽到門口的聲音,張峰一臉疑惑,倒是蘭若茜,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和畏懼。
察覺到蘭若茜的臉色不對勁,張峰低聲道:“你認識?”
“嗯。”蘭若茜點點頭道:“我爸。”
聽到門外的是蘭若茜的父親,張峰慢慢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淡藍色西裝,目測有五十多歲,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后則是站著那蘭若茜帶過來的黑衣人。
張峰看著眼前的男子,輕聲道:“有事嗎?”
“有事嗎?”中年男子瞥了眼張峰,隨即看向蘭若茜道:“茜茜,怎么回事?我聽說你跟這個鄉(xiāng)巴佬住在一起,是嗎?”
中年男子的言語,讓張峰微微皺眉,心底升起一絲怒火。
畢竟自已一直都在治療他的女兒,他倒好,一出來就說自已鄉(xiāng)巴佬?
就在張峰不悅時,蘭若茜低下頭,低聲道:“爸,我是在治病……”
“胡鬧!”中年男子低吼一聲,指著一旁的張峰道:“就這個鄉(xiāng)巴佬能給你治病?!我給你找的哪個不是全國最好的醫(yī)生,他們都治不好,你跟我說眼前這個騙子就可以?!”
中年男子連串的侮辱,讓張峰慢慢站上前,低聲道:“注意說話的方式,我是在治你女兒。”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未等中年男子開口,身后的黑衣人走上前道:“這位可是蘭氏集團董事長,蘭忠言,豈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能反駁的!”
黑衣人忍了五天,只為等到蘭忠言過來。
現(xiàn)在見到自已董事長出現(xiàn),他腰桿子也硬了幾分。
“我不管他是誰。”張峰瞥了眼黑衣人,隨即緊盯著蘭忠言道:“我就是在治療,如果他覺得不行,帶走女兒就行,只是到時候別來求我。”
“求你?!”蘭忠言的目光終于落在了張峰身上。
他看著張峰,不屑一笑道:“井底之蛙,你覺得我會求你?你的那些把戲,騙騙我女兒還行,別想騙我!”
蘭忠言說完,徑直走到蘭若茜身旁,低聲道:“茜茜,我知道你不想死,但是人有些時候就是要認命,你現(xiàn)在這樣,到時候別人知道了,爸爸多沒面子啊。”
“在你眼里,面子就那么重要嗎?”蘭若茜抬起頭,眼眶微紅道:“我看病看了三年,我能不知道自已的身體狀況嘛,我知道自已到底會不會死,我之前確實認命了,但是張峰這幾天的治療,也確實有效果,爸,難道你不希望我變好嗎?”
蘭若茜的言語,讓蘭忠言一愣,低聲道:“我希望你能變好,但是你也不能亂投醫(yī)啊,爸爸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一個教授,他……”
“我就要讓張峰治療我!”蘭若茜說完,一滴熱淚劃過臉頰道:“爸爸,最后的這段時間,能不能讓我做自已想做的事情,我都要死了呀,我難道連尋找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嗎!”
“茜茜,你有,但是……”蘭忠言說完,看了眼張峰的房子,隨即低聲道:“你看看這里,都沒我們廁所大,你覺得這種人能治好你?而且城里那些人知道你在這里跟一個野小子睡覺,他們會怎么想?爸爸還怎么抬得起頭?”
“所以,你女兒的命,都沒有你面子重要?”
“不是,我……”
“好,我走!”蘭若茜起身,看向張峰,從房子桌子上拿起自已帶過來的包,走到張峰身旁道:“張峰,這段時間謝謝你,我知道自已的身體在慢慢變好,但我沒有活下去的權(quán)利。”
說著,拿出五萬塊錢,放在張峰手里道:“這是五萬,謝謝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蘭若茜說完,拿上包,徑直走出了房子。
而蘭忠言看了眼蘭若茜,慢慢走到張峰身前,用一種上位者的語氣道:“小子,我女兒的事情你要保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胡說八道……”
蘭忠言說完,帶著黑衣人離開了房子。
見到房子里再一次回歸安靜,張峰看了眼手中的錢,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這幾天蘭若茜的身體狀況確實變好了不少。
如果不是蘭忠言出現(xiàn),估計蘭若茜真能回歸到正常的身體狀態(tài)。
只是……
像現(xiàn)在這樣突然停止治療,必然會導(dǎo)致火氣反噬,到時候蘭若茜最多只能活三天。
張峰甩了甩腦子,隨即把現(xiàn)金放到了柜子里。
既然對方不相信,張峰也沒有辦法。
中午的時候,王秀蘭走進房間,見到張峰是一個人,便有些好奇道:“蘭若茜呢?她走了?”
“嗯。”
張峰點點頭,把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是蘭若茜的父親把她帶走的,王秀蘭面露一絲憤怒道:“怎么會有這種父親?為了所謂的面子,不讓你治療自已女兒?”
“可能在他們眼里,教授更厲害吧。”張峰吃了一口飯菜,低聲道:“只是他沒有想過,蘭若茜看了三年病,依舊沒有好轉(zhuǎn)。”
“唉,人各有命。”王秀蘭輕嘆一口氣后,抬起頭看向張峰道:“小峰,既然她走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給你嫂子治療一下了?嫂子身體也很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