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這邊確定好去的人手,趙微瀾和何不為以及沈紅楓等人先一步出了門,趙小天則是在前面帶路。
按照趙小天的說法,那人居住的地方并不遠。
街道上白雪皚皚,開車很容易堵車打滑,還不如徒步走過去快。
一行人在風雪中前行。
張凡在要出門的時候,卻是被林若雪攔住了。
林若雪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張凡,紅唇微微動了動。
“你……你注意安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沒有辦法和凌月那丫頭交代。”
“好,謝謝小姨關心。”
張凡笑了笑,轉身推開餃子館的門,朝著幾人的方向走過去。
“喂,你們幾個等等我啊,走這么快呢……”
林若雪望著張凡逐漸遠去的背影,心里面卻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她未曾見識過張凡的手段,可卻知道從北境禁地出來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眼看著張凡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拐角,林若雪不免深吸幾口氣。
“不行,我得跟過去看看,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情啊。”
林若雪在當地也是有些人手的,當下帶著七八名好手,就這么遠遠的跟在后面。
趙小天帶路,可這小子很多年沒出來過,走了幾條街都沒找到那地方。
“哎,紅房子,那個紅房子呢。”
趙小天眼神茫然,這十幾年的變化可不小,再加上白雪覆蓋之下很難分辨。
張凡嘆了一口氣,遞給沈紅楓一個眼神。
“小楓,小姨帶著人在后面跟著呢,你去把小姨叫過來,她肯定知道趙小天說的地方在哪里。”
“啊?小姨跟過來了?”
沈紅楓扭頭看過去,果然就見林若雪帶著人,林若雪躲躲藏藏的,哪里知道她剛跟出來不久,就被張凡發現了。
沈紅楓也沒廢話,當下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去。
“小姨,凡哥叫你過去呢。”
“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呵呵,小姨,我哥他就是知道啊。他不知道才奇怪呢,走吧。”
林若雪倒也沒有刨根問底,當下跟著沈紅楓去找張凡等人匯合。
趙小天形容了一下那座紅頂小樓的模樣。
林若雪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指著左邊一條街:“你說的地方在那條街,最里面的建筑物就是,前幾年經過改建又加蓋了幾層,現在是一家茶館了。”
“奶奶的,難怪我找半天也找不到啊。”趙小天摩拳擦掌,這才扭頭朝著街道走過去。
這條街道又窄又長,只能容納一輛車通過,道路兩旁也只是留出一塊瓷磚寬的地方能走人。
街道兩旁都是商鋪,街道盡頭坐落著的多層茶樓格外醒目。
沈紅楓死死的咬著牙,一看到這地方眼珠子通紅。
張凡見狀開口說道:“你們在一樓守著,我和小天去找人。”
“哥,小心點。”沈紅楓強壓著焦急的心情叮囑了一句。
趙小天大步流星走進茶館,掃了一眼迎面走過來的服務生:“喂,我找你們老板。”
“請問你是?”
“他朋友,哎你看著我做什么,你就說趙小天找他,叫他下來見我。”
趙小天抱著肩膀格外自信,似乎對方只要知道了是他來了,就一定會出來見面的。
事實證明趙小天也確實是有這樣的資本。
不消片刻,剛才的服務生就回來了,而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小老頭。
小老頭身材消瘦,已然沒有了年輕時候的風采,唯獨那張臉還是格外的白。
張凡視線落在小老頭的手上,但見此人手上有很多老繭,老繭的位置和常年使用銀針的人也是能對應上的。
從此人的行走習慣以及呼吸頻率來看,是一位內家高手,怕是師承古武者又精通醫術。
也難怪他能悄無聲息的干掉那么多人。
汪正山沒躲過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小老頭一雙老眼上上下下打量著趙小天。
“還真是你,你怎么從里面出來了,找我干什么,咱們兩個可沒有這么深厚的交情,是不是趙寒山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可是跟你們說好的,我不會再幫禁地做事情了。”
小老頭板著臉,有些生氣的說道。
趙小天砸吧砸吧嘴,指了指旁邊的張凡:“老劉,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
“你?你誰啊?”
老劉滿臉狐疑,張凡開口說道:“故人,只是你不認識我罷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談談。”
茶樓一層內人數眾多,張凡提議換個地方,老劉叫人在頂層開了一個雅間,也沒有出去的意思。
張凡朝著沈紅楓和何不為打了個手勢,示意兩人注意點。
沈紅楓咬咬牙,選擇跟上去。
何不為和其余人則是留守。
正在此時,老劉瞥見了林若雪。
“哎呦,這不是林老板么,你怎么有空過來啊。”
“啊……我閑著沒事溜達溜達,你忙你的,我看看茶葉。”
林若雪反應很快,也沒有透露她是和誰一起來的,當下裝模作樣的拿起旁邊的茶葉罐。
“哈哈,林老板這是有事情找我吧,我這邊現在有點事情,那這樣吧,等我處理完事情再給林老板賠罪了,怠慢之處還請林老板海涵。”
老劉朝著林若雪寒暄幾句,這才轉身上樓。
趙微瀾一雙美眸提溜轉,好奇的打量著林若雪。
“雪姐,你認識他啊?”
“嗐,都是做生意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倒也談不上認識,不過在我的印象里老劉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真沒想到他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哼什么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你看看,一壺碧螺春他賣288,夠黑的啊。”
何不為望著墻上貼著的價格表,不免啐了一口。
林若雪卻沒心情關心這個老劉做生意怎么樣,她只關心上去的人。
雅間內窗明幾亮,一縷陽光透過玻璃投射在窗前的桌子上,嬌艷欲滴的花朵在陽光下肆意舒展著,雅間內播放著古箏曲調,可謂是陽春白雪頗有意境。
老劉也沒有喝茶的意思,所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道:“趙小天,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找我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