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朵兒很勇,連夜讓司機開車送她到新華影視基地。
凌晨兩點她敲開了吳諦的房門。
門開后,她笑著給了吳諦一個驚喜,“我來了。”
吳諦卻臭著一張臉,“大小姐,你來了能不能先到大堂開個房間去睡覺,明天早上再敲門。”
“怎么,你一招手我就來了,你還生氣,不應該感動嗎?”
“感動,感動。”吳諦擺擺手,“那回去睡覺吧。”
“酒店沒房間了。”華朵兒推開吳諦走進他的房間,然后把身上的一個行李包一扔坐到沙發上。
酒店是真沒房間了。
她說,“兩個選擇,我睡沙發你睡床,我睡床你睡沙發。”
吳諦一笑,沒理她,回到床上繼續睡。
華朵兒就喜歡他酷酷拽拽不理人的樣,她也不生氣,起身從包里拿出衣服,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來,吳諦已經睡著了。
這下華朵兒就有些生氣,她一個花季少女,風華正茂,大晚上的從京都過來還去洗了澡,這樣了,吳諦都能睡著?
他就不會小鹿亂撞一下或者不知所措一下?
華朵兒悄悄走到床邊,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吳諦的睡照,然后又悄悄的回到沙發旁。
這時,她才看到沙發上有一床毛毯。
她馬上就笑了。
吳諦這人就是嘴硬心軟,這不,還不是給她拿了毛毯,他心里還是有她的。
她躺下,美美的睡了去。
第二天,陽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刺了華朵兒的眼,她不得不醒來。
醒來后她第一時間去看床上的吳諦。
哪有吳諦的影子。
這人跑了?
正要打電話,房門開了,吳諦拎著一個早餐袋走了進來。
“給你買的豆漿油條,起來吃吧。”
“哇,吳老板親自去買!”
“我沒這么勤快,點的外賣,在服務臺拿的。”
華朵兒撇起嘴,“真是直男癌晚期,就不知道哄一下人。”
“哄你?”吳諦搖搖頭,“你才多大,哄你,我有犯罪感。”
吳諦還形容了一下,“就像猥褻未成年少女。”
華朵兒一聽急了,“我二十二歲了,早成年了。”
她又想到吳諦的禁忌之戀,不屑道,“我聽說你喜歡你妹妹,肯定是從她未成年的時候開始喜歡的,你怎么不說這樣的你有犯罪感?”
“你哥跟你說的?”吳諦笑了笑,“我騙你哥的,我對我養妹妹只有親情,但是對裴尚沁卻有種想占有的情感,雖然她長的跟我養妹妹有九分像。”
裴尚沁的名字一出,華朵兒就忍不住吐槽。
“你怎么會喜歡時總的前女友?”華朵兒在接待時承之前就知道他交往過一個女明星叫裴尚沁。
不過,她沒有完全記住裴尚沁的樣子,只知道她很漂亮。
“時總的前女友怎么會跟你的養妹妹有九分像?”這是華朵兒的第二個疑問。
“因為她跟我養妹妹是孿生姐妹。”
“你養妹妹不是失蹤了嗎?”
“是。”吳諦坐到華朵兒身側,他很鄭重的對她說道,“其實我喊你來是有個任務,雖然我對裴尚沁有不一樣的感覺,但我有些懷疑裴尚沁是我的養妹裴尚韻。”
“然后呢?”
“裴尚韻后腰上有一個胎記,裴尚沁沒有,我希望你幫我看看現在的裴尚沁后腰上有沒有。”
華朵兒聽懂了,“你在懷疑現在的裴尚沁被你的養妹替換了?”
“是的。”
“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去看?”
“我試過了,之前她落水我想解開她的衣服,還沒動手她男朋友就來了,錯失了機會,前段時間在海邊,本來有機會看,她穿長衣長褲。”
這話把華朵兒逗樂了,她說,“是不是裴尚沁知道你圖謀不軌故意的?”
“你幫不幫忙?”
“幫,幫,幫。”
吳諦拿出裴尚韻的照片,是一張泳裝照,后腰確實有個胎記。胎記呈紅色,不規則型。
吳諦又拿出裴尚沁的照片,是一張選秀時的舞臺照,裴尚沁在跳舞,穿的很清涼,后腰處什么都沒有。
“會不會裴尚沁也有,只是用粉底蓋住了?”華朵兒提出異議。
“我問過當時這個節目的服化道人員,她們確定選秀時的裴尚沁身上沒有任何胎記。”
華朵兒把兩張照片拿到手上,笑著問,“如果我幫你確認了,你會怎么做?”
“如果是裴尚韻,我繼續當哥哥,如果是裴尚沁,我就追她。”
“追一個長得像自己妹妹的人,吳諦,你有些變態。”
“你今天才知道我變態?”
上午十點,吳諦帶著華朵兒去了裴尚沁所在的劇組。
不知道他通過什么關系,反正劇組讓他進去了。
裴尚沁正在拍戲,他跟華朵兒站在旁邊看。
華朵兒是因為時承才知道裴尚沁的名字,然后上網搜了一下,今天如此直觀的見到裴尚沁,她忍不住的想,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生。
臉,那么小,腰,那么細。
以前,上學的時候,同學都說她長的好看,但華朵兒覺得在裴尚沁面前,她的漂亮不值一提。
“難怪你會喜歡,”華朵兒湊到吳諦身邊講,“我一個女生都要愛上她的。”
華朵兒還說,“她長得真好看。”
她又說,“你說你妹妹跟她九分像,估計那一分就是沒她好看。”
吳諦連忙為裴尚韻挽尊,“我妹妹也很好看,那一分是因為兩個人氣質不同。”
“氣質這東西是天生的,她肯定不是你妹妹。”
吳諦不再跟華朵兒理論,因為他覺得氣質是可以培養的。
裴尚沁出道跟現在也不一樣。
……
第一場戲拍完,裴尚沁正準備休息一下,袁杰過來告訴她,吳諦來了。
還帶了一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我還有些眼熟。”
裴尚沁沒有多想,吳諦既然來探班就讓他來探吧。
她過去打招呼。
看到華朵兒的時候她也驚呆了。
時承的小女朋友怎么也來了,還是跟吳諦一起。
她看吳諦的眼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小子,她跟時承交往的時候他就不老實,現在時承換女朋友了,他還不老實。
怎么的,他緊著時承一個人扒灰?
他跟時承有仇嗎?
男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