蚉晚上八點,肖煥林如約而至。
裴尚沁熱情的迎接了他,“感謝你能來,肖老師。”
她讓肖煥林隨便坐,然后給他端來果盤跟飲料。
“考慮到你明天還有工作,咖啡就不喝了,我調(diào)的果茶,喝一點。”
肖煥林把果茶接過來,疑惑的看著四周,“這是你的咖啡店?”
“對。”
“你不演戲了?”
裴尚沁沒有回答,她笑了笑開始問肖煥林,“你姑姑是時承的大嫂?”
肖煥林看了裴尚沁一眼,他沒想到裴尚沁會聊這個。
裴尚沁繼續(xù)說道,“看來你們家也很有錢人,怎么會有人傳你的資源都是時承給的?”
“你約我見面就是為了打聽這些事?”
“不,我是想告訴你一些事,在告訴你之前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肖煥林喝了一口果茶,目光依然看著裴尚沁,裴尚沁曾經(jīng)是他的私生飯,他在江城住的門牌號她都知道,現(xiàn)在怎么還需要了解他的情況。
“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時承他想干什么。”裴尚沁攤開雙手展示著咖啡館,“這家咖啡館是他送給我的,他說喜歡我讓我做他女朋友。”
“我二叔,喜歡你?”肖煥林一臉不信,“依他的條件,什么樣女人沒有,為什么要喜歡你,他又沒瘋?”
“你這么激動是不是知道藍秋喜歡過時承,藍秋喜歡時承,你喜歡藍秋,而我曾經(jīng)又瘋狂的追求過你,這條食物鏈里你覺得我是最低端的那一個,時承喜歡我,降低了他的神格?”
裴尚沁微笑著靠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看上去肆意又慵懶,她攤了攤手,“但事實就是如此,我是被動的一方。”
肖煥林把茶杯放下,臉上露出了不悅,“裴尚沁,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炫耀這件事?”
“不是炫耀是告訴你實情,如果有人跟你說起我和時承,我希望你一笑了之。”
“還有,我跟你是同行這件事,我也希望你不要主動提及,對我,你就當(dāng)不認識。”
肖煥林輕蔑一笑,“還以為你多清高,說來說去就是怕我把當(dāng)初你追我的事說出去。”
“肖煥林,你能不能聽得認真點,我說的是同行這件事。”
“怎么,怕女演員的身份配不上我二叔?”
“你錯了,我非常喜歡我的職業(yè),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不希望別人知道,時承讓我做他女朋友是一時好玩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我在這里不做分析,但時家人如果知道我是女演員,他們會猜測我的目的,我沒有任何目標,跟時承的關(guān)系我是被動者。”
“一個被動者被人說成動機不純,我還不能解釋,更可怕的是,輿論會因為我而去評判女演員這個行業(yè),這個社會對女性已經(jīng)很不尊重了,我不想讓她們雪上加霜。”
“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能代表女演員?”
裴尚沁淡淡的看著肖煥林,最后王之蔑視般的一笑,“肖煥林,我知道藍秋為什么不喜歡你了,你這個人讓人喜歡不起來,我在跟你交流,你卻對我進行嘲諷。”
裴尚沁站了起來,小手一揮,“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肖煥林,“……”把他喊來又把他攆走,他是她養(yǎng)的小狗?
“裴尚沁,現(xiàn)在是你求我,你什么態(tài)度?”
“我不求你了,你現(xiàn)在可以打電話跟你姑姑說,她小叔子新交的女朋友是個演員,曾經(jīng)還喜歡過你,我敢給你打保票,你話出口的那一刻就是你塌房的那一刻。”
肖煥林,“……”他忘了她曾經(jīng)是他的私生飯,他的過去她一清二楚。
裴尚沁并沒想把肖煥林往死路上逼,她緩和了一下口吻,“肖煥林,誰都有過去,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只會威脅我?”肖煥林的口氣也放緩了很多。
“我拿什么威脅你,我知道的那些事都被時承買走了,所以現(xiàn)在能威脅你的人是時承,他讓我做他女朋友,又給我買下這個咖啡館洗白我的身份,我讓你閉嘴是為你好。”
這句話肖煥林聽進去了。
“原來是這樣。”他再看裴尚沁時,眼睛里居然露出了深情,“我知道該怎么做,謝謝你,裴尚沁。”
裴尚沁,“……”講實話講不通,瞎話卻能唬住人。
也不知道她是天才,還是肖煥林是天才。
肖煥林走了,裴尚沁沒有出門送,過了十分鐘,她也走了。
不一會,咖啡館的燈熄了,二樓亮起了燈。
時承坐在車里看著這一切,他給裴尚沁撥了一個電話。
“在什么地方?”
“大晚上還能在什么地方。”
“咖啡館?”
裴尚沁沒有回答,問他什么事。
“晚上給女朋友打電話能有什么事。”
裴尚沁,“……”這哥們不會喝酒了吧?
“你在什么地方?”她問他,“是不是喝酒了?”
“是。”
“一個人?”
“是。”
“把地址發(fā)過來。”
時承把自己住的地址發(fā)給了她。
他看著她在路口攔車,臉色這才有了一絲緩和。
他把車駛進一個岔路口,然后踩了油門。
時承回到了家,先是開了一瓶XO,小抿了一口,然后又把酒倒了一半在水池里,做完這些,他聽到了門鈴聲。
他連忙把燈關(guān)了,衣扣也解開了兩顆,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并不是裴尚沁。
而是宋慧琳。
“怎么是你?”他一臉疑惑。
“怎么,你在等人?”宋慧琳好像也喝了酒,她衣冠不整雙眼朦朧,人七倒八歪。
“是,我在等人,我覺得你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時承把自己的衣服又扣了起來。
宋慧琳歪著頭看他,喃喃道,“不適合?時承,我為了你,那么努力的完善自己,你怎么能說不適合。”
“你是個壞蛋!”她說著伸出小拳頭開始捶打時承的胸脯。
時承。只能用雙手控制她的手。
宋慧琳順勢撲到了他的懷里。
電梯門開了,裴尚沁走了出來,門口相擁的兩個人就這樣落入她的眼簾。
“哇哦!”裴尚沁扶住了墻。
這又是什么情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