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等人也沒有想到,這倆女生這么開放。
可不對啊!
他們是不是劇本給拿錯了?
按照慣有的劇本,不應該是,他們挑逗,然后這倆女生驚嚇,苦苦求饒,最后被他們給強行那什么了嗎?
怎么他們還沒開始,對方就直接投降了?
黃毛還愣著,就聽楚菱開口,“愣著干什么?不是要玩嗎?在這玩?”
黃毛怔了片刻,吞咽了一下口水,精/蟲上腦,“那當然是換個地方了?”
楚菱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酒吧,“正好這地方不錯,就這吧。”
黃毛,“??”
在酒吧里?
長的挺漂亮,玩的還挺花。
他就喜歡玩的花的。
得勁。
楚瑾郁一聽頓時急了,一把抱住黃毛的腿,沖著楚菱他們大吼道,“你們兩個快跑,去報警。”
楚菱,“……”
楚瑤,“……”
管什么閑事?
她們還沒玩呢?
報警了玩什么?
楚菱給了楚瑾郁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抬腳就往里面走。
楚瑤直接跟上。
進去的時候都沒給楚瑾郁一個眼神。
楚瑾郁,“???”
這倆人是真瘋了不成?
黃毛見她們如此上道,也跟著進去。
這次楚菱沒要包間,直接去了舞池。
黃毛等人愣住了,“在舞池?”
“怕了?”楚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黃毛一個激靈,“怕?這世上還沒我王五會怕的。”
說罷,他抬腳就上了舞池,然后就朝楚菱撲了過去。
楚菱一個閃身,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幕嚇的舞池上的人頓時散開。
酒吧頓時亂做了一團。
黃毛的兄弟見此,臉色一變,紛紛上前。
楚菱一手扯住一人的衣服,力道加大,扯掉對方的上衣。
然后一個閃身躲開后面攻擊的人,隨手扯掉音響的線,朝著被扯掉衣服那人就甩了過去。
他后背頓時出現一道血條,他還沒來得及反擊,就見楚菱一腳踹飛另一個人,一線條甩過去,這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人衣服甩開一道長長的血口。
他們惱怒的同時,更是驚呆了。
因為,他們動不了了。
就被楚菱甩在地上以后,直接無法動彈。
楚瑤那邊也沒閑著,一手一個抓住對方的頭發,將兩人頭狠狠地撞在一起,將對方撞的眼冒金星。
接著一腳踹旁邊一人的襠部,那人頓時嗷嗷叫。
舞臺上有話筒,他們慘叫的聲音傳的整個酒吧都是。
酒吧的人躲在一邊,想走,又想看戲,但都離舞臺遠遠的。
一轉眼的功夫,楚菱和楚瑤就將黃毛等人的褲子給扒了,只剩下里面的一條小短褲。
黃毛氣急敗壞,他想跳起來打死那倆女生,可是動彈不得,只能長著嘴巴大喊,“賤/人,你敢玩老子,我可是秦爺的人,動了我,秦爺一定會弄死你。”
楚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抓住一個人,線條在那人身上狂抽,抽的對方直求饒,“我錯了,祖宗,姑奶奶,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都是王五的意思,我沒想對你們做什么啊,疼,疼啊……救命啊!”
那人慘叫聲不斷,幾乎快要厥過去了。
黃毛氣的跳腳,“狗東西,亂叫什么,不就被那倆賤/人打一頓?你骨氣呢?”
被打那人,“……”
你他媽有骨氣,那等會你別叫!
這死女人打人,那比秦爺還疼啊!
秦爺是揍完就了事了。
這女人打的是他全身筋骨都疼,簡直就像是骨頭被拆斷了一樣。
疼的受不了。
“啊!”那人再一次慘叫一聲,“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做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他一遍遍的哀嚎聲中,楚菱終于停了下來。
楚菱蹲下來,與他四目相對,臉上笑意盈盈,“還沒玩呢,怎么就不敢了?我還沒盡興。”
“祖宗,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那人簡直要哭出來了。
他是真沒想玩楚菱啊。
他只是王五的小弟,而且是剛收沒多久,以前也只干過偷雞摸狗的事情,也從來沒有玩過女人,到現在還是個處呢!
這次也就是被王五臨時拉過來湊個人數,什么秦爺啊,那王五就不認識秦爺,不過是假借秦爺的名號作威作福罷了。
但他跟了王五,也只能聽王五的,本來打算跟進來后,王五他們玩他們的,他自己悄摸躲在后面,誰曾想,他沒這心思,反倒是挨的最重的一個。
看看王五那幾個,就挨了一錘頭,各個都躺在那里當大爺呢。
楚菱嘖了一聲,“膽子真小。”
“我就是他們剛收的一小弟,我沒賊心也沒賊膽,就是沖個人數的,您撒撒氣,就把我放了吧,我還要供妹妹讀書,要是有個好歹,她的學費可就交不上了,求求您了。”
楚菱挑眉,“供妹妹讀書?”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妹妹考上大學了,交不上學費,我打工的工資不夠交學費,聽說他們這里招小弟,專收保護費,一個月一萬,我這才晚上出來當個兼職的……”
楚菱,“……”
得!
虐了最慘的一個。
她看著那人,眼神斂樂斂,“你倒是一個好哥哥。”
不像她家的那些,一個個都恨不得要她的命。
“我和妹妹相依為命,她學習好,我沒什么大本事,就想把她供出來……姑奶奶,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干做這些了。”
楚菱站起身,“放過你也可以,正好,我也累了,想看表演節目,你去給我把他們扒光,抽他們,什么時候抽到我滿意了,你就可以走了。”
“啊?我,我不敢……”
“哦~不敢啊!那我就只能繼續……”
話還沒說完,那人飛快的爬起來,接過楚菱手里的那根又長又黑的線,一臉狗腿子的道,“您歇著,這種累人的活,我來干。”
比起黃毛幾個,眼前這個祖宗才更嚇人啊。
他可不想被打死了,留下妹妹一個。
他也不敢耽誤,直接朝著黃毛走去,“王哥,對不住了,我也不想的……”
說罷,直接把黃毛的衣服給扯了,然后用力的朝他抽過去。
酒吧里頓時響起一道殺豬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