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寒，“……”
“報效祖國？”他靠在桌子上玩味，“你還挺愛國的。”
顧汐冉問，“難道你不愛國嗎？”
時予寒，“當然。”
顧汐冉走出接待室，“希望你這是真心話。”
時予寒跟著她，“我才不屑說假話……”
他的話音剛落，肚子傳出咕嚕一聲。
他尷尬的輕咳一聲。
顧汐冉笑，“走請你去早飯。”
時予寒就差翻白眼了，“大姐，現在都十點了，你確定我們現在去吃的是早飯，不是中午飯？”
顧汐冉把東西收拾好，“叫姐姐。”
時予寒盯著顧汐冉看了好幾秒，忽地笑了，“還介意這個？”
“那可不，大姐的稱呼，說明我已經老了，姐姐證明我還很年輕。”她還不想老。
時予寒忽然將腦袋伸到顧汐冉面前，顧汐冉抬眸，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的臉，嚇了她一跳，她瞪了一眼他，“你嚇死我了。”
時予寒笑了起來，“哈哈……”
“走了。”顧汐冉率先出門。
時予寒像個小跟班似的尾隨她身后。
穿過馬路來到對面的餐廳，現在餐廳已經開始營業午餐，看來他們是得吃午餐了。
坐下之后顧汐冉讓時予寒點菜。
時予寒一點不客氣，因為肚子餓，看什么都想吃，于是這個也要，那個也要，就兩個人，他點了十個菜。
在等待上菜的過程中，時予寒主動聊起案子，“那個女孩她也是女性，為什么她會站她父親，而不是選擇幫助她的妹妹？”
這一點時予寒還是挺失望的。
他以為同為女性的姐姐會選擇幫助妹妹。
沒想到在談話的過程中，她詢問的都是怎么幫助她的父親。
顧汐冉客觀說，“受害人只是她繼妹，從對話的過程中可以感覺到，她出國以及生活花銷的錢，全部來自她的父親，她站她父親應該和經濟有很大的關系，而且，他們有實實在在的血緣關系，所以她才選擇站父親吧。”
顧汐冉做的這個結論是從溝通中分析得出的。
時予寒看著顧汐冉，“你可以不接這個案子嗎？”
“已經接了。”顧汐冉淡淡地說，情緒和表情都沒什么波動，“就算我不接，別人也會接。”
她不會為了贏案子而不擇手段，沒發生過的她不會強加，發生過的她也不會抹除。
她不會袒護誰，她會以公平公正的法律人去辦這個案子。
時予寒看著她，“你也是女性，你都沒同情心的嗎？”
“這個世界上需要同情的人太多了，我同情的過來嗎？”
時予寒撇了一下嘴，“冷血。”
顧汐冉沒理會。
過了一會兒上菜了。
時予寒拿起筷子開吃。
他狼吞虎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餓死鬼投胎呢。
“你慢點，你這樣吃肚子會不舒服。”顧汐冉好意提醒。
“嗯。”他一邊應著一邊往嘴里塞菜。
顧汐冉，“……”
她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然后看著時予寒吃。
過了好一會兒時予寒才滿足的揉了揉肚子，“吃撐了。”
顧汐冉說，“你不吃撐才怪，這么多菜，都被你炫完了，你得多大的胃啊。”
時予寒撐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他攤在椅子上。
顧汐冉起身，“我去個洗手間。”
她剛從位置上起來，門口進來三個人，兩女一男，是季江北和他的母親還有季幼言。
他們去了包間。
季幼言的眼睛鼓囊囊的腫了，商時序和她退婚，對她打擊挺大的。
季母倒是覺得這樣很好，“哼，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掉眼淚的，沒出息。”
季幼言還是不服氣，都到這個地步了，依然執著，“媽，你沒愛過吧？”
季母，“……”
“哪來這么多的愛？”季母不屑。
大概是她從來沒缺過愛，所以不覺得。
她和丈夫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結婚以后感情穩定，生了一兒一女，兩人雖然沒有電視里那樣轟轟烈烈的愛情，卻細水長流。
在這樣的門第，丈夫從未有過情人，沒出過軌，也沒逢場作過戲，對家，對子女都很負責，對妻子也是呵護有加。
這怎么不是令人羨慕的感情呢？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轟轟烈烈的愛情？
平淡才是生活。
“你們都嫌棄我，說我蠢說我笨，說我鬼迷心竅，勸解我，說他不值得，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好選擇，可是，媽媽，哥，如果你們的心中現在有一個深愛的人，你們可不可以通過自由意志，讓自己不愛他（她）？你的理性可能可以告訴你，他（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愛戀對象，甚至你可以選擇離開他（她），或者分手，但是自由意志殺不死你對他（她）愛的感覺。”
季母，“……”
季江北，“……”
他們竟然一時都無法反駁。
季母岔開話題，“行了，你都兩天沒吃飯了，吃點東西再和我說你的大道理。”
“菜不還沒上呢嗎？”季幼言轉眼瞅向季江北，“哥，吃完飯我們去你律所，媽都見過你女朋友了，我也要見見。”
她故意挑這家餐廳吃飯的，因為離律所近，這樣她提議去律所季江北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季江北倒是沒拒絕。
反正早晚她要知道的。
“我倒是很期待你的女朋友長什么樣。”季幼言托著下巴。
包間的門忽然推開，服務員端菜進來。
顧汐冉路過包間門口，不經意的一瞥，就瞧見了季江北她剛想走過去打招呼，卻看到里面坐著季幼言，她愣住了。
他怎么會和季幼言在一起？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腦子里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季江北，季幼言？
他們……都姓季？
季母想起什么，笑著說，“我倒是理解。”
季幼言一聽有貓膩，“您理解什么？總不能我哥的女朋友，就是他暗戀的那個白月光吧？”
“那倒不是，不過長得很像。”季母也知道季江北一直不婚是因為一個女孩，季幼言意外發現之后，把照片給家里人看了，所以家里人都知道。
她第一次見顧汐冉的時候還沒想起來。
剛剛季幼言提及，她猛然想起來顧汐冉的長相和那張照片很像。
季幼言的表情雀躍起來，“哥，你這是要搞替身文學嗎？”
“吃飯。”季江北把筷子放她碗上面。
他唇角帶著淺淺地笑。
因為得不到，就找個相似的替身，他才不屑那樣做。
他要的就是她。
“哥你沒否認，看來被我猜對了，哈哈，哥你說我和商時序荒唐，你難道不荒唐？明明喜歡橘子，然后找個有點相似的橙子代替，哎呦，你還不如我，起碼我所追求的，就是我所鐘愛的，商時序可不是誰的代替品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