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源馬的怒火中燒是可以理解的,起碼在他看來,這種已經是飛龍騎臉的侮辱了。
“我家的衛星就算是垃圾,也不到你來收。”
怒砸了手上的電話之后,他很快就讓助手聯系到管理部門那邊。
“什么?管理部門已經動手嚴厲斥責了?”
聽到這個消息,他喜出望外。
果然,這種打臉的事情并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關乎到國家的臉面問題了。
這下子他的腦子就一下子靈活了起來,剛才被怒火沖潰的理智又回來了。
“讓國家頂在前面,再讓NASA進行背書,我躲在后面……嗯,最好還要讓其他兩個財團頂在前面。”
他想得當然是理想化了,那兩個財團的代表剛才在電話里已經表達了他們并不會主動參與其中。
這也是讓他一下子暴怒起來的原因。
但是現在管理部門那邊已經動手了,那他們不參與的話就是不給面子管理部門那位了。
“嗯,就是這樣!我得順勢做點什么!”
想到這里,他直接讓炎箭公司的人停止了跟炎夏疆臣集團的嘴炮行為,而是讓他們進行疆臣下屬公司的全部調查。
“把他們與其他兩個財團相關連的業務都找出來,無論是在市場上競爭的還是有合作關系的,我需要利用這一點來把他們三方都打擊了。”
“好的,老板!”
開源馬這邊的行動是暗中進行的。
而漂亮國的限制令在第二天還沒上班的時候就已經公布在了國家宮網的主頁上了。
“為了抑止炎夏疆臣集團對于我們國家航天航空事實的盜竊行為,決定將限制止疆臣集團旗下多個公司的產品在境內出售,并對提供給這個集團原材料的公司與個人進行調查……”
這個消息,可以說直接把當天還沒有開市的資本市場一個不小的影響了。
當天開盤,科技概念的股票紛紛下跌,特別是全息投影類的題材。
其中一些炎夏國概念的更是直接跌穿了成本價,這也讓剛上市的那些想要沾點炎夏科技成分的企業叫苦連天。
除了資本市場之外,一些專門給炎夏企業提供原材料及技術的企業也收到了特別通知,勒令他們在一個星期內退出所有跟炎夏公司的合作。
“王德發,管理部門那位發什么瘋了?不知道我們的市場價值幾千億嗎?”
如果說其他的行業還好一些,但是在電動汽車進口的那些進口商們可是真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了。
這種限制止并不是那種加征更多商稅的手段,而是直接把他們的生意和產品都劃掉了。
滯留在倉庫里的車子都賣不了了,他們的成本也被壓在庫里動彈不得。
另一方面,給疆臣提供原料的一些材料商們這時候也趕緊把單子給砍了。
“FXXK,光是讓我們限制了,又沒有補償,真操蛋!”
材料雖然可以賣給別人,但是無論是賣給哪個客戶,都沒有原來疆臣那樣的干脆利落。
他們跟疆臣做生意,只要達到了要求,那邊付款是非常快的,從來都不會有什么欠款未收回的情況。
現在好了,被迫著要把這絕好的生意都給揚了,而且還沒有任何的賠償補助,這也讓所有的材料商們都對下達這次政令的管理部門非常大的意見。
而在炎夏,疆臣集團接到了各個外國的合作伙伴發來的照會,也是非常干脆的停止了跟他們的合作。
這種干脆都有些出乎他們意料了。
“你們是不是該挽留一下了?怎么可能這么輕松就答應我們的要求了?”
一些跟疆臣合作良好的外國公司收到這個答復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跟疆臣這邊溝通了起來。
“這不是方便你們么?再說了,你們管理部門都下令了,你們還敢不遵守呢?就不怕人家來搞你們呢?”
疆臣這邊的回復也是非常快,并沒有因為這一限制令有任何遷怒于他們的意思。
“呃……好吧,我們一直以來的合作都是非常順暢的,甚至可以說這么多的合作伙伴里,我最喜歡就是跟你們合作了。”
“是啊,從來都是別人追我們錢,我們很少去追你們的錢。可是這種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兩邊的溝通都非常和諧,這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該死的管理部門,就是他們砸了我們的飯碗!”
“那也沒辦法呀,反正我們都是習慣了。像我們這樣的公司,我們國家還有另一個呢。”
“你說的是龍芯科技吧,聽說你們那邊已經全部自主化了,幾乎都不用我們外面的原料和技術了?”
疆臣集團這邊的人在這個話題上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這是別人公司的事。
而且集團現在也轉營為采購國內原材料及排除西方技術為主了。
這種市場反應出乎西方商業評論家意料之外,甚至在各大的電視評論節目里,他們說出了這樣的觀點,還導致了觀眾們的難以置信。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這家炎夏國的企業絕對是有備而來,他們不怕嚴厲斥責。就好像我們嚴厲斥責龍芯科技一樣,人家早就準備好后備方案了。”
這種評論一出來,整個西方國家都沸騰了。
一個龍芯科技已經讓他們丟光了臉面。
現在又出來一個疆臣集團,那可是打完左臉又把右臉都打腫了。
而在國內,疆臣集團直接公布了一批國內的合作對象,有一些甚至名不見經傳,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小公司。
也讓國內的財經專家們摸不著頭腦。
“他們是什么時候準備好這么多備選方案的?是不是自從龍心被嚴厲斥責之后就開始的?”
“或者說他們的企業負責人早已經準備跟西方國家脫鉤?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位我們的首富江老板可是商業天才了。”
國內對于江辰的看法再一次提升到一個無法比擬的地步了。
這也讓在辦公室里接到電話的江辰有點受寵若驚。
“我真沒有啊,我哪里是這么有心機的人。這不是看到任總以前的布置,所以就學了兩手嗎?完全不關我的事啊。”
可惜他的話沒人相信,大家寧愿相信他是一個商業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