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拿出手機幫她報警:“我已經幫你報警了,你在這等著警方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那你們呢?”女人顯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淡定,而且她剛才說了那個村子里的人一定會追過來的。
人多勢眾,這幾個人一點都不怕?
“我們怕什么,我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做壞事,當然是繼續在這呆著什么都不干。”
溫姒沒按照對方的劇本走,幾個人坐在火堆旁邊一動不動。
嚴命從車上提了一個黑色包下來,看起來就很重。
女人戰戰兢兢地坐下,看著他們的食物咽著口水。
落落心地善良,也沒什么心眼子,知道她餓了,就把自己的食物分了她一半。
“姐姐,你別害怕,等會兒警方來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女人接過她遞過來的包子,狼吐虎眼地吃起來。
不過等了很久,所謂的村子里窮兇極惡的人也沒寫追來,溫姒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滿身是傷的女人。
女人趕緊解釋:“他們肯定是看到了你們人多,所以就不敢過來了。”
“你們要是很厲害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過去看看的。”
“這些人都是畜生,如果你們線下可以拍了一個村子的人都覆滅了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好事兒,在那邊還關了很多從其他地方搶過來的女人。”
很快一陣嗚哇嗚哇的警笛聲過來了。
來了兩輛警車,停在路邊。
下來的幾個人穿著制服,朝他們靠近:“誰報的警?”
“她被人綁架,我們在這邊露營的時候碰到了她,你們先把人帶去醫院吧,跟我們沒關系。”
溫姒本來長的就屬于那種乖巧單純的模樣,對于很多陌生人來說,她說任何一句話可信度都比別的人高。
警方點點頭,還是按照規矩對他們所有人都進行了詢問。
但是他們沒有往草叢深處查看。
“這個地方荒無人煙,地方危險復雜,你們不要在這邊逗留太久,早點回去。”警方提醒了幾句。
很快,女人就被他們帶走了。
溫姒看著火堆里明亮熾熱火焰,拿出裝黑蟲的瓶子,水冷了下來以后黑蟲又開始活動了。
她把瓶子放在火堆里烤,肉眼可見,黑蟲開始掙扎,變得很難受。
“要是能烤熟的話,直接讓金蠶吃了。”落落看到黑蟲,也許是本命蠱帶給她的不舒服,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術冷哼:“它根本烤不熟,這個東西不死不滅。”
溫姒抬眸掃了他一眼:“你知道的還挺多。”
“彼此彼此。”白術懷疑她,但是又沒有證據。
“嚴哥,你辛苦一趟去深處看看有沒有村子。”溫姒忽然說。
嚴命皺眉:“我的任務重點只是保護你。”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溫姒搖著頭解釋:“我的意思是,去跟那群人同流合污,他們對這片肯定熟悉,跟本地人打交道或許我們能提前到達目的地。”
“當然救人不是我該想的,我就是個普通人,這事得警方干。”
落落不禁問:“那他們要是不愿意跟我們同流合污呢,甚至想黑吃黑。”
“那就看看誰更狠了,你們不自信嗎?”溫姒十分自信,她知道暗中有人在幫她。
她腰桿比誰挺的都直。
嚴命去了。
半小時后回來。
“那邊確實有一個村子,不過那個村子已經空了。”
溫姒頗為失望。
“看來那個女人確實別有用心,我懷疑剛才來的那幾個警察也不是真的。”
嚴命點點頭無比贊同:“我沒少跟他們打交道,這幾個人剛才一下車,我就感覺出來了不是真的警察。”
落落聽得一頭霧水:“啊,剛才那幾個人不是真的警察那個女的也不對嗎?”
白術無奈地看著妹妹:“你什么時候才能變得聰明一點啊?你還是乖乖地在這里呆著,不要出去吧。”
“哥,你干嘛這么說我呀,生氣了。“落落還是要面子的。
溫姒用夾子把燙得不行的瓶子從火堆里夾出來,用東西包裹著帶上車:“既來之則安之,先睡覺吧。”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白術主動說:“今天晚上我守夜。”
“那太好了,少年你終于有責任感了,這就是成長的樣子嗎?”溫姒毫不吝嗇地夸夸,多好呀,隨便說幾句好話,哄著別人出生入死。
反正她不吝嗇的。
白術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晚上。
溫姒總覺得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我們怎么可以這樣,這是不對的,我很快就要結婚了,你以后好自為之。”
“你本來就該死,為什么還不死,你以為你能成功嗎?”
好多人的聲音,她分不清是誰。
“哥哥…”
天明,濃厚的白霧籠罩在整個大山,遠遠看去濃厚的霧氣一眼看不到邊。
溫姒疲憊地睜開眼睛,不開玩笑,感覺昨晚上白睡了。
金蠶貼在她脖子上,奄奄一息,突然毫無生機變得僵硬,從她身上滾下去。
“它怎么了?”溫姒捧著金蠶,它一動不動的。
白術看了一眼她目光復雜,然后解釋說:“離開寨子太久了,它本來就是幼蟲,光靠吸你的血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加上昨天晚上,你陷入幻境中,它一直咬你的手指頭把毒素注射進去,以毒攻毒,不然你都醒不過來。”
這么一說,溫姒更想要金蠶了,也覺得這小東西真護主。
旁邊的落落還在誰,皺眉似乎做了噩夢。
“她這是怎么了,也進入幻境了?”
“嗯,沒事她的身體素質比你強多了,估計是自己不想醒來,讓她睡吧。”
白術慢慢在團隊中體現出了驚人的作用。
嚴命這時候也醒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去,喪尸爆發了!”
“嘶,果然處理的事情太多了,也會有后遺癥。”
他揉著頭,迫切地想把腦海中的那些畫面都丟出去。
白術拿出一個藥瓶子給他:“吸兩口,別吸多。”
“外面的白霧,不太對勁,我們快走吧。”
溫姒盯著外面的霧,總覺得這些霧會動一樣,不是說那種被風吹動的,而是自己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