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蟲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怕高溫是任何生物的特性。
而且現在的黑蟲并不聽話,那些人想控制它非常難。
溫姒讓落落先進去柜子里,她去浴室把水龍頭打開。
讓水都蔓延在地上,她在床上偽裝成兩個人躺著睡覺的樣子,用線和杯子做了一個小機關。
然后給嚴命他們發消息,讓他們自己注意一點。
進了柜子里。
落落很快感覺熱得不行,本來就是夏天,開著最高的溫度,加上地上有水,整個房間跟汗蒸房一樣熱。
她目光詢問她,真的能行嗎?
溫姒胸有成竹:“肯定的,噓,別說話?!?/p>
金蠶被她安撫住。
剛才多喂了幾滴血。
時間一點點過去。
溫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凌晨12點了。
落落等的昏昏欲睡,已經在寨子里的時候都是七點起,九點睡,他們都生物鐘都已經規定好了。
這時,溫姒看到地上的水出現了輕微的漣漪,顯然有人進來了。
而她居然沒聽到開門聲。
金蠶在她肩膀上急得團團轉,似乎在催促她離開。
落落清醒了,她伸出一只手,一條青色的小蛇爬了出來,纏繞在她的手指上蓄勢待發。
并且小蛇也很忌憚外面的東西。
溫姒看到她的蛇整個人都不好了,妹妹你玩蛇的啊,她本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蹙眉臉色有些害怕。
她是真的怕蛇。
下一秒,她猛地搖動外面的玻璃杯。
掛在天花板的玻璃杯一起震動,巨大的聲音把外面的人和黑蟲搞得不明所以。
趁機,溫姒拿著一個玻璃杯沖出去,讓落落打掩護,跟對方斗。
她眼疾手快地用杯子把停留在床上的黑蟲罩住。
“你找死!”
不速之客看到自己的寶貝蟲子被裝起來了,他臉色黑沉沉的就要動手。
落落驅使著小青蛇撲過去纏住了男人的脖子。
隨后,嚴命和白術沖進來,天衣無縫地計劃把人控制住。
“快,拿個透明的水杯來,要裝水,最好是熱水,要有蓋子??!”
溫姒快按不住黑蟲了,這不要命地撞擊玻璃杯,她覺得玻璃杯能碎了。
金蠶趴在被子外面,似乎是在威脅黑蟲,給黑蟲壓力,宣示自己的主權。
黑蟲暴躁,兩只蟲子隔著被子似乎在吵架,互相威脅警告對方。
白術拿來一個水杯,里面裝滿了熱水。
溫姒小心翼翼地移動被子,把水杯口對準黑蟲,等把黑蟲弄進裝著熱水的水杯里后,她趕緊拿著瓶蓋旋緊。
黑蟲進入熱水里后,就不動了。
仿佛休眠了。
白術震驚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對付黑蟲?”
“你們應該知道程西京的母親,江女士,她在這方面的研究無人能及,曾留下了一本筆記本,我看過。”
溫姒的解釋恰到好處,畢竟她跟程西京的關系,看點秘密筆記怎么了。
“其實這也不算對付,只是讓黑蟲不舒服從而陷入暫時的休眠中。”
白術狐疑的目光看著她,在這里只有自己知道她在撒謊。
因為江女士的研究只有一半,所有的研究數據和實驗品都在寨子里,所謂的筆記恐怕根本沒有,畢竟據他所知,寨子里的研究都還沒寫關于黑蟲有效的抑制方法。
江女士更是就留下來一句話,無解。
所以她在說謊,可他不打算拆穿她。
“這個黑蟲長得好奇怪?!甭渎溆^察著那只讓他們汗流浹背的蟲子,金蠶哪怕看到黑蟲休眠了依舊躁動不安。
白術淡定地說:“你見過奇怪的蠱蟲還少嗎?”
落落肩膀上的小青蛇吐了蛇信子,打開燈光后,能看到蛇身上的鱗片散發出一股幽幽的紅光,而且。
仔細看,蛇腹的鱗片下似乎還有四只腳。
“可是黑蟲不是蠱蟲啊?!甭渎鋸娬{說。
溫姒指揮他們:“把地上的水弄干凈?!?/p>
嚴命提著昏迷的人:“這個人怎么辦?”
“你們應該有辦法審問的吧,先問問有沒有有價值的消息,然后綁起來弄昏迷先關著。”
溫姒直接掌控全場,畢竟在她的指揮下,他們沒有全軍覆沒。
“對了,你們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戴上耳機聽歌,黑蟲還會模仿人說人話,它們還能制造出幻覺,讓你睡一輩子?!?/p>
白術盯著她,目光越來越疑惑,她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溫姒笑容淡定的看著少年,她知道這個少年心里一堆問題,也懷疑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不為人知的事。
“弄好后各自回去睡覺吧。”
嚴命搖頭說:“你們睡,我守夜?!?/p>
“不用,他們不會再來了,而且我們當中就你會開車,你要是今天不睡覺,明天不就是疲勞駕駛,出事了怎么辦?”
溫姒不需要他這么犧牲,好好休息對誰都好。
“姒姒姐,你怎么這么確定他們不會再來了?”落落不自覺開始叫她姐姐,因為她真的好厲害呀。
像他們這種在寨子里面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本地人,對付蠱蟲這種東西也應該算是手段層出不窮了。
可是沒想到最后,他們居然不如一個小白,普通人。
溫姒收拾了一下床就說:“這個教會的勢力一向謹慎,他們派出了一個人打探虛實,這個先鋒如果沒有回去的話,他們就知道我們不好對付?!?/p>
“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他們一定會再詳細地調查我們再繼續行動?!?/p>
“當我們越接近云城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而且一定是勢在必得的行動?!?/p>
“所以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不希望你跟我們回寨子?!甭渎渌查g明白了什么。
溫姒點點頭,他們的目的一定是沖著金蠶來的。
“行,我去審問,完事睡覺?!眹烂嶂凰僦碗x開,還把白術帶走了。
溫姒睡之前還是給程西京發了消息,同樣石沉大海。
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千里之外。
邊境地區。
一輛綠色的皮卡在叢林中疾馳。
男人一身迷彩作戰服,仰頭靠著椅子還沒醒,錯落的陽光從車窗外邊照進去,落在男人那張頂級神顏上。
俊美深邃的五官格外引人注視,衣服下的寬肩窄腰更性感,高大的身型擠在座位上。
“他還不醒?”開車的肖大隊長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