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完,程西京就臉色一白猛吐了一口血,身形不穩扶著門框有些搖搖欲墜。
溫姒嚇死了,趕緊過去扶住男人的手臂,目光殷切擔憂地看著他:“西京哥哥你怎么了?”
程西京用力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懷里,手背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按著女孩的脖子低頭吻下去。
溫姒有些懵,要死了吐血還不忘記耍流氓!
“唔,程西京…”她嘗到一點血腥味,微微蹙眉想推開面前的男人。
程西京抱緊她輕咬她的唇瓣,纏綿悱惻地親了幾下氣息不穩的開口:“姒姒,別怕我?!?/p>
“……”溫姒被親的身體軟綿綿的,有些迷糊地點點頭。
“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擔心這要怎么辦,沈無憂罪該萬死,居然玩這種下作惡毒的手段。”
反正他早晚都是要死的,現在這樣也沒什么不對。
只是沈家要是知道沈無憂死了,恐怕會瘋狂報復他。
程西京變得極度虛弱,手指上的血擦干凈,才去摸她的臉:“我姐還活著…”
話還沒說完就倒在了她身上。
溫姒差點被他壓摔倒,趕緊扶著他慢慢坐在地上。
“哥哥?”她摸了摸男人的手腕,經過這些天的自我學習,她還是很有天賦的已經會把脈了。
是毒發!
師傅的零式枯萎毒發了,肯定是剛才程西京動用了真氣,加上氣急攻心才這樣的。
可她醫術都還沒入門,根本救不了男主。
飯店經理過來,看到包廂里的情形臉色也有些凝重。
“大小姐,這…”
溫姒定了定心,手指擦了擦哥哥嘴角的血跡,出奇地冷靜吩咐:“我知道我哥他們認識一個人可以解決這種事,聯系他過來把現場處理了?!?/p>
“監控什么的都關了吧?”
“是,在程少爺進飯店的時候就關了,那個人我們可能聯系不上?!?/p>
畢竟那種大佬,哪能是他們這種小人物可以隨意認識的。
“要不先送程少爺去醫院吧?”經理提醒道。
溫姒看著程西京越來越青紫色的唇色,皺眉說:“不能去醫院,去了也沒用。”
師傅的毒哪里那么好解。
“這種時候我把哥哥送去醫院,到時候稽查處調查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哥哥的蹤跡?!?/p>
“我們得偽造,沈二公子死的時候,我哥已經離開北城了?!?/p>
經理連忙點點頭:“是是,那我現在派人送小姐跟程少離開?!?/p>
這時,一個全身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走過來。
“哎呦,這不是京爺嗎,怎么一副要死的樣子?!?/p>
來人有些玩世不恭,一身神秘感,讓人警惕地盯著他。
溫姒認出了這個人是誰,寸頭單耳,長的陰郁城府極深,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清理師。
專門處理各種死亡現場,讓稽查處查無可查。
“嚴命。”
看來程西京暈倒前已經通知了他。
“你認識我?算了,時間不多了,這里交給我,你們還是快點回黑市吧?!?/p>
嚴命拿出一副手套,一副要工作的樣子。
“你們離開后,身上穿的衣服最好都燒了。”
溫姒和飯店的人馬不停蹄的離開。
飯店經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華國法律存在很多灰色地帶,殺人嚴不嚴重就看你背景多硬了。
更何況,各個大區分為四個,江北,江東,江南,江西,各自有獨立的自治區權,殺人犯不犯法還得看當地的法律。
那些大人物自然不怕什么,可他們這種小人物就慘了。
少不了要停業整頓。
“你先弄著,我去盯著其他人?!彼s緊去把善后做好。
嚴命戴著一次性鞋套走進去,在經理要離開之前說:“讓人準備一些冰塊來?!?/p>
他要偽造死亡時間。
“好好?!?/p>
……
溫姒一邊給師傅打電話,一邊摸著程西京越來越微弱的脈搏。
“小姐,前面好像有交警查車?!?/p>
“掉頭,繞路?!甭牭剿緳C的話,她果斷決定走另外一條路。
不能讓任何人看到程西京。
陰老狗的手機終于打通了。
“小丫頭…”
“程西京毒發了,怎么辦?”
溫姒迅速說。
陰老狗笑呵呵地說:“涼拌唄,我原本預計他下次毒發的時間是下個月,他動用真氣了還是受刺激了?”
“都有?!睖劓ο氲匠涛骶┗杳郧罢f的話,他姐姐還沒死。
程西綾當然沒死,只不過被沈憂月的大哥故意藏起來了,那個沈大少爺更變態,對西綾姐做的事簡直罄竹難書。
不過,西綾姐的消息不應該這么早透露出來,看來沈憂月打算用西綾姐來拿捏男主。
沈無憂一定說了刺激程西京的話,所以今天他才會殺了沈無憂。
她多少能猜到一點程西京的想法,殺一儆百,決不退讓,既然沈家一定要對付,那就先殺了沈無憂,既可以保護西綾姐,又可以讓他們沒多余的心力對付溫家,把所有的仇恨都對準他一個人。
這個方法非常冒險激進,幾乎就是你死我活的后果。
“你現在沒辦法救他,只能先把人送去黑市找衛老頭,那老頭跟他關系非同一般,一定會想辦法救他?!?/p>
“…喂喂,信號不好…”
那邊掛斷了電話。
溫姒剛要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看著掛斷的電話,她又馬上給母親打電話。
寧雪:“放心?!?/p>
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黑市。
門衛老頭似乎已經知道出事了。
帶著人在黑市門口等著。
溫姒下車讓面具者先把昏迷的程西京抬下車。
老頭目光復雜地看了她一眼:“溫家沒事了?!?/p>
“嗯…”溫姒跟著進去,沒意識到那些面具者的態度又些冷漠。
“長老,這個溫家真是攔路石,少主為了他們又是中毒,又是給錢的,都快把命搭上了,那個溫大小姐跟掃把星一樣?!?/p>
一個下屬忍不住說。
衛老頭瞪了他一眼,渾濁的目光有些冷:“胡說八道,這話也是你能說的,自己下去領罰。”
“是!”下屬低下頭不敢多說。
黑市的醫生正在給程西京做檢查。
溫姒站在旁邊守著。
衛老頭帶著幾個長老過來。
“你就是溫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