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他曾聽對方說過,這里距混沌天馬族的棲息圣地非常遠,橫跨數(shù)百州,用相隔千萬里來形容都不為過。
可如今天馬卻告訴自已,它知曉一二,足以說明仙院的名氣,底蘊非常強大。
“我知曉的也不多,只是曾聽過一些傳聞,所謂仙院,之所以取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其并非單純的一個勢力,而是眾多強大道統(tǒng)的聯(lián)合,屬于超級勢力。”混沌天馬娓娓說道。
它告知,由于各道統(tǒng)不遜色彼此,且強大仙者眾多,故而簡約,以仙為名。
“聽起來好像很非凡,與你族相比怎么樣?”楊清流若有所思,奇道。
“自然不如。”混沌天馬想都沒想,抬起高傲馬首,一口否決道。
“你這么確定嗎,我怎覺得未必。”楊清流咂舌,滿臉皆是不相信。
他對仙域了解不深,但能以超級勢力自居,名震數(shù)百州,想來怎么也不會差。
“你在懷疑本馬嗎?”混沌天馬不滿,怒視楊清流,似乎對少年的質疑有些生氣。
“并非,只是合理懷疑你在吹牛。”楊清流搖頭,并沒有被嚇著,老神在在道。
“我族雖不輕易顯山露水,但最起碼也能與王族相當,仙院雖然不錯,但距離王族還是有不小差距。”天馬長吟,解釋道。
隨后,他繼續(xù)告知,別看仙域王族這么多,那都是無數(shù)元會沉積下來的結果。
事實上,很多所謂的王族早已名不副實了,因為一脈古祖早已在歲月中寂滅,就此不見,缺乏那樣的高手。
少部分王族后人爭氣,無盡歲月后能再續(xù)前賢輝煌,但更多只能依靠曾經(jīng)的底蘊,在這個行列茍且,愈發(fā)沒落。
“所以,仙院也沒有古祖級生靈?”楊清流腦海中閃爍靈光,道。
“目前沒有聽聞,不過仙院內(nèi)部存在有一尊萬古前的神木,有人猜測,其疑似上個大世紀遺留下來的生靈,或許具備那個等級的戰(zhàn)力。”混沌天馬認真思索后,開口道。
不得不說,它真的懂得很多,稱得上博覽古今,此刻說出來的,很多都屬于密辛,非這個層次生靈所能了解到。
“現(xiàn)在知道,王族有多稀缺了吧。”說完,混沌天馬睥睨楊清流,揚起頭顱,擺出一副非常驕傲的姿態(tài)。
“嘁,也就那樣吧,前些日子殺到手軟,沒覺得有多厲害。”楊清流漫不經(jīng)心,撇了撇嘴,隨意道。
打心里來講,他確實不在意,別說王族,昔日就連皇子都被他斬掉一尊,根本不忌憚。
聞言,混沌天馬發(fā)愣,剛想反駁,但很快又止住了。
因為直覺告訴它,對方多半沒有在吹牛,畢竟自已從來都是逆境界殺伐的,可在面對少年時,縱境界高上一層也顯得吃力,有所不如。
這樣想來,同境界王族多半真不是楊清流的對手,要被輕易鎮(zhèn)壓,與尋常生靈無異。
“好吧。”這般想著,它有些沮喪,一下就覺得王族名頭沒有那么閃耀了。
與此同時,跪倒在不遠處的一眾少年少女早已經(jīng)石化了。
一人一馬的對話沒有避諱他們,故而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那是...王族?!”有人磕磣著牙關,看向混沌天馬,不敢置信道。
該說是倒霉還是幸運?
這樣的生靈,很少顯山露水,未曾想今日居然被他們碰上一尊,甚至還想要收服,簡直是不要命了。
“我知道了,那是混沌天馬一族!”另外有少年在仔細打量,隨后恍然,驚呼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凝視,隨后全部震動!
他們并非真正的鼠目寸光之輩,只是早先被對方的外貌蒙蔽,加之對方受了重傷,身上的混沌焰消去,所以沒往那個方向想。
如今對方自報家門,且馬屬王族并不多,他們自然很快認了出來,此刻全都不能自已。
王族,那是輝煌與璀璨的代名詞,結果他們反倒兵刃相向,太過恐怖了。
“那...那個少年又是誰,以王族代步,莫非...”有人看向楊清流,咽了口唾沫,帶著濃郁的懼怕感,不敢說出那兩個字。
他們可是聽見了,對方稱自已在不久曾屠了一堆王族,殺到手軟,且混沌天馬并未否認。
這樣的戰(zhàn)績足以驚世!
除那超然世間的道統(tǒng)走出的生靈,誰能做到如此?
眼下少年受此重傷,多半經(jīng)歷了一場血腥大戰(zhàn),然對手是誰?
莫非是另一界的皇嗎?!
所有人內(nèi)心都驚懼,不由而同的產(chǎn)生這種想法,且越發(fā)確信與堅定。
此刻,他們真的想把早先出言不遜的人全部挖出來,縱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這不等同于拉著他們一起尋死嗎?
要知道這種生靈,背后的能量比天都大,別說一個天閣,哪怕仙院見了都要以禮相待,奉座上賓,而他們還妄圖舉刀,想想都覺得后怕。
“或許,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若能入仙院,暫且也算好去處。”沉吟半晌,混沌天馬開口道。
“能去嗎?”楊清流蹙眉,有些不放心。
就目前來看,仙界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冷血殘酷,所謂道統(tǒng)不見得安全,內(nèi)部多半有小團體,會排外,說不定還會有限制,用一些手段桎梏門人。
“這不用擔心,仙院與普通仙門不同,出了名的有教無類,也比較松散,應該沒有太大問題。”混沌天馬思索片刻后,道。
事實上,若可以它也不愿意去勞什子仙院。
可如今兩人距離混沌天馬一族的古地太遠了,相隔數(shù)百州,憑個人腳程難以到達。
更別提他們的傷勢了,如今也只是堪堪穩(wěn)住,若無一處圣地靜養(yǎng),在配合寶藥,多半只能穩(wěn)定在這個狀態(tài)。
古祖的力量難以輕易磨滅,非他們這個層次的生靈能參透的。
“也好。”楊清流頷首,覺得有道理,隨后看向不遠處跪伏的一眾少年,冷聲道:“我等需要一名領路人,你們可有誰愿意帶路。”
“我!”
“那是我的位置,別跟我搶!”
出乎楊清流預料,他的話音剛落,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