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他又會耽擱掉多少的時間呢?
浪費掉的這些個時間,可沒有辦法,彌補回來啊。
見李辰面露出來凝重之色。
雨化田趕緊的道。
“公子,您勿要擔心,對書房之內的物資進行清點的人,就那么十幾個,算上來回的搬運,經手,還有清點的人員,加一塊也不超過三十人?!?/p>
“這可比原本的幾百人,范圍要小的多了,只要我們仔細的去找,一定能夠找到的?!?/p>
“嗯。”
李辰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將那些人,悉數的叫過來見我。”
“是,公子。”
雨化田趕緊的接令。
按照李辰的吩咐,去行動了起來。
由于時間過去的久遠,所以,將這幾十個人給順利的找出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很快。
雨化田還是將人員,悉數的帶到了。
如今,他們就齊刷刷的立在了李辰的面前。
足有四十余人。
之所以比原本,估量的要多,是因為,雨化田為了保險起見,所以,將這里面,哪怕是但凡,可能跟書房扯上一點關系的,負責抄家的人員,都給帶了過來。
此時,他正朝李辰,稟報著情況。
“公子,人已經帶到了?!?/p>
“不過,有五人是到不了的。”
“其中一人,死在了去年,患的乃是肺病,另外兩人,分別外派到了地方的州縣,離的甚遠,一時半會,無法的回來,還有兩人,分別位于南疆北疆的大軍當中征伐。”
“而且,生死不知?!?/p>
“知道了?!?/p>
李辰點了點頭。
他掃視著被帶過來的四十余人。
張口說道。
“將他們帶過來的目的,想必你們也清楚。”
“還是那塊玉?!?/p>
說到這里,李辰板起了臉道。
“這塊玉,我想你們當中肯定有人,是知道線索的?!?/p>
“因為,我已經得到了確鑿的消息,這塊玉的位置,便是在成國公府,朱純臣的書房之內,乃是歷任成國公的心愛之心,其被安裝在,一個燈籠之內,擺在了那書案之上,用以照明?!?/p>
“這樣的寶物,我想,你們肯定會留下來一些個印象吧?”
“就算是沒有印象,那個燈籠,到了哪里去,總會知道吧?”
說著,李辰掃視著他們,面露出來了威嚴。
一時間,在場的四十余人,齊刷刷的皺眉。
其中,有十幾個人,被作為了重點的懷疑的對象。
此時,看著李辰凌厲至極的目光,他們紛紛皺眉道。
“鎮國公,冤枉啊?!?/p>
“冤枉啊,您說的那個燈,我們是真的沒有見過。”
“是啊,我們當時,確實是進了那書房之內,可是我們的心思,都在那些個里面的書籍上面?!?/p>
“那里面,不乏孤本,絕本的古籍,名人的字畫,傳世的墨寶,至于什么燈?”
“您想想看,我們又不是成國公府的人,又豈會知道,一個書案上面擺著的燈,會是什么緊要的東西?”
“是根本沒有注意過。”
“是啊,鎮國公?!?/p>
“您提到的這個燈,我們倒是有些印象,就擺在了那書案之上,可是天地良心,小的是真的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寶貝神玉?!?/p>
“至于這個燈的去處嘛?”
“大抵是被胡亂的搬出去了,堆在了雜項之中?!?/p>
“是啊,鎮國公,這燈不過就是一個外罩紗罩的燈燭罷了?!?/p>
“作工雖然精細一些,但誰也不會想到,他是什么寶物啊。”
“充其量也就是值個幾錢銀子而已?!?/p>
“誰會想到這玩意乃是寶物?”
“當然小的記得,書房之內,大家伙都把重點,放到了那些個書信,古籍,墨寶之類的東西了。”
“值錢的物件,倒也是有,不過那卻是筆架,筆山,還有那硯臺,以及幾方印璽,外加幾盒百年可入藥的好墨?!?/p>
“至于別的,我們是真的沒方現?!?/p>
“這燈,我們是沒注意啊?!?/p>
“是啊,鎮國公,您所說的這些,我們真的是不甚清楚啊。”
一眾人在李辰的面前,喊著冤枉,紛紛在將自己的干系給甩開。
李辰掃視著這一幕,他心里明白,這些人說的,大抵是實話。
但是,就是在這其中,某一個環節,那塊玉,消失不見了。
說到這里,李辰掃視著他們道。
“既然既然,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此燈的去處。”
“那還曾記得,這燈放置在何處?”
“有何人經手過?”
“大人,我們這些個,都是點驗重要的東西的?!?/p>
“至于燈具之類的,這粗略一掃,便是歸為了雜項?!?/p>
“此燈大抵,也是跟那書房之內的椅子,書架,還有衣架,軟塌,外加幾個琉璃燈歸為到了雜項之中?!?/p>
“這些個東西,不值什么銀子?!?/p>
“是直接的被力士們搬出去的?!?/p>
“這些個雜項,也不會盯的太緊?!?/p>
“所以,去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一個負責抄家的錦衣衛,苦思冥想道。
“哦?”
李辰笑了,然后道。
“既然這樣,經手之人,又是誰?”
“另外,據我所知,哪怕是雜項之物,也是應該被二度點驗,登記造冊的吧?”
“這幾道的過程當中,我想不會沒有人,發現燈里面的玉吧?”
李辰說著,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但只見到,劉七匆匆的過來,他一過來,便朝李辰稟報道。
“啟稟鎮國公。”
“在錦衣衛封存的倉庫當中,在那雜物里面,確實是發現了許多,還在其中的雜物?!?/p>
“屬下將那個原成國公府的管家,給帶過去親自辨認,其找出來了那個燈?!?/p>
“哦?!?/p>
李辰眼睛一亮。
不過,劉七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臉色一沉。
“不過,鎮國公有所不知,屬下只見其燈,并未見到燈內的神玉?!?/p>
“呵呵?!?/p>
李辰笑了,這時候,劉七一招手,但只見到一個屬下,將一個沾滿了灰塵的燈罩,給帶了過來。
一邊,劉七則在繼續的 稟報道。
“屬下已經仔細的查驗過了,此燈上面有撕裂之口,那塊玉也是被強行取掉的,上面的痕跡陳舊,積灰甚重,時間過去,起碼有大半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