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的功夫,李辰都在做著這一切。
這一切,他看著面前的十個死囚,觀察著時間。
經歷過數日的試驗過后,錦衣衛們明顯要變得更加的熟練了,他們能夠盡可能的收斂自己元神所帶來的威勢,壓迫感。
最長的試驗記錄,達到了三分二十一秒的時間!
而且,平均時間,也能夠保持在一分五十秒左右了。
此刻,墨月寒看著李辰,她張口說道。
“已經很不錯了,這幾天已經用掉了兩百多個死囚,依我看,再堅持幾天,或許能夠將平均堅持的時間,給提升到三分以上!”
“是的。”
李辰點了點頭。
他看向了一眾錦衣衛道。
“這些日子都辛苦了!”
“鎮國公,這算得了什么,我們不怕辛苦。”
一眾錦衣衛趕緊道,其中,為首之人,則微微皺眉,朝著李辰說。
“不過鎮國公,就算是能夠堅持一段時間了,但是,但是卻有一頗大的問題。”
“說來聽聽?”
李辰笑了,朝著他詢問,后者當即提出來了自己的問題。
“我們現在能夠勉強,讓自己元神在凡軀之內,多呆一段時間,盡可能的不去波及,抹殺掉凡人的靈識。”
“但這是建立在我們絕對的收斂元神的威力的情況下,是小心到了極點,稍一點差錯,便會立即有力量抹殺掉原主的靈識。”
“正因為如此,就算是我們,真的能夠進入到一人的身體里面,我們也不能夠動。”
“更不能夠,調動起來一絲一毫的力量去做事……”
“這,這便是我們所擔憂的事情啊。”
“這個嘛……”
李辰皺眉。
墨月寒也有些頭疼。
他們的思路,便是借助一個元神,進入到慕容杰的身體里面,然后替慕容杰打開那禁制,現在或許可以勉強的讓元神進入到慕容杰的身體里面了。
但問題在于,無法調動力量,就是進去了又能如何?
進去了,也是白進去,也沒有辦法沖破那封印,沖破那禁制啊。
李辰若有所思,他猶豫了一下后道。
“這幾天,先暫停大規模的試驗,每人每日,只用一個試驗對象進行練手,保持著熟練度。”
“更大規模的試驗,拖延一下!”
“是,鎮國公。”
一旁的眾人趕緊頷首,一旁的墨月寒則道。
“那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我琢磨一下,自己在收斂氣息的同時,調動元神的力量,去做事呢?”
“尤其是,調動的這一些力量,也得保證絕對的柔和,不會抹殺掉原主的靈識……”
“這幾乎不可能啊。”
墨月寒微微皺眉,她若有所思道。
“或許,這件事情不應該由他們去做!”
“哦?”
李辰來了興趣,他看著墨月寒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或許應該交別一個人去做!”
“她也是唯一一個,最適合做這件事的人了。”
“誰?”
李辰來了興趣,朝著墨月寒問。
后者一笑,看著李辰道。
“當然是長孫明玥了。”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比她更適合去進入到杰兒身體里面的了!”
“哦?”
李辰來了興趣,看向了墨月寒。
后者則耐心的解釋道。
“杰兒是長孫明玥所生下來的,二人母子連心,元神上面的契合程度,恐怕也是超乎想象的,或許皇后的元神,進入到杰兒的身體里面,所產生的排斥會更小一些,成功的機率,也便會更大一些。”
“因此……”
說到這里,墨月寒掃視著周遭道。
“因此,我覺得接下來皇后也應該加入到他們當中。”
“皇后要進行更多的練習,不只如此,他們也應該將自己所積攢下來的一切經驗,都傳授給皇后!”
“這倒是一個辦法。”
李辰輕輕的頷首。
不過,轉瞬間他又皺眉道。
長孫明玥現在才剛剛臨盆過后,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用古人的話來說,當下就是坐月子期間,是不太適合這樣活動的啊。
“她現在恐怕不適合行動吧?”
“沒有什么不適合的,就算是她現在身體太過于虛弱了,可以元神出體啊,她是天階強者,元神總不至于虛弱吧?”
“讓她的肉身,在那里慢慢的將養著,元神出體就行了。”
“嗯,那我便跟她商量一下。”
李辰點了點頭,又有些皺眉道。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去做這種事情。”
“要知道,在這試驗過程當中,可是少不得殺人的啊。”
“這個嘛……”
墨月寒微微皺眉。
長孫明玥雖然是皇后之尊,但她明顯,沒有殺過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做這些事情,而且過程當中,難免是要將無數死囚給殺死。
所以,她心理上面,確實是極有可能會有些難以接受。
……
李辰邁步走出來了試驗的房間。
就在這時,外面劉七的身形出現了,他看著李辰,拱手說道。
“鎮國公。”
“你回來了?”
李辰笑了笑,看著面前的劉七道。
“江南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果然不出鎮國公所料。”
聞聽此言,那劉七趕緊的回答,然后介紹起來了情況。
“臣秘密的調查了一番后發現,這件案子里面,確實是存在問題。”
“尸體并非是案卷上面所言的,死在了當天,據走訪抬尸的山民所言,當時他們抬尸體的時候,尸體已經僵硬,散發著陣陣惡臭,絕非是初死狀態,至少已經死了數個時辰,可衙門驗尸,卻將尸體的死亡時間給推定在了巳時,即章玉書進城的這段時間內。”
“其二,經詳查過后,當地的衙役們,說的是有目擊者看到兇案,所以匆匆前往衙門報案!”
“但臣詳查過后,發現目擊者在章玉書案發過后,定審之后沒多久便意外墜崖而死!”
“這便是另外一個疑點了!”
“同時呢,錢莊的伙計招認,當日此人離開錢莊之后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在對門茶館喝茶的幾個衙役,便到錢莊之內詢問起來了線索,這便是第三個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