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不能拍片,也不能輸血,各種醫(yī)療設(shè)備都沒有,呼吸機也沒,根本不具備有任何手術(shù)的條件。
穆引月只能臨時僻了個屋子,用自己之前準備的手術(shù)工具和各種先前自制的消毒和麻醉的藥物,硬著頭皮給做了手術(shù),走一步看一步了。
沒有手術(shù)醫(yī)療設(shè)備,不能全麻,還好穆引月自制的麻醉藥物,本就是涂抹在皮膚上麻痹皮肉的,可以做到局麻。
無法輸血,便只能配合針法,用銀針給他控制血液流動,盡最大的可能減免失血,免得失血過多死了。
有這個事兒,她早把去宋家看笑話的事情拋到九霄云外了。
還得趕時間,要在天色暗下來之前完事兒,不然就完了,畢竟沒有無影燈就算了,尋常的燈都沒有,只能借天光,不然總不能點蠟燭做手術(shù)吧?
還好她醫(yī)術(shù)厲害,一手中西結(jié)合的手術(shù)配合的天衣無縫,經(jīng)過近兩個時辰的忙活,在天黑之前,愣是把人救過來了。
命在,腿保住了,但是,缺少條件,只能讓他保住腿不至于截肢甚至是丟命,以后沒辦法跟正常人一樣走跳,得緩著力氣瘸著走,最好拄著拐杖。
但,這已經(jīng)是奇跡了,原本在現(xiàn)在的條件下,這樣的傷勢,莫說保住腿,是必須要死人的,可穆引月不僅把人命保住了,腿也保住了!
患者的家人對穆引月又跪又拜,千恩萬謝。
醫(yī)館外面蹲守著等結(jié)果的看客們,也驚嘆穆引月的醫(yī)術(shù),若之前只是傳聞,如今,他們算是親眼目睹了穆引月的醫(yī)術(shù)之厲害,夸張點,可以稱得上是活死人肉白骨了。
可想而知,今日之后,穆引月的醫(yī)名,會真正受人津津樂道。
穆引月繃著神經(jīng)連續(xù)救人倆時辰,如今人松懈下來,也累癱了,打算去給她準備的‘辦公室’歇會兒再回菱花小筑,沒想到姬承胤已經(jīng)在屋子里等她。
穆引月看到他在屋子里,整個人都無語了。
“日日天一黑就去菱花小筑夜探香閨就算了,如今連這里都來蹲了,你這樣,遲早要被人發(fā)現(xiàn),別忘了,皇后母子的人還在盯著,還有其他不知道是誰家的人也盯著,被人知道咱倆有一腿麻煩就算了,你眼睛好了的事情可也瞞不住了?!?/p>
姬承胤對此沒置喙什么,而是上前來看著她掩不住的疲憊倦怠,緊皺眉頭,有些心疼道:“很累?”
穆引月這下,也顧不得說他了。
“廢話!能不累么?”
她往前一些,直接扒拉著他了,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姬承胤也忙把人抱緊。
她疲倦無力的嘟囔:“你都不知道這情況下什么都沒有,做這種接骨手術(shù)多艱難,多冒險,我一直繃著神經(jīng)不敢松下來,生怕把人給弄死了,幸好我成了……”
姬承胤不明白‘手術(shù)’二字是什么意思,但是猜得到,應(yīng)該就是她剛才給那個人救命治腿的法子。
穆引月道:“我好累啊,不想走了,你抱我過去睡覺……”
姬承胤立刻將她攔腰抱起,走去那邊的休息榻上放下,她倒下就睡,片刻就睡著了。
是真的累極了。
姬承胤看著她的睡顏,眼底心疼,不由嘆氣。
有些舍不得她這樣忙碌,只怕今日之后,她忙碌疲憊的日子還很多。
可這是她要做的事情,她想做,喜歡做,只能由著她。
叫來守在門外的阿影吩咐:“去給她打點熱水來,孤要給她擦洗?!?/p>
阿影去了,很快打來了熱水。
姬承胤給穆引月擦了臉,還有手腳。
阿影又出去了,繼續(xù)守在外面。
擦洗的過程,穆引月始終沒醒來,還越睡越沉,看樣子,今晚是沒法回菱花小筑了。
他只能在這里守著她了。
。
宋家。
婚宴結(jié)束,宋鐸回了新房。
終于娶得了心心念念的人,盡管此前鬧出過不好的事情,可絲毫不影響宋鐸對程姣姣的心意,如今如愿以償,他甚至覺得這段時間的陰霾,都是值得的。
回了新房后,他們喝了合巹酒,之后宋鐸便急不可耐的想要圓房了。
但……
一番親吻調(diào)情后,宋鐸隱約察覺了不對勁。
他對程姣姣,不起反應(yīng)!
這段時間,他和程姣姣雖然單獨相處過,也有過一些親密接觸,或是親吻或是摟抱,他都沒什么男人對女人該有的反應(yīng)。
他以為是自己能克制,他本來也沒想婚前對程姣姣有那些沖動,所以只以為是自己心無欲念,從沒想過自己不行了。
可今晚,程姣姣都一絲不掛在他面前,他依舊猶如止水一般……
宋鐸這才意識到,他的身體,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