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
秦川專注升級山寨的防御,進一步擴建精化了寨墻的多處暗道。
空暇時間,便一心撲在冶鐵高爐的擴建上,為接下來鍛造武器做準備。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眨眼之間,七日已過。
與縣令約定見面的日子到了。
秦川赴約。
縣衙后堂。
“你說你找到寶藏線索了?!”錢弘大喜,激動的坐不下。
“不錯。”齊云回道。
“就在臨泉縣西面的一座廢棄礦山,山澗后面有一處狹窄的坑洞,很可疑,不過巖層堅硬,我山寨上工具不行,打不開。”
“這個用不著你,本縣派人去!”錢弘激動說道。
“來人,把胡碩叫來見我!”
“是!”門外傳來回應聲。
不多時。
胡碩到來。
“你即刻召集你麾下百名縣衛,備齊挖掘工具,跟著齊云,進山挖掘,能看到的所有東西,全都帶回來!”錢弘下令。
“是,大人!”胡碩領命,去召集縣衛了。
胡碩剛走。
錢弘看著齊云。
“這次你干的不錯,要是真的能得到藏寶殘圖,本縣記你大功一件!”
“謝大人。”
“嗯,去辦事吧。”錢弘擺手。
齊云離開后。
錢弘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激動的根本坐不下。
太好了!
終于有線索了。
齊云這個狗東西,倒是真有幾分能耐。
過了這個冬天,虎頭寨也養的夠肥了。
到時候,憑借寶藏殘圖,還有剿匪之功,我就要高升了。
在剿滅虎頭寨之前,讓齊云再多到外縣搶幾個大戶,還能再收一筆好處。
心中想著,錢弘得意一笑,眼神玩味。
齊云這狗東西,是真好用。
真要殺了他,本縣還有點舍不得呢,呵呵呵……
縣城外。
齊云跟胡碩帶領的縣衛兵匯合。
“你在前面帶路。”胡碩對著齊云呵斥。
齊云走在前面,胡碩跟上,縣衛兵跟在后面,相隔二十步距離。
微微向身后瞟了一眼,胡碩用只有自己和齊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齊寨主,這次您有什么吩咐?”
在縣城門口,齊云跟他打了個暗號,他就明白這次行動,不是縣令說的那么簡單。
“很簡單,不管今天在礦場遇到什么人,你只管以縣令的名義驅逐……”
“……”
齊云低聲說著,胡碩一字一句的記在心里。
一切交代妥當后。
“最近怎么樣,你妹妹的身體好些了吧?”齊云問道。
“多虧了齊寨主派人送的錢,我妹妹才有錢請縣城最好的郎中看病,現在已經好多了,再過半年,恢復好的話,就可以下地行走了。”胡碩說著,言語中帶著感激。
齊云對別人來講,或許是窮兇極惡的悍匪。
但對他來講,卻是實打實的貴人。
正因為遇到了齊云,他才大仇得報,不必在李肖的壓迫下,屈辱的活著。
并且自己還升了官,成了縣衛兵營里的百戶。
自己妹妹也有錢在看病了,不用再屈辱度日。
“嗯。”齊云點頭,“有用就好,以后你有急用錢的地方,就去酒樓找周隱,我都交代他了。”
“謝齊寨主!”
“自家兄弟,不必見外。”
“是,大哥!”
胡碩改口,雖然他比齊云年長,但這一聲大哥,叫的心悅誠服。
不光是因為他有把柄在齊云手上,更因為齊云對他有恩情在。
如今這世道,能跟著齊云這樣的大哥混,是他的運氣。
對于胡碩的態度,齊云很滿意。
他沒看錯胡碩,這是個重情義,知恩圖報的漢子。
胡碩并沒有因為現在是百戶了,就自視甚高。
這樣的人,值得培養。
兩人聊了一會,便分開,沒有再多說,以免惹人懷疑。
就在剛剛他們出縣城的時候。
臨泉縣的大山中,某處山寨。
青銅面具人收到了齊云派人傳來的消息。
“這么快就找到了線索?”她騰的站起身來,抑制不住的欣喜。
“頭兒,那咱們今天還去別處山域搜尋嗎?”一名飛羽衛問道。
“當然要去。”青銅面具人回道,“你帶三十人去別處山域搜尋,我帶二十人去這處。”
“是。”
兵分兩路后。
青銅面具人帶著二十個飛羽衛,馬不停蹄直奔齊云傳信中的地點。
……
臨泉縣城西行五十里。
一處廢棄的礦山。
在快到這里之時,齊云借口出恭,悄悄潛伏進山林,盤到山腰,居高臨下,遙望礦山。
胡碩帶人剛進礦山,就跟青銅面具人碰了個正著。
“縣衙辦差,閑雜人等趕緊滾開!”胡碩大聲呵斥。
“縣衙辦差?”青銅面具人語氣不善,冷聲喝道。
“你們聽好了,我等乃是二皇子麾下飛羽衛,奉命來此辦差,爾等速速退去!”
“飛羽衛?”胡碩愣了愣。
二皇子的禁衛?!
這對他們來講,可是名副其實的大人物,縣衛兵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不過想起齊云的交代,他咬了咬牙,厲聲喝罵。
“胡說八道!”
“二皇子殿下正統軍在青州前線跟邪教交戰,飛羽衛怎么會來這?”
“哼!”青銅面具人冷哼一聲,扔出一塊令牌,“你睜開狗眼,好好看清楚!”
接過令牌,胡碩定睛一看,有些慌神。
他只是個不入品的百戶。
怎么可能認得什么飛羽衛的令牌。
不過,看這些人的架勢,不像是假的……
要真是飛羽衛,那自己在他們眼中,跟螻蟻沒區別……
心中慌亂片刻,齊云的話浮現心頭。
不知者無罪,什么事都往縣令身上甩!
定了定神,他直接把令牌扔了回去!
“什么破玩意,老子不認識。”
“以為拿一個假令牌,就能騙我?”
“再說,別說你們是假的,就是你們是真的,又怎么樣?”
“這里是臨泉縣,一切由錢縣令做主!”
“放肆!”青銅面具人大怒。
“就算是你們縣令在此,對我也要畢恭畢敬!”
“就你們這些不入流的縣衛兵,也敢對我不敬?”
“胡吹大氣!”胡碩上前半步,毫不相讓。
“真當自己是飛羽衛了?”
“竟敢對縣尊大人不敬?”
“在臨泉縣,縣尊大人的話,就是王法!”
“你們識相的趕緊滾,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把你們全抓進大牢!”
青銅面具人眼中怒火沸騰。
她感覺肺要被氣炸了。
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小縣,竟有縣衙里的人敢對她出言不遜?!
一個七品小官說的話,竟然成王法了?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