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唯卻干脆地搖頭：“不行，你不能問關于這個特殊空間的事情。”
他直接堵死了埃薩最想探知的秘密。
“你……”埃薩怒氣瞬間上涌，感覺被戲耍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萬一你找到什么破綻跑了怎么辦？”
張唯聳聳肩，說得理所當然。
“問點別的吧。”
他精準地點破了埃薩心中的盤算。
張唯所說，確實是埃薩心中所想。
不過，張唯不愿意回答這個核心問題，埃薩目前也毫無辦法強迫對方。
埃薩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換了一個方向：“你所擁有的一切，是另外一種文明吧？這不應該是中央帝國擁有的文明。”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張唯身上那些奇異的機械造物和運轉的能量回路。
張唯展現的力量體系太過獨特，與中央帝國乃至他所知的任何文明都截然不同。
這次張唯倒是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你看得很準。這是屬于我的文明，機械文明，懂嗎？”
他簡單地為自己的力量之源做了個定義。
“好了。”
張唯話鋒一轉，重新掌握了主動權：“該換我問了，你們的世界，有多大？有多少生靈？”
“比你們這里，至少大十倍，生靈的數量也是一樣。”
說出這個的時候，埃薩的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挺驕傲的意味。
就像是在炫耀自己家比別人家富有，這是根植于本能的優越感。
“十倍，嗯，還行。”
張唯語氣平淡，仿佛在評價一件尋常事物，隨即拋出了更關鍵的問題。
“你們在同時攻打多少個五級文明世界？你們的上邊……有沒有六級文明世界？”
他對這個結構性問題充滿了好奇。
五級文明世界之上，是否真的存在更高等的六級文明？
中央帝國對此毫無記載，而異族世界顯然更為強大，或許知道一些內情。
“這個事情……我不太清楚。”
埃薩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權衡什么，然后才接著說道：“但你說的六級文明世界，應該是不存在的。就算有生靈能晉升到七級，據我所知，也無法脫離我們原本世界的束縛。”
“哦？”
張唯敏銳地捕捉到了新的信息點：“你見過七級生靈？”
他追問，這觸及了力量體系的更高層次。
“沒有……”
埃薩下意識地回答，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語氣變得有些惱怒。
“等一下，你都問多少個問題了？”
他這才驚覺張唯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自己不知不覺間透露的信息有點多了。
“行吧。”
張唯無所謂地攤開手，聳了聳肩。
“你還想知道什么？”
張唯的表情帶著一絲無辜，仿佛在說：是你自己愿意回答的，這可不能怪我。
“你的體內宇宙……是什么樣的？”
埃薩不死心，依舊試圖窺探張唯的核心秘密。
“你能別關心我的秘密嗎？”
張唯這次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埃薩，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認為這種事情我會告訴你？”
他像是在看一個異想天開的傻瓜。
張唯迅速將話題拉回，“你還沒回答我，你們在同時攻打幾個五級文明世界。”
他緊盯著埃薩，顯然沒打算讓這個問題蒙混過關。
“我已經沒有理由告訴你了！”
埃薩突然變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厲。
“你是不是認為你弄出來的這個空間是堅不可摧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似乎有所發現。
“哦？”張唯挑眉，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你發現什么了？”
他這個空間的使用者都沒發現明顯缺陷，埃薩難道真看出了點什么？
“我確實發現了！”
埃薩語氣肯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你弄出來的這個特殊空間，能夠承受的總體能量……是有限的吧？”
他經過剛才瘋狂的攻擊和仔細感知，終于發現這個空間雖然規則詭異，但體量似乎并不算宏大，能容納的能量上限必然存在。
只要超出這個極限，空間本身就可能因過載而崩潰！
“哦？你試試看！”張唯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做出了一個“請便”的手勢，神態輕松得仿佛在邀請對方做個有趣的實驗。
“要不要我配合一下？行吧，那我就配合一下吧。”
他甚至自說自話地決定了配合方案。
話音剛落，張唯身上玄奧的符文一閃——“行字秘”發動！
一個僅供一人通行的特殊蟲洞瞬間在他身旁出現。
張唯身影一晃，便沒入其中，徹底從這個特殊空間內消失了蹤跡，只留下埃薩獨自面對這死寂的囚籠。
埃薩在張唯的身影消失后，臉色劇變，瞬間變得異常緊張。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肌肉緊繃，所有感知提升到極致，防備著隨時可能從任何角度出現的致命偷襲。
然而，等待片刻，四周依舊毫無動靜。
埃薩意識到，面對張唯這種神出鬼沒的戰術，一味的被動防御只會陷入更深的絕望。
他必須主動做點什么！
埃薩猛地低吼一聲，再次用出了他之前應對張唯的老辦法——瘋狂捶打自己的身體！
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一道粗壯的毀滅光束從他體內狂暴地噴射而出，如同失控的能量洪流，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他拼命地將自己體內宇宙的龐大能量向外傾瀉，身體在能量的劇烈釋放中，迅速變成了一個刺眼的小太陽。
這樣做，一方面能形成無差別的能量風暴區域，試圖阻止張唯的偷襲；
另一方面，也是埃薩此刻最大的希望——用自己海量的能量硬生生沖破這個特殊空間的容納極限！
別管這辦法看起來多么笨拙和耗費本源，埃薩此刻已無暇他顧，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奏效的脫困方式。
“這個蠢貨！”
身處特殊蟲洞之中，如同置身于另一個安全維度的張唯，看著外面埃薩如同困獸般瘋狂釋放能量的景象，不由得搖頭評價道。
這個特殊空間要是真那么容易就被能量撐破，他作為創造者會不知道嗎？